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怎么样?”
凌霜溟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李清歌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悦。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比起昨晚......”
她顿了一下,视线在李清歌身上扫了一圈,带著某种意味深长的审视。
“比起某些人昨晚听到的,看到的,这算得了什么?”
李清歌的咳嗽声瞬间止住了。
那张原本还带著点调侃和看戏表情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心虚。
“那个......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昨晚喝多了一觉睡到天亮,大家都知道的。”
“呵,我们清歌听不懂是吧,也对......”
凌霜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毕竟昨晚,某人喝多了。”
“既然睡死了,那自然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更不可能......”
凌霜溟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低到只有站在她面前的李清歌才能听见。
“一边听著那种声音,一边把自己......晕过去。”
李清歌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我......那个......没有......其实......”
李清歌眼神乱飘,恨不得现在地上裂开条缝让她钻进去。
晕过去?神他妈把自己......晕过去!
自己明明是太困了才睡著的!不要污衊我啊!
凌霜溟没有放过李清歌,继续追击。
“而且,今天的某些人,耳朵好像也挺忙的。”
凌霜溟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楼那个还亮著昏黄灯光的窗户。
李清歌浑身又是一激灵。
完蛋!
这女人是魔鬼吗?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难道还在这別墅里装了监控不成?这也太令人窒息了吧!
“霜......霜溟姐!”
李清歌也不装了,直接使出了她的必杀技。
她几步窜到凌霜溟身边,一把抱住凌霜溟的手臂。
“咱们这多年的交情,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那就是......那个......”
“关心!对,就是关心!”
“我那是怕这小子没轻没重的,伤了绘衣和星月!”
“是吗?”
凌霜溟挑了挑眉,任由李清歌摇著她的手臂撒娇。
“那你还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作为长辈应该的吗。”
李清歌也不矫情,赶紧顺著台阶就赶紧往下爬。
確实,你可太有长辈的样子了......
寧渊看著李清歌这反应,嘴角不停抽搐。
又开始疑惑,怎么著看清歌姐这反应。
刚刚她也......
不应该啊,这別墅的隔音我觉得很好的啊,房间里的声音外面应该一点儿都听不到才对的,她是怎么......
终於,李清歌陷入了深深的社死中,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处理完了閒杂人等,凌霜溟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寧渊。
凌霜溟再次上前一步,这次她没有再保持那种曖昧的距离,而是直接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好了,说说吧,你是怎么和绘衣和星月解释你身上那些痕跡的?”
“別和我说她们......”
凌霜溟没给寧渊开口的机会,她的手已经灵巧得挑开了寧渊的衣服。
夜风灌入,原本紧贴在胸膛上的布料瞬间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肌肤。
凌霜溟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凝固在寧渊的胸口,眼睛里满是错愕。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里光洁如初,更別提什么吻痕抓痕,甚至是哪怕一点点红肿的印记。
“这......怎么可能?”
凌霜溟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腹用力地在那片皮肤上摩挲著。
但触感真实无比,没有任何异常。
她超凡的记忆力,让她可以清晰记住昨晚她留下的每一个牙印,每一道指甲划出的血痕,甚至还有几个深紫色的淤青......
但此刻它们全都不见了。
“怎......”
凌霜溟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著寧渊。
“怎么可能么?”
寧渊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同样有些发愣。
十分钟前,他走出房间时,还特意对著镜子照了一眼。
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狼藉。
虽然凌霜溟给他留下的痕跡早就消失了,但是洛绘衣和凌星月这两个加起来,可不比凌霜溟好对付。
痕跡比昨晚是只多不少,可现在那些痕跡又莫名的消失了。
这种恢復速度也太......
不......不可能!
如果是单纯的恢復速度快,那应该是过程中就已经恢復大半了。
而不是出门之前还一片狼藉,而出门后又短时间內迅速消失。
这不合理......
那从他下楼到现在的这点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寧渊思来想去,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让他把视线停在了手里那把摺扇上。
那是他出门看到这把扇子时,下意识拿起的。
难道......
寧渊握著扇柄的手指紧了紧。
確实,每次拿起这把扇子的时候,都能感觉仿佛隱隱约约有剑气从这把扇子上散发出来。
即使再相信科学,此刻的他也开始动摇......
將进酒......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把扇子的名字。
这把扇子,是清歌姐送的......
寧渊抬起头,看向站在凌霜溟身边的李清歌。
而此刻李清歌正看著寧渊光洁的身体发懵,察觉到寧渊的目光,她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你小子不赶快给我们解释,你看我干嘛?
寧渊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手里的扇子,又看了看李清歌。
眼睛眨了又眨,意思很明显,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你没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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