“爹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快给我瞧一瞧。”
话没说完,张贵芬就迫不及待地出手,从英国公手中抢走了那支火枪。
“你怎么闯进来的?”
英国公望著女儿,语气虽然严肃,但那一份溺爱是藏不住的。
张桂芳並未回英国公的话,在仔细打量了一番手中的火枪后,就冲英国公撒起娇来。
她扯著英国公的衣袖,向他询问起手中的火枪该如何操作。
英国公並未回答女儿的话,而是转身,对著孙文举拱手道歉。
“孙参军,实在是抱歉,这女儿被老夫给宠坏了。”
瞧见父亲对一个年轻人如此的客气,张贵芬一时间,不免好奇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孙文举后,发现其相貌平平无奇,甚至略显一丝猥琐,心中顿时瞭然。
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如今最得圣眷的开封府权知孙文举。
就在张贵芬打量孙文举之际,孙文举也在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她一袭红衣,英气十足,宛如一位女侠客,一匹胭脂烈马。
当然了,孙文举也就看一眼,就不再关注她。
“国公爷,令嬡天真活泼,是真性情。不过这组建新军,尤其是这火枪,可是国之重器。
未在战场上使用之前,需要保密。
今日之事,国公爷可切莫要外传。”
这话中,隱隱有问责之意,英国公身为老將,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瞬间,英国公脸色一沉,从张贵芬手中夺过火枪,对其呵斥道:“贵芬,不得无礼!”
张贵芬虽自小被父母宠爱,可她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
“父亲,女儿错了!”
说完,她又看向孙文举,解释说:“孙大人,小女子只是因为听见校场之中,雷声不止,就过来瞧一瞧,並未真有冒犯之意。
孙大人放心,今日之事,小女子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的。”
不过话说完,张贵芬还是偷偷看了一眼孙文举手中的火枪。
显然,她对此物,深感兴趣。
孙文举此刻,脸色缓和,对著两人拱手解释:
“事以秘成,国公爷是军中宿將,自然明白火枪的出现意味著什么,今日就聊到这里,还望国公爷能早日將新军组建完成。”
“老夫知晓了~”
话已经说完,孙文举已有了离去之意。
英国公见此,赶忙送孙文举离开。
等孙文举走了后,英国公知晓事情的轻重,立刻开始了选拔新军的工作。
身为军中宿將,他自是知晓禁军的状態。
稍微有些权力的,几乎都喝过兵血、吃空餉,更有甚者还在军中放印子钱。
而那些禁军也多不爭气。
吃喝嫖赌,那可是样样精通。
更有甚者,只把军营当成了客栈,累了才过去歇息,平时压根不去训练。
若是想让禁军恢復到开国时的状態,那估计是难於登天。
可若是仅仅从其中挑选六千精锐,那就简单得多了。
只需要一道军令!
手底下自会有拥护英国公的人,根据英国公的要求送来自己手下的精锐。
甚至还不需要挑选。
这就是老牌勋爵的实力。
换其他人来,谁也没这么快,能组建一支全由精锐组成的新军。
而组建新军,这挑人只是第一步。
还要选址,建造军营,此外还有各种后勤问题等等。
总之麻烦事不少!
足足筹备了四个多月,新军这才组建完成,初具规模。
成军之日,孙文举本想找官家前来一看,可遭到了官家的拒绝。
因为军营的选址在西山,这里离汴京需要走上一日,且人烟稀少,身为皇帝,不能离京太久。
不过考虑到这次组建新军的重要性及其核心目的。
老皇帝,最终决定让鄂王暗中陪同孙文举一起去西山大营,检阅新军。
鄂王今年虚岁是八岁,还只是一个儿童。
这次算他第一次离开皇宫大內。
故出了宫后,坐在马车上的他是瞧什么都新奇,见什么都想摸一摸。
可他刚有什么想法,就被隨身照顾他的嬤嬤和太监给制止了。
於是他无助地看向孙文举,这个教他引导呼吸法的师傅。
而孙文举对於鄂王的要求,自然是全都应允!
毕竟他是鄂王,將来的皇帝。
虽然说,可能在他亲政之前,孙文举会代理一段时间的朝政。
可毕竟他是皇帝,该给的面子,孙文举一定会给。
毕竟读过歷史,他孙文举可不想步张居正的后尘。
过於苛责小孩,抹杀小孩天性,会让小孩心里不健康。
瞧见鄂王对街上的糖葫芦、甑糕、飴糖、果脯蜜饯等东西感兴趣,孙文举立刻探出马车,让一旁跟著的盛忠將那些东西全都买了下来。
这一举动,可把跟在其中的孙嬤嬤等人惊出一身冷汗。
毕竟这可是要给鄂王殿下吃的,若是有什么闪失,她们可是会被处死的。
“孙大人,这……这不能吃啊~”
听见孙嬤嬤这话,鄂王赶紧將拿在手中的吃食给放下。
孙文举瞧见鄂王眼中的失落,赶紧为其撑腰。
“住嘴,鄂王殿下之事,哪里轮得著你来做主。”
怕这婆子多事,孙文举也立刻將其赶了出去。
这也让一旁的鄂王特別的解气。
等那孙嬤嬤下车后,鄂王就吃著零食,凑到孙文举身边,笑著说:
“孙师傅,姐姐说的不错,你是个好人!”
鄂王所说的姐姐,乃是其生母朱才人。不过其品位不够高,不能抚养鄂王。
抚养鄂王的是皇后,鄂王要称呼其为大娘娘。
这孙嬤嬤就是皇后的人。
孙文举听到鄂王的生母提及自己,於是来了兴趣,就问:“殿下,您的姐姐除了说臣是个好人外,还说臣其他的话吗?”
鄂王一听,紧皱眉头,思索了片刻后,才缓缓说:
“姐姐还说了,孙师傅救过我的命,还说……”
“对了……姐姐还说孙师傅能帮我做皇帝~”
“对,姐姐是这样说的!”
说完这话,鄂王一脸懵懂的看向孙文举道:“孙师傅,什么是皇帝啊?”
孙文举苦笑一声,对著鄂王说道:“殿下,这皇帝就是天下之主,也就是官家。”
不过这做皇帝一事,您可不能和其他人讲,讲了就不能再出宫。”
听到不能出宫,鄂王顿时紧张到不行。
鄂王赶忙答应了孙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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