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是一种由生物电流与脑电波融合而成的生命能量现象。普通成年人平均心电值是1。四少爷你从小进补,1.2个標准心电,偏弱了。”
莱昂帮刘策取下腕带,眉头微皱,“四少爷既然要练武,肯定是要练出名堂的,接下去最好严格按照我给的食谱吃东西。”
莱昂的汉语极其流利,听不出半点口音。
刘策点点头:“听你的。”
“很好。”莱昂正色道,“你今年十七岁,身体处在高速发育期,潜力巨大。只要坚持锻炼,补充营养,加上每天六个小时以上的高质量睡眠,一年后,你的身高至少涨十厘米,力量增长十倍。”
十分钟后。
小食堂。
刘策將一碗龟蛇养元汤呼嚕嚕吞进肚子,顿时就感到全身发热,身上的酸痛迅速没了五六成。又吃下一斤牛肉,一盘三文鱼,两个鸡蛋,一些土豆和蔬菜,最后还喝了半斤牛奶。
接著,刘策走进休息室,一名膀粗腰圆的悍妇已经在等他了。
刘策褪下练功服趴在床上,任由悍妇用暗劲將他全身乳酸揉散,放鬆肌肉和筋膜。
侯府培养了许多按摩师。
他们对劲力的掌控达到了暗劲的程度,掌心好似带著细微电流,又像是银针,每次揉搓,劲力都能渗透毛孔刺激肌肉皮膜震颤,將训练伤害降到最低。
睡了一小时,下午两点,刘策回到训练室继续站桩。
“呼——!”
下午四点,刘策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修炼。
站桩看似不动,实际上消耗巨大。
他又饿了。
於是,又是一份龟蛇养元汤药膳,一份营养餐,外加暗劲按摩。
这就是侯府嫡长子朴实无华的练功方式。
即便他在府中不受待见,但只要他明確表现出想要上进,李氏就不敢阻止,更不敢剋扣最基础的修炼资源。
这就是宗族礼法!
刚回到小院,就听到小鱼的哭声。
“少爷。”
管家韩平满面愁容地迎了上来。
小鱼扑进刘策怀里,大声痛哭。
“黄伯伯有消息了?”刘策看向韩平。
“陈汉升来过了,说警卫队在江边芦苇丛发现了韩老三和韩大龙的尸体。黄兄依旧不见踪影,也没收到勒索信。”
韩平满面愁苦。
刘策心中一紧。
母亲韩盈是盛海『华盛行』韩家大小姐,嫁到奉先时,嫁妆装了八十八艘轮船,还包括了韩家在三广的所有產业。
陪嫁中还有两百多名帮韩盈打理產业的家生子,这批人三分之一都是忠心耿耿的护卫。
韩老三和韩大龙就是其中之二。
韩平沉声道:“少爷,厂里管事打来电话。工人得知黄兄失踪,都没心情工作了。”
刘策深吸口气。
他告诉自己不能慌。
主心骨慌了,就全完了。
“悬赏提高到十万大洋!韩老三和韩大龙的抚恤金每人一千大洋,厚葬。给他们的家人安排清閒活计,子女读书婚嫁我包了。至於工厂……”
母亲留下的產业被李氏接管后,黄锦泰用刘策的私房钱另办了两家工厂和几间商铺。
一家纺织厂,一家橡胶厂,员工七八百人。
每个月黄锦泰能给他上交七八千大洋的纯利。
现在黄锦泰失踪,產业无人掌舵。
“李氏断我財源,今后我做任何事都要看她脸色。但工厂是我私產,她会怎么做,才能夺我產业呢?”
想到这里,刘策看向韩平:“平伯,眼下只能靠你出面主持大局了。你带上十名警卫在身边听用,万事小心。”
韩平一愣:“可是少爷,老奴走了家里怎么办?你的安全怎么办?”
我最近练功,不会出府。何况不是还有韩栋、韩梁他们嘛。”
“誒,老奴收拾一下这就出发。”
韩平匆匆回屋。
刘策上楼签了两千大洋,转身下楼递给他。
韩平已经收拾妥当,还换了一身西装,又叮嘱了阿朱等人几句,这才带著警卫,坐车走了。
刘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丫鬟警卫。
五名丫鬟婆子。
八个警卫。
其中,韩栋和韩梁是韩平的两个儿子。另外六个则是母亲嫁入侯府后陆续招揽的心腹。
八人中数凌云飞的实力最强,肉身秘境大成,即將突破灵台秘境。
刘策安抚了眾人几句,独自上楼进了房间,沉默地坐下。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紧迫。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
“先將桩功入门,然后去枪道馆练枪。我必须马上拥有一定实力。”
刘策起身,再次站起了三体式。
夜深了,收功,略作洗漱后,刘策上床沉沉睡去。
翌日。
刘策站在阳台上,看著后院晨练的警卫,高声道:“凌云飞,陈基,上来见我。”
其中两名青年闻言,互望一眼,快步衝上二楼。
刘策打量著两人。
都是面容坚毅,眼神锐利的好汉子。
八年前,剑南道连降大雨,爆发洪灾,无数难民南下,涌入广东道。
凌云飞和陈基是同乡,两人一起南下討活路。凌云飞更是背著他老娘走了三千里。
到了奉先城,是母亲韩盈收留了他们。最近几年两人还娶了妻,生了儿子。
在刘策眼中,这两人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
“有件事要你们去办,会有一定危险。”刘策说道。
“赴汤蹈火啊少爷。”
陈基当先回答。
凌云飞郑重一抱拳:“少爷有事只管吩咐!”
“好!你们帮我盯死陈汉升,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刘策將桌上两百大洋推到两人面前,“活动经费。”
两人离开后,刘策吃完早点,前往演武场。
他决定分三步走,一,练武,练枪。
二,选择一些人去信任,警卫不可能全是內鬼。他要將內鬼挖出来。
三,盯死陈汉升。他是李氏左膀右臂,盯他也能起到效果。
这一天训练量依旧是四小时。
接下去三天,依旧如此。
黄锦泰依旧没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有绑匪送信。
小鱼在院门口等了四天,每隔一阵就给警务司拨电话,每次都是失望,她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韩平打电话回来,告诉刘策,工厂商铺人心已经稳定下来。
他还亲自去帮派催促过,但之前对他出门相迎的帮派头目,现在要么找理由推脱不见他,要么不在——他已经见不到那些人了。
似乎一切都有了变化。
刘策知道,是他的地位下降了!
倒是陈汉升每天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不断对小鱼嘘寒问暖。
刘策已经对黄锦泰活著不抱任何希望。
他同样清楚,自己必须马上行动,否则地位只会一降再降。
就像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
难道非要等喘不过气才反抗吗?
第五天凌晨四点。
刘策早早起来,阿朱和小鱼一左一右服侍他穿衣洗漱。
他看著神情憔悴的小鱼:“我已吩咐管家,將你母亲接到府里来住,你多陪陪她。”
“谢谢少爷。”小鱼用力点头,小脸倔强。
刘策没再说话,来到演武场,开始站桩。
他一掌按在腰腹,一掌平推出去,平视前方,浑身劲成一股,不断调整重心,整个人好似一位端著大枪准备廝杀的战將。
身躯並非静止,而是微微一起一伏,好似骑马。
起时劲到脚掌,双脚十趾如虎爪抠地,牵动下肢劲力——呼气,收腹。
伏下时,脚掌鬆开,腰脊重心后移——吸气,腹鼓。
这五天,刘策已经演练了上千遍三体式,已经极其熟练。
从躯干到四肢,热气越来越多,却又从毛孔消散。
以至於全身都开始冒出了蒸汽。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姨娘勒脖颈……是时候了拿捏气血。”
刘策用吐槽的方式来缓解压力。
等到全身上下蒸汽腾腾,刘策忽然浑身一震,胸腹一挺一收,脊椎隨桩功起伏如大龙,重心迅速下移。
啪!
全身重心精准落在尾椎上。
此刻,刘策感觉自己多了一条尾巴。周身筋骨酥麻,皮肤鸡皮疙瘩暴起,毛孔紧紧闭合。
体內热气无法散发,开始在体內积蓄,疯狂衝撞起来。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气吹胀的气球,即將爆炸。
心臟咚咚狂跳,头脑开始昏沉。
“稳住!”
一声低喝,杨占魁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
“擒龙伏虎丹田镇,气血雷鸣奇穴鼓。敛气入腹,拿住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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