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快开门!”
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说我们是在友好地交流摔跤技巧?
还是在排练话剧社的新剧目《霸道师妹爱上我》?
寧渊看著眼前已经陷入恐慌状態的洛绘衣,反而升起一丝幸灾乐祸。
而洛绘衣,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也求助似的看向寧渊。
“怎么办......”
“凉拌。”
“你!你等著!”
就在两人进行著毫无意义的交流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木屑飞溅,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直接踹开了。
门口,凌星月单脚还保持著一个帅气的踢腿姿势,白金色的短髮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飞扬。
几缕碎发下,那双清冷的眼眸正燃烧著怒火。
……
寧渊的大脑宕机了。
这他妈的是人类能拥有的战斗力吗?
果然白毛的都是怪物。
凌星月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迅速扫视了一圈。
地毯上,寧渊坐在地上,洛绘衣则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他身上不远处,两人衣衫不整,头髮凌乱。
寧渊的嘴唇上还有著明显的咬痕和血跡,而洛绘衣的脸上则掛著未乾的泪痕和惊慌失措的表情。
再加上散落一地的纸张和粉色文件夹……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犯罪现场。
凌星月快步走进来,一把將还在发愣的洛绘衣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
“绘衣,別怕,我来了。”
洛绘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躲在凌星月背后,双手紧紧地抓著她的衣角。
她先是朝寧渊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瞬间那眼神又变成了小鹿般又怕又委屈的模样。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刚才明明是你骑在我身上又咬又挠的啊!
现在装什么受害者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凌星月安抚地拍了拍洛绘衣的后背,隨即转身,用那双足以將人冻结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渊。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
寧渊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你信吗?
看著凌星月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寧渊觉得,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大不了调监控吧,解释解决不了问题。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们在闹著玩。”
寧渊平静得开口。
“闹著玩?”凌星月重复了一遍。
她的视线从寧渊带血的嘴唇,移到洛绘衣泛红的眼眶,最后落在他怀里那个罪恶的粉色文件夹上。
“闹著玩,会把嘴唇咬破?”
“闹著玩,会把绘衣弄哭?”
“闹著玩,会让她这样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
嘴唇是她咬的!
哭是她装的!
衣衫不整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啊!
我真的是无辜的!
有没有人能懂啊,魂淡!
“我知道很难解释,看监控吧要不。”
寧渊內心波涛汹涌,但开口却很平静。
空气凝滯了一会儿。
“的確不是你想的那样......”洛绘衣在凌星月背后小声地辩解著,声音细若蚊蚋。
“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他生气了,他不小心......才会这样......”
她这话一出,寧渊眼前一黑。
什么叫“我生气了,不小心”才会这样?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我认罪啊。
寧渊嘴角开始抽搐。
“那这是怎么回事?”凌星月指著寧渊的嘴唇,“你別告诉我这是你不小心咬的。”
洛绘衣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著洛绘衣这副样子,凌星月的眉头更皱。
她衝著寧渊无奈的眨了下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別说了。”
她不再看寧渊,而是转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洛绘衣说道。
“先跟我走。”
“可是......我的报告......”洛绘衣还想挣扎一下。
“那种东西不重要。”凌星月拉起她的手腕,直接往门口走去。
“绘衣,听话。”
路过寧渊身边时,凌星月停下了脚步。
寧渊以为她要放狠话,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凌星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朝著他的方向丟了过去。
“啪嗒。”
一捆带著卡通图案的创可贴被寧渊接住。
“星月,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绘衣被凌星月拖著走,还在徒劳地回头解释。
但凌星月根本不听,拉著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被她自己踹烂的门。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寧渊一个人,还有一地狼藉。
他拿起那张被洛绘衣拍在桌上的【红蜡与锁链之诗】,看著上面羞耻度爆表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再看向那扇壮烈牺牲的门。
凌霜溟批的维修经费还是用上了,但要怎么报备呢,你的宝贝侄女一脚给踢坏了?
突然他的手机开始震动,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消息|凌星月]: 门我已经叫人去修了,帐单也处理了。
[消息|凌星月]: 刚刚抱歉,绘衣那边,我会看著她,你自己小心。
星月大人还算通情达理。
嗡嗡。
[消息|我的女王陛下(洛绘衣)]:不许跟星月乱说哦!知道了没有!
[消息|我的女王陛下(洛绘衣)]:还有,我的睡前故事,不许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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