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那迴荡了许久的拍打水花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溢出了大半,浴室里除了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凌霜溟靠在浴缸边缘。
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白衬衫已经不成样子了,纽扣掉了一多半,剩下的布料皱巴巴地缠在手臂上。
眼镜早就不知去向,她仰著头,看著浴室的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的瞳孔才从失神中慢慢地聚焦,眼神重新回到了现实。
几缕湿漉漉的黑髮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副金丝眼镜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寧渊......”
凌霜溟叫出这个名字。
声音有些发飘,原本那种冷傲清冽,带著压迫感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一塌糊涂。
仿佛在诉说刚刚过於激烈的战斗。
她的眼睛里蒙著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还有些涣散。
寧渊就坐在她的面前。
水没过了他的胸膛,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上掛著水珠。
他连大气都没有多喘两口。
比起凌霜溟那副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的样子,他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套並不怎么剧烈的广播体操。
凌霜溟那涣散的目光,隨著意识的渐渐回笼,重新聚焦在寧渊的脸上。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回想起寧渊是怎么將她死死地......怎么粗暴的......
他就这么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我吗?
这个混蛋刚刚就和疯了一样......还要那么多次。
他好爱我~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生根,就如同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瞬间爬满了凌霜溟的整个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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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爱她爱到发疯了,他怎么会这么疯狂?
凌霜溟的此刻看向寧渊的眼神,黏腻的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之前看到他在和绘衣在自己房间亲热画面的怒火,还有她独自在门外等著李清歌和寧渊说话的愤懣。
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了。
他对绘衣她们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隨便玩玩罢了。
只有对我,才是认真的~
她抬起那只感觉连抬一下都要耗尽全身力气的手。
手指轻轻划过水面,触碰到了寧渊的胸膛。
寧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女人又想干嘛?
现在这副眼神......怎么看起来这么......诡异?
“怎么了?”
寧渊开口了。
“还没够?”
凌霜溟没有理会寧渊话里的戏謔。
她的手指在寧渊的胸口停住,指尖感受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然后。
一丝疑惑,游进了她那被幸福感填满的脑海里。
有些不对劲。
凌霜溟的目光顺著寧渊的胸膛往下看,又看了看自己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
她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
在水里做运动,因为水的浮力和阻力,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她故意把寧渊激怒,故意刺激他。
就是知道他在暴怒或者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肯定会只顾著......完全控制不好体力的分配。
只要等他体力耗尽。
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反攻。
把这个小混蛋狠狠踩在脚下,好好的玩弄他,最后再嘲笑他。
可是现在。
凌霜溟转过头,看了一眼浴室外间的方向。
那把被她用来给寧渊恢復体力的摺扇,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既然他没有几乎用那个作弊的道具。
那他......
凌霜溟的视线重新回到寧渊那张毫无疲態的脸上。
他怎么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隱隱的她还能感觉,寧渊好像这几次。
一次比一次更......
就好像,体力不但没有消耗,反而......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难道。
凌霜溟咬了咬下唇。
难道是因为在和我做这种事吗?
难道是因为,他面对我的时候,对我的那种渴望,那种想要完全占有我的意念。
已经强大到了,可以超越身体极限的地步了?
是因为太想对我......
是因为,他真的......太爱我了。
只有这个解释了。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他为什么会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想著,凌霜溟感觉自己仿佛体验到了,自己不曾经歷过的少女怀春。
不管了,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很天真。
但是,她开心,她乐意。
她就要这么认为!
凌霜溟的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看著寧渊,嘴唇动了动,却又升起一丝莫名的羞涩,故而没有开口。
寧渊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这女人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嘆气的?脑子进水了吗?
但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揣测凌霜溟,那黏糊糊的眼神里到底藏著什么九曲十八弯的扭曲心思。
一方面是因为,刚刚已经......了整整......
他现在,已然是个教皇级別的贤者了。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在发愁。
其实,刚才水的阻力加上凌霜溟那种程度的挑衅,確实让他的体力快速大幅度流失。
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他的小腹位置,突然有一股热流窜了出来。
李清歌留在自己丹田里的那股气机,居然自行顺著李清歌之前让他记下的路径运转了起来。
而且,每在身体里转上一圈。
寧渊感觉,那股热流就会壮大一分,同时他的体力,也隨著增长一分会。
要是换別的情况,这种难以理解事情,他一定会高度重视严肃研究。
可是。
当时的情况下。
他一门心思都在......
而且,凌霜溟还在用各种违规发言刺激他。
这导致,那个时候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这多出来的力气,全都用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確实,他做到了。
凌霜溟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很吃力。
但代价是。
他根本完全没有去管,那气机到底在他的经脉里转了多少圈。
十圈?二十圈?还是三十圈?
只多不少。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无师自通就可以在......中自行修炼,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现在他只感觉,一种极其诡异的胀痛感,从丹田深处一阵一阵的炸痛开来的。
那种胀痛,和憋尿憋了一整天,膀胱快要爆炸有这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那气机流经的所有经脉,也隱隱也些胀痛。
嘶......清歌姐临走前,特意叮嘱我。
早一遍晚一遍,不能多,也不能少。
结果刚刚就运行了起码二三十遍了,这数量也超了太多了吧!
自己该不会很快就要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吧?
寧渊的脑子里瞬间飘过了无数死状悽惨的下场。
经脉寸断,七窍流血,最后变成一滩烂泥。
不要啊!
我才刚跟几个富婆建立起管鲍之交,人生的高光时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怎么能,就在这里全剧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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