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回事?
寧渊发现怎么突然有一种,好像要死了的预感?
自己的经脉虽然很难受?但是也不至於让自己直接命丧当场呢?
那除了自己的经脉,他还有什么死亡的可能?
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凌霜溟一个人了。
既然他自己应该不会閒著没事,把自己给杀了,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原本因为躲避春光而移开的目光,此刻再次移到了凌霜溟的身上。
接著,寧渊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怎么回事?
他看著眼前的凌霜溟。
那张几秒钟前还泛著潮红,眼神拉丝得能把人溺毙的脸,此刻已经杀气腾腾。
刚刚那副任君採擷的娇媚模样,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想要把自己剥皮抽筋,杀之而后快的骇人寒意。
寧渊被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往浴缸的另一端又缩了缩。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自己拒绝了她“帮忙”的好意,让她觉得丟了面子?
恼羞成怒?所以发疯了?
寧渊只觉得心乱如麻。
丹田里那股胡乱衝撞的气机,像是脱韁的野马,撞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揣摩眼前女人,那如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的脾气。
他只知道,再不找到李清歌问清楚解决办法,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个浴缸里了。
“那个,凌教授,你听我解释。”
寧渊艰难地开口。
“这事儿有点复杂,但是我必须得马上找到清歌姐......”
“不然我......”
凌霜溟死死地盯著寧渊。
水面下的双手,已经悄然攥成了拳头。
她简直要气疯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心里替这个混蛋找尽了各种藉口。
她甚至已经说服了自己,他之所以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疲倦,全都是因为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她甚至想要给他一点奖励。
结果呢?
这个混蛋,就非要在自己正上头的时候,说这种话吗?
哪怕他就说点有的没的,就算是骗骗她也好啊!
他现在別说是提上裤子了,他人现在这个人还在浴缸里呢!
他居然,就在这种时候。
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浴缸里,跟她提別的女人。
还大言不惭地让她帮忙去找那个女人!
找她干嘛?
找李清歌干嘛!
连做完这种事情之后的温存时刻,他脑子里想的,居然都是李清歌?
那她凌霜溟算什么?
一个用来......的工具吗?一个连他事后的回味都不配占据的......吗?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跟李清歌关係好到这种地步了?
他们两个人刚刚在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之前一起去绘衣那边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要是把她伺候好了,也不是不能商量。
自己甚至还可以......
但是,他居然敢在这种时候!
简直罪该万死!
凌霜溟感觉自己的所有理智都烧起来了。
她看著寧渊那副因为痛苦而扭曲,但在她看来却是在为“找李清歌”这件事而著急上火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了想要直接伸手掐死这个王八蛋的衝动。
凌霜溟闭上眼睛,过了两秒钟,又重新睁开。
她决定,再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
“寧渊。”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锁定在寧渊的脸上。
“你再说一遍?”
“你要我帮你什么?”
她盯著寧渊的眼睛,一字一顿。
“一、个、一、个、字。”
“给、我、说、清、楚。”
寧渊被凌霜溟气势嚇得浑身发毛。
他能感觉到,凌霜溟现在的情绪处於一个极度危险的边缘。
只要他再说错一个字,这个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跟他同归於尽。
可是,可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那股气机现在已经不满足於在丹田里衝撞,开始顺著几条主要的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尤其是丹田的位置,胀痛感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抓狂的地步。
他必须得马上弄清楚,到底怎么让这东西停下来。
“凌教授,你別激动。”
寧渊一边试图安抚凌霜溟,一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找她,真的是有非常,非常紧急的情况,人命关天的那种。”
寧渊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著。
“她走之前,不是在我的身体里......留了点东西吗。”
凌霜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留了点东西?
李清歌在寧渊的身体里留了东西?留了什么东西?
凌霜溟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李清歌单独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干这个?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从满身是汗,一副被榨乾了的样子。
他当时给我的什么理由来著?
一时想不起来了,但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时她居然信了!
原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好啊。
真的好啊。
李清歌那个疯女人。
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的地盘上。
对属於她的东西下手。
而且这个小混蛋,居然还敢当著自己的面,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凌霜溟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她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化的刀锋,死死地刮在寧渊的脸上。
她要杀了他。
她要把这个敢背叛她的混蛋剁成碎肉,然后扔进海里餵鱼。
此时的凌霜溟早已怒火中烧,理智全无,什么逻辑都没了。
她根本没有考虑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且不说那短暂的时间里,他们两人能不能干点什么。
就算这两个人真的干了什么,那也是寧渊给李清歌留点东西。
李清歌即使再想,也不可能给寧渊留下什么的。
主要是,她是一个女人,她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但此时此刻的凌霜溟,已经被升腾的妒火蒙蔽了双眼,哪还顾得上这种简单的生物学常识。
寧渊看著凌霜溟那副仿佛进入了三阶段的恐怖表情。
他虽然因为体內的胀痛而有些神志不清,但並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看著凌霜溟那越来越危险的脸色。
他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个脑迴路极度不正常的女人绝对是想歪了。
而且还是歪到十万八千里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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