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宝宝,寧渊他要创作你的黑歷史传记?方便接受一下採访吗?】
星月宝宝:正在输入中…
这行字在屏幕上方,消失,再出现,又消失。
“不行,太磨嘰了!”
洛绘衣发出不耐烦的声音,直接点开了凌星月的头像,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嘟——嘟——
寧渊的心也跟著那声音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不要接啊星月大人!会死的!
电话响了三声,还是接通了。
然后,凌星月那张俊美的脸,带著一丝刚睡醒般的迷茫出现了。
那白金色的头髮上呆毛不听话的翘著,显然她並不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什么、
“绘衣?”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像冰块落入苏打水,清脆中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哎,宝宝,我在呢~”
洛绘衣甜腻地应了一声,隨即把手机平放在寧渊面前的办公桌上,免提的音量调到最大。
“你们到底想干嘛?什么採访?”
洛绘衣没有回答,而是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寧渊的腰。
那眼神分明在说: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
寧渊感觉自己在主持一档名为《揭秘冰山不想提及的过往》的缺德节目。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专业且无害。
“那个,星月大人。”
“是这样的,我正在协助洛小姐……撰写一份关於她个人成长历程的史诗级报告。”
“……史诗?报告?”
凌星月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关於你和洛绘衣同学在鬼屋的事件,我想……呃,了解一些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无可奉告。”
乾净利落的四个字,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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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洛绘衣在一旁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吐槽。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星月宝宝別怕,不是要你作证,就是隨便聊聊。”
洛绘衣的声音变得甜腻。
“我就是想確认一下,当年你在鬼屋里,是不是被一个从棺材里蹦出来的殭尸嚇得尿了裤子?”
寧渊仿佛能听见电话那头,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屏幕里,凌星月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血色唰地一下涌了上来。
“谁……谁说我尿裤子了!我没有!根本没有的事!”
“哦?只是没有尿裤子,那嚇哭是真的咯?”
“我没哭!就是……就是眼睛里进了点灰!”
洛绘衣继续紧逼。
“那你跑什么?我在门口等你,你跑出来头都不回的。是不是做贼心虚,怕我看见你裤子湿了?”
“我……我那是……急著去厕所!”
电话里的声音开始语无伦次。
太惨了,星月大人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怪不得变成冰山了。
寧渊心里升起一丝同情。
但一种邪恶的念头也在他脑中萌生。
他清了清嗓子,也凑到手机边。
“星月大人,这个问题很关键。根据我的专业分析,人类在极度恐惧下,括约肌会不受控制地鬆弛。
所以,就算当时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完全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您不必感到羞耻。”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答案,用於学术研究。”
寧渊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凌星月的语言系统。
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你们两个是魔鬼吗”的控诉。
“噗……学术研究?寧渊,你还真是个人才。”
洛绘衣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都靠在了寧渊的肩膀上。
这一下致命的补刀,加上闺蜜的嘲笑,终於让凌星月爆发了。
“洛绘衣!寧渊!”
“你们两个,混蛋!”
洛绘衣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一脸满足地拍著寧渊的肩膀。
寧渊看著一脸羞愤的凌星月,心里泛起了一丝丝的愧疚。
星月大人,你太难了,从小和洛绘衣在一起难怪成冰山了。
算了,不想了,这都是洛绘衣逼我的,我一点也不喜欢。
“好了好了,我的星月宝宝,不哭了哦。”
洛绘衣终於收敛了笑容,她將手机拿回到自己嘴边,对著麦克风,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別真哭嘛,再哭就不漂亮了。”
“都是寧渊不好,回头我让他给你表演胸口碎大石谢罪,好不好?”
寧渊听著这肉麻的腔调,只觉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造就了洛绘衣这么个小魔鬼?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怀著一种复杂的心情,他伸手拿过了那叠文件夹。
他心不在焉地翻动著纸页,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从眼前划过。
【我不应该偷偷把爸爸的珍藏茅台换成白开水…】
【我不应该在星月的画板上画小乌龟…】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我不该在语文课上写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寧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用身体挡住文件夹。
【红蜡与锁链之诗:第一夜,服从】
寧渊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
他屏住呼吸,好奇心战胜了一切,驱使他读了下去。
【……女王慵懒地坐在王座上,黑色的丝绸睡袍无法完全遮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沉甸甸e罩杯,仿佛连光线都会在那里陷落。而卑微的男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颅低垂,连仰视她裙摆的勇气都没有,脸颊却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滚烫。】
【女王伸出穿著黑色蕾丝长袜的脚,用脚尖轻轻抬起他颤抖的下巴。】
寧渊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操?这是什么?
“没尿裤子,没尿裤子,乖嘛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薯片。”
他看了看旁边还在调戏凌星月的洛绘衣,心虚得向下扫去。
【“抬起头,”女王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残忍,“我要你,用嘴为我解开脚踝上的丝带。”】
【他的身体因这命令而剧烈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电流击穿的战慄。他缓慢地、如同朝圣般靠近,女王身上那带有侵略性的甜香將他彻底包裹。】
【当他卑微的嘴唇即將触碰到那带著女王体温的丝绸时,他甚至能看到她殷红如血的蔻丹,正对著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而女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那嘆息穿透了他的耳膜,在他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寧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女人……小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他甚至能想像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在昏黄的檯灯下,红著脸写下这些羞耻度爆表的句子。
画面感太强了!不能看了会变奇怪的!
哎,怎么没了,下一页,快翻下一页。
突然一阵混合著雪松与牛奶的香气,从背后靠近。
“偷偷摸摸看什么呢?”
“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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