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掛断的瞬间,车厢內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抽乾。
那股浓郁的玫瑰香像是有了实体一般,沉沉地压在寧渊身上。
凌霜溟戏謔的看著寧渊,温热的鼻息打在寧渊的耳侧。
“你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想反抗的表情,我真的很喜欢。”
凌霜溟亲了他一口,接著她如瀑般的长髮垂落下去,直到寧渊看不到她的脸里。
她去哪儿了?为什么鬆开了?
脱离了凌霜溟的掌控,寧渊得来了片刻清明......
但仅仅只是片刻......
嘶......
“凌......凌教授......”
寧渊破碎的声音,挣扎著从嘴里溢出。
“闭......wu......嘴......”
凌霜溟抬头看了一眼寧渊,她已经摘掉了那副金丝边框眼镜。
那张与洛绘衣大致无二的脸出现在寧渊的面前。
“绘......绘衣......”
“让你闭嘴!还敢乱叫?”
凌霜溟虽然只说了一句,但寧渊的切身感受告诉他。
这个女人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在狂风骤雨面前,他抓紧了身下的座椅,仿佛那就是无边炼狱中,唯一的浮萍。
但浮萍,终究是浮萍,寧渊的意识仍然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直到......
寧渊突然感觉自己要被这浮萍甩出去,一种失去平衡的感觉骤然降临。
又要离开吗?不行!绝对不行!
绝境面前,一种无前的勇气骤然升起!
这就是我,最后的挣扎了!
“嗯????????”
“嗯????????”
“嗯!!!!!!!!”
凌霜溟原本很愉悦,她又要成功戏耍寧渊了。
就像刚才一样,然后就又可以聆听他的哀嚎了。
想想她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但她的算盘落空了......
座椅上,那个早已失去战斗力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她想逃,但已经来不及了,她逃不掉了。
寧渊!他怎么敢的?
她拍打著寧渊的手,但是无济於事,寧渊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凌霜溟的表情先是从戏謔变成了惊恐,然后又变成了羞恼。
最后变成了玩火自焚的无可奈何。
不知过了多久,寧渊躺倒在了座椅上,刚才最后的挣扎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心力。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很重。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累,是因为剧情太过跌宕起伏了吗?
寧渊想不出来,因为他已经无力再思考了,他的脑子此刻就像是一摊浆糊,甚至连视线都开始变得不清晰。
要是......可以睡一觉就好了......
但在那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站立的身影正在向他靠近。
想睡觉,自然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在被寧渊最后的决死反击,激怒的凌霜溟面前。
“寧渊,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
凌霜溟没有把话说完,亦或是寧渊的意识出现了断片。
当寧渊再次有意识时,一片斑驳但温热的唇已经吻上了寧渊,唇齿相接。
但这次的吻很奇怪,不只是玫瑰的香气,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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