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feat。”
二楼臥室,洛绘衣盘腿坐在床上,手机的光映在她精致却略显纠结的小脸上。
“该死,又输了!”
“这姬小满真坑,不来支援就算了,还一直偷吃我的野!”
“不行,本小姐一定要贏一把!”
“继续匹配!”
虽然嘴上抱怨著游戏的事情,但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厨房里的画面。
寧渊繫著围裙,熟练地切著菜,星月在一旁笨手笨脚地递盘子。
两人偶尔视线交匯,相视一笑......
他们不会真的在厨房这样郎情妾意的吧......
屏幕上,选人界面已经出现,但这却又让她更烦躁。
“他们怎么还没来叫我......”
“星月非要去帮忙做饭,结果把我变成留守儿童了!”
“这不公平!”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凭什么只有他们两个能在下面卿卿我我......”
“本小姐就要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地守家,还要受彩笔队友的气?”
越想越觉得亏。
洛绘衣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只觉得刚选完的云樱也不好玩了。
“哎呀不管了!”
她烦躁地扭了扭身子。
“哪儿打游戏不是打游戏,本小姐现在就要去视察工作!”
“看看那个狗男人有没有趁机偷懒,或者......欺负我的星月宝宝。”
洛绘衣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光著脚跳下了床,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她双手握著手机哼著小调,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感应灯隨著她的步伐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墙壁的油画上。
这条走廊她走了无数遍,闭著眼睛都能数清楚到楼梯口需要走几步。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洛绘衣一边低头看著手机上选好的队伍阵容,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嘖,中单诸葛亮,肯定又要抢我人头......”
“说不定还要偷我野抢我兵线,最烦这个英雄了!”
她的注意力全在吐槽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样。
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毯上,有一小块区域的顏色比周围略深一些。
如果她此刻哪怕稍微低一下头,或许就能看到某些关於凌星月的信息。
可惜,她没有。
她直接走过了那里,微微的凉意透过传来,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为什么感觉凉凉的,好奇怪......”
洛绘衣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
............
很快,洛绘衣来到了厨房的入口。
还没走进去,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狗男人!星月宝宝!”
她还没进门就先喊了一嗓子。
“我来视察工作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呀?”
她蹦蹦跳跳地走进厨房,厨房很大,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大理石流理台。
寧渊就站在流理台的后面,只露出上半身,似乎正在忙碌著什么。
看到她进来,寧渊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只是手里切菜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快了,菜刀敲击砧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怎么?大小姐游戏打完了?”
寧渊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带著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调侃。
“是不是输了又来找我哭诉啊?”
“你才输了呢!乌鸦嘴!”
洛绘衣不满地撇撇嘴,走到流理台前。
“星月呢?她不是来帮你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洛绘衣左右环顾了一圈,偌大的厨房里除了寧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人呢?该不会是偷懒跑了吧?”
寧渊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她......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
“肚子不舒服?”
洛绘衣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著寧渊。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可能是......饿过头了吧。”
寧渊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手里的刀再次落下,將一颗无辜的土豆切成了两半。
“倒是你,不在房间里好好待著,跑下来干什么?”
“我......”
洛绘衣被他这么一问,又想起了自己来的初衷。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你了呀!”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想来看看你,难道不行吗?”
她眯起眼睛,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寧渊身上扫来扫去。
总感觉眼前的寧渊,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上来。
哎糟了,野怪已经刷了!
我搓搓搓!
虽然眼睛看著屏幕,洛绘衣依然想和寧渊说点什么。
“不过,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不舒服吗?”
寧渊握著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
因为隨著洛绘衣的到来和层层逼问,凌星月几乎快要崩溃了。
他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此刻凌星月的紧张程度。
几乎差点把他......
但是,他不能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洛绘衣靠的,太近太近了。
近到,只要她再往前一步,再探个头,就可以看到......
流理台下,那......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