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292章 我要你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清歌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膝盖。
    看著凌星月那快要自燃的样子,她那颗乐子人的心终於还是软了一下。
    怎么说也是看著长大的小妹妹,现在被洛绘衣欺负成这样,再这么下去,这孩子怕是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行了行了。”
    李清歌打断了洛绘衣的恶趣味施法。
    “小绘衣你也別太欺负人了。”
    “你看把孩子给逼的,脸都快熟透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张还没翻开的牌。
    “虽然星月是个2,但万一你也翻个2出来呢?”
    “概率虽然小,但也不是没有,对吧?”
    李清歌虽然这么说著,但也不觉得洛绘衣真的会抽出2。
    毕竟洛绘衣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输的人。
    但总得给星月这丫头爭取点喘息的时间吧。
    洛绘衣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转过头,对著李清歌眨了眨眼。
    “清歌姐,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手气?”
    寧渊坐在旁边,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手气?
    这种东西在洛绘衣这里真的存在吗。
    这丫头要是没搞什么,他寧渊就把这张茶几给吃了。
    他甚至懒得去確认,反正结果早已註定。
    “2吗?其实你猜的已经很接近了。”
    洛绘衣笑眯眯地把手伸向那张一直扣著的牌,指尖轻轻挑起牌角。
    “不过......稍微差了一点。”
    啪。
    牌被翻开,甩在桌面上。
    鲜红的爱心,正中间印著一个大大的a。
    又是红心a。
    甚至连花色都和刚才两轮一模一样。
    “不可能!”
    李清歌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张红心a。
    “这绝对不可能!”
    “一副牌里就一张红心a,你三轮摸出三张?”
    李清歌直接伸手抓过洛绘衣面前那副牌。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一张张地检查那些牌的背面和边缘。
    普通的纸质触感,没有任何摺痕。
    没有標记,没有特殊的涂层,甚至没有多余的墨跡。
    她又看了看洛绘衣那双白净修长的手。
    “你.......你出千了吧?”
    “你是不是在袖子里藏了一整副a?”
    李清歌扯了扯洛绘衣空荡荡的袖口。
    里面除了洛绘衣那一截如藕段般白嫩的手臂,什么都没有。
    “別找啦清歌姐。”
    洛绘衣任由李清歌折腾著自己的袖子,甚至还配合地转了个圈。
    “真正的赌神是不需要作弊的,只需要一点......小小运气。”
    她笑得花枝乱颤,又从桌上拿起准备好的黑色的记號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笔帽被拔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好了,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那就愿赌服输咯。”
    洛绘衣拿著笔,笑盈盈地转向正缩成一团的凌星月。
    “星月宝宝,来,选个好地方。”
    “你看这支笔,多黑,多粗,写在你那白白的皮肤上,肯定特別显眼。”
    她故意把笔尖凑近凌星月的脸颊,虚晃了一下。
    “要不就在这里画个小乌龟?”
    “或者......把你那不可告人的心事,直接写在脑门上?”
    凌星月死死地盯著那黑漆漆的笔尖,那笔尖在她眼里被无限放大。
    脑海里的画面像是失控的列车一样狂飆。
    写字。
    寧渊拿著笔,写在哪?
    要是写在腿上......
    他是不是要掀开裙摆,甚至要......
    要是写在锁骨上......
    那他就得解开那颗扣子......
    要是......
    要是写在......
    轰,不行,绝对不行,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凌星月感觉自己头顶那两只猫耳朵都要冒烟了。
    “我不......我......”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拒绝。
    可是洛绘衣那拿著笔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不行。
    不可以!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啊!”
    凌星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猛地转身,冲向了厨房。
    “星月?”
    寧渊嚇了一跳,该不会给她逼急了吧。
    但很快,凌星月已经抓著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回来了。
    甚至都没有找开瓶器。
    徒手就把那个紧实的软木塞给拔了出来。
    啵。
    一声闷响。
    紧接著就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凌星月仰起头,双手抱著那个墨绿色的酒瓶。
    甚至没有用杯子。
    直接对著瓶口。
    吨吨吨。
    暗红色的酒液顺著她的嘴角溢出来,沿著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进锁骨深处。
    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去......”
    李清歌看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星月!別喝了!”
    寧渊几步衝上去,一把按住了那个酒瓶。
    瓶身已经轻了一半。
    “咳......咳咳咳!”
    被强行夺走酒瓶的凌星月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滴红酒呛进了气管,把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憋得更加艷丽。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那种原本清冷的冰蓝色,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
    湿润。
    还带著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星月?你没事吧?”
    寧渊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寧......寧渊......”
    “我......我已经喝了酒了。”
    声音有些含糊,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喝完了就能......”
    “傻丫头,至於吗?”
    “不想玩就算了,我去跟绘衣说,我替你受罚就是了。”
    “哪怕是让我跳那个......也行啊。”
    寧渊感觉怀里的身体,滚烫得嚇人。
    “不......”
    凌星月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著寧渊。
    没有躲闪,没有害羞。
    只有一种借著酒劲才敢肆意宣泄的渴望。
    她伸出手沾著红酒渍的手,一把抓住了寧渊的衣领。
    用力地把他往前拉。
    两人的鼻子瞬间贴在了一起。
    近到寧渊能闻到她嘴里那股浓郁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那种冷冽的味道。
    “寧渊......”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害羞到哼哼般的细弱。
    而是带著一种沙哑的气泡感。
    “我不要你替我受罚。”
    “我要你写。”
    她鬆开抓住衣领的手。
    反手拿走了洛绘衣手里那支黑色的笔。
    然后强行塞进了寧渊的手里。
    接著,凌星月抓著寧渊拿著笔的那只手。
    一把按向了,自己那隨著呼吸剧烈起伏的位置。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