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深吸一口气,若是以前,这手机还得她伸手去拿。
但既然已经突破了,这点小事还要自己动手,那不是白突破了?
她並没有伸手去掏,而是保持著那个靠在门板上的姿势,右手五指微张,向著风衣口袋的位置虚虚一抓。
气机流转,意念所至。
“剑,来!”
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然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怎么,可能?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社死”的味道,儘管这里並没有观眾。
李清歌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大概二点五秒。
搞错了,再来。
“手机,来!”
嗡嗡。
手机隨著震动,从她的口袋里飞了出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
“凌霜溟”。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看著这三个熟悉的字,李清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坏笑。
这个坏女人,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吗?
她甚至能想像出那个高傲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手里捏著手机,犹豫再三后终於忍不住按下了拨通键的彆扭模样。
想想就让人觉得......
滑过接听键。
“哟,这不是我们的凌大教授吗?”
“怎么著,不去找你的小男人反而想起我了?”
李清歌把声音压得很低。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喘息。
那种声音很特別,带著一种慵懒的沙哑。
“少贫嘴。”
即使隔著电话,即使听得出些许虚弱,但凌霜溟声音里那股子压迫感依然明显。
“你在干什么?”
“我?”
李清歌一愣,坐直了身体。
“我在帮你监工啊,你的小男人现在可是生龙活虎。”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接著是一声轻笑。
“呵。”
凌霜溟的声音听起来確实有些中气不足,甚至有点飘,似乎刚刚经歷了什么。
“生龙活虎才好。”
“要是这么容易就坏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翻身或者调整姿势。
“那以后还怎么......”
李清歌挑了挑眉。
这女人,嘴还是这么硬,明明昨晚求饶的时候......
“你就不怕......”
李清歌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怕?”
“让他先消耗一点也好,这样我下次才能玩死他!”
李清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往上窜。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个狠人。”
李清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所以呢,凌大教授,您特意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放狠话的?”
“看著点他们。”
凌霜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別让他们.......真的......出什么事情。”
“总之......就是,別玩坏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李清歌的耳膜上。
“我还要用呢。”
电话掛断了。
嘟嘟的盲音在走廊里迴荡。
嘶......凌霜溟这个女人,明明啥都没说,怎么感觉就那么......
搞得我......
不行,下次我一定......
听完这个电话,李清歌感觉自己更渴了,於是她像刚才隔空取手机一样。
对著地板的方向,伸出了五指。
“酒,来!”
哐当,她听到了酒瓶子撞碎在一楼天花板上的声音。
不好,我急了,也菜了......
李清歌听著这声音一阵无语,这门隔音那么好,他们又那么专注。
应该......注意不到吧。
“寧......老公,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房间內传来凌星月不稳定的声音。
“没事的老婆,清歌姐在外面呢,有事情她会说的。”
寧渊安抚著,一旁休息的洛绘衣已经撑起身子。
“星月宝宝怎么这么不专心,是不是累了......”
“要不......”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