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好点?教授是指......哪方面的好点?”
寧渊的手指停在凌霜溟圆润的肩头,沾著泡沫打了个转。
“再久一点?花样再多一点?”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直往凌霜溟耳朵里钻。
凌霜溟睫毛颤了颤,脸上那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贫嘴。”
她伸手拍开寧渊的手,溅起一小朵水花。
“自己领悟。”
寧渊没理,继续追问。
“那我表现好点了,就怎么样呢?”
寧渊的手指回到凌霜溟的肩膀上,又向下滑了一寸。
凌霜溟的身子在水里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没有躲,而是把下巴往水里埋了埋,温热的水漫过嘴唇。
“下次......再告诉你。”
声音被嘴边的水吸走了大半,听不真切,但那脸颊上的緋红却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下次一定?”
寧渊挑了挑眉。
这个词又唤起了凌霜溟不好的回忆,之前那个上午,他就是这么拒绝自己的。
当时自己就不该管他愿不愿意,先把人要过来,然后关进地下室就行了。
哪还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哪还轮得到绘衣和星月那两个小丫头认识他。
结果现在好了,还要跟自己的两个侄女抢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凌霜溟的手猛地拍起水花,狠狠地砸在寧渊胸口。
“闭嘴!再提那四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又怎么了?突然这么凶?”
寧渊也不躲,任由那点无关痛痒的水花溅在身上。
“那你对绘衣对星月,也和刚刚对我一样吗?”
凌霜溟突然开口,没回答寧渊的问题,声音里却带了点酸溜溜。
“你也这么......这么凶吗?还是说你会温柔一点?”
这问题没头没脑的出现,寧渊愣了一下。
这怎么又扯到她们身上了?还像是吃醋了。
“对她们哪样?”
寧渊挑了挑眉。
“哪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样!”
凌霜溟瞪著他。
“就是刚刚......像对我这样......”
“逼著她们叫你......”
“还有......那么......”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简直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寧渊看著她这副样子,原来凌大教授也会像小女孩一样吃醋,对象还是......
“教授。”
寧渊凑近她耳边。
“如果我说......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我没和她们这样过。”
“你信吗?”
凌霜溟猛地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第一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怎么了?很难相信吗?”
寧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好几次生命体徵监测仪上显示的数据......”
凌霜溟冷哼了一声。
“你们三个的红点都重叠在一起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第一次?”
“而且......”
她瞪了寧渊一眼。
“第一次怎么会......那么坏!”
“那么多花样......还知道......哪里......最让人......”
凌霜溟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那是天赋异稟。”
寧渊脸不红心不跳。
学习资料看多了这种事情,也不好和她解释。
“就像刚才教授说的,我是个变態嘛。”
“变態有点特殊技能不是很正常?”
“滚!”
凌霜溟一脚踹过去,这次用了点力气。
寧渊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往怀里带了带。
“哎,教授。”
“你说我,第一次不应该这么坏。”
“可教授的第一次也不简单啊,又会踩著我,又会......”
凌霜溟被抓著脚坐不稳,又听到寧渊这么说,往后一仰就要掉进浴缸里。
“教授,你往哪儿躲呢?”
寧渊一把抱住凌霜溟,熟悉的触感再次回到她的胸膛上。
比绘衣还要大一號也太逆天了,可是这种基因怎么就没遗传到星月大人身上呢。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一次,还是被自己的学生......
寧渊的手臂像铁铸的牢笼,紧紧地锁著凌霜溟。
温度顺著肌肤疯狂传递,几乎要把凌霜溟的理智烧成灰烬。
“谁跟你说我是......”
话音未落,脑海里那个画面突兀地蹦了出来。
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在脑海突兀地蹦了出来,即使寧渊刚刚没看到待会儿回去睡觉他也会看到的。
待会儿总不能说自己是来亲戚了吧,而且刚刚也沾到他身上了,他肯定知道的。
那句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唔......”
寧渊看著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他那只作乱的手,从凌霜溟的腰间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凌霜溟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身子,把那张滚烫的脸埋进了寧渊的颈窝里。
“哼......”
她用脸蹭了蹭,哼唧了一声。
“教授,以后別逞强了。”
“疼就说疼,喜欢就说喜欢。”
寧渊在凌霜溟耳边低语。
“我又不会笑话你。”
凌霜溟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用力咬一下寧渊的锁骨。
“闭嘴......”
寧渊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著紧贴的肌肤传到凌霜溟身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好,我不说。”
他把下巴搁在凌霜溟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那教授还要泡吗?水要凉了。”
凌霜溟没说话只把手臂收紧了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寧渊的怀里。
“那教授,我帮你擦乾净。”
“然后我们回床上,我来好好哄你睡觉?”
寧渊问道。
“嗯,我要你哄我......”
凌霜溟闷闷的声音,从寧渊的胸前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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