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他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乱点。
终於在各种让人犯错的声音中,把max变成了0。
寧渊终於鬆了一口气,意识回归肉体,他才感觉到怀里一阵潮湿感。
他低头,凌星月的脸正埋在寧渊的肩窝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泣颤抖。
“那个......绘衣,你还好吗?”
寧渊清了清嗓子,对著手机屏幕小心翼翼地开口。
屏幕那头的洛绘衣,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上,此刻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她还保持著那个舌尖微吐的表情,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那羞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寧渊,仿佛能拉出丝来,眼神既幽怨又诱人。
水汽在其中聚集,然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看得可怜的小寧渊一边发毛,一边心疼。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猛地喘过气来。
“寧渊!你这个混蛋!笨蛋!狗男人!”
“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一声尖锐的控诉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
寧渊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不是故意的!是手滑!真的是手滑!”
寧渊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手滑?你手滑能一直按著不放?”
“不不不,其实是手机卡了!卡了!”
“东京到海城延迟太高了!”
洛绘衣还是不买帐依然在那头张牙舞爪。
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抓狂。
“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磕头了女王大人。”
寧渊见耍赖没用,立刻认怂。
“磕头有什么用!我不管!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要负责!”
洛绘衣气鼓鼓地说道。
寧渊怀里的凌星月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笑声。
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凌星月!你在笑吗!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洛绘衣的矛头瞬间转向。
“没......没有......”
凌星月把脸埋得更深了,只留给屏幕一个毛茸茸的白金色头顶。
“哼!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洛绘衣虚弱又委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还带著浓重的鼻音。
完了,要哭了,寧渊的头皮开始发麻。
哭声如约而至。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你和凌星月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寧渊怀里的凌星月。
凌星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从寧渊怀里挣脱出去。
寧渊却收紧了手臂,將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对不起,绘衣。”
凌星月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歉意。
“你別怪寧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emmmm,別说了,我的星月宝宝最乖了。”
“我知道,你没错。”
洛绘衣的声音突然又软了下来,她看著屏幕里的凌星月,眼泪流得更凶了。
???
小红毛你不要双標啊,虽然坏事都是我乾的。
但是拋开事实不谈,小白毛就没有一点错吗。
屏幕前的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
寧渊的內心在咆哮,但也不能阻止洛绘衣对他的批判。
“错的是这个狗男人!是他带坏了你!”
“你以前那么乖,现在都会……都会帮著他……”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你的?你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主!”
她又开始了奇怪的角色扮演。
寧渊一个头两个大。
凌星月被她的话说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寧渊胸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寧渊只能硬著头皮接话。
“是我错了,女王大人,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只求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就......”
“你怎么样?你心疼了?”
洛绘衣立刻接话。
“你现在才知道心疼是吧?刚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寧渊嘆了口气。
“是,我心疼。”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认真地说道。
“你別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要你管!我就要哭!哭死我,你这个狗男人就没有妈妈了!”
洛绘衣一边抽噎一边放著狠话。
寧渊知道,她说这种话的时候,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半了。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凌星月,她依旧把脸埋著,但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
寧渊一边轻轻拍著星月的后背,一边开口。
“好了好了,我的女王陛下。”
寧渊放柔了声音。
“是我的错,我接受惩罚。”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屏幕那头的洛绘衣吸了吸鼻子,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通红的眼睛在寧渊和凌星月之间来回扫视。
“惩罚......”
得到寧渊的服从后,洛绘衣的声音逐渐变成破碎和虚弱。
“哼,算你运气好,本小姐现在太累了。”
“惩罚什么的明天再说吧,先哄我睡觉吧。”
说到快结束,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哼唧。
呼,面对小红毛只要表现得听话和服从,她就会满意。
也算是好顺毛了,寧渊终於鬆了一口气。
【我】【的】【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只带著湿润的手指,在寧渊的手心写著字。
埋头在寧渊怀里的凌星月,在洛绘衣平静下来后。
终於也开始表达她的情绪。
手?手怎么了?
寧渊循著凌星月的目光,看到了一双握成拳头的手。
为什么握著?有什么东西吗,手心里?难道?
寧渊心神巨震,他回忆起刚刚那只手的柔软与嫩滑。
罪过,罪过!
【放】【开】【我】
他如梦初醒,把怀里的凌星月放了开来。
刚一鬆手,她立马从寧渊的怀里爬起,寧渊这才看到了凌星月咬著嘴唇,红成一片的脸。
凌星月看了寧渊几毛,头也不回得衝进了卫生间。
“星月怎么了,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洛绘衣虚弱的声音传来。
这我怎么回答?超纲了啊魂淡!
“她......她尿急了。”
“这样吗,我也想上厕所,小寧渊,你陪我。”
“我一个人害怕。”
陪?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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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满命申鹤,我与他战至大道磨灭。
留下了战损成色的两张,意会吧,多揣摩。
想到什么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当然你们想的纯属艺术升华,与作者我本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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