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什么叫我是邪神? - 第46章 考斯之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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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鲁姆·凯多再次睁开眼,周围熟悉的声音正在低声聊著天。
    “这次怀言者军团由原体珞珈大人带领而来,听说是和父亲商量一起去剿灭欧克兽人的叛乱。”
    “帝皇在上!那群绿皮杂种们真的又捲土重来了吗?会不会是.....”
    “闭嘴!对帝皇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我们是利剑!父亲让我们杀谁我们就杀谁!哪怕是砍下绿皮神灵的脑袋!”
    他们的低声討论声最后在伊卡洛斯·佩尔怒斥中结束,马鲁姆·凯多听著熟悉的声音他有些迷糊,刚刚在那些猩红血雾中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那些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尸山血海到底是真是假?考斯星上的自己等人真的会被怀言者背叛吗?
    “凯多修士,你醒了吗?”老兵斯诺克·昂热的声音在凯多身前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你的呼吸有些急促。”
    此时的凯多脑子有些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斯诺克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直言不讳的向伊卡洛斯·佩尔提出邪神给予的指示?
    凯多立马拒绝了想法,凯多身为从幼年时期就加入到极限战士军团,他对这个纪律严明扼杀邪恶的军团太了解了,任何异端哪怕是只是沾染,那么落到头上的绝对不是审问而是爆弹。
    可是万一那个名叫命运掌控者的邪神说的是真的呢?
    凯多有些沉默,他想沉默可是脑海里的尸山血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人类的战死太过寻常,哪怕是阿斯塔特修士。
    在斯诺克·昂热久久等不到凯多的回答后,他微微耸了耸肩,他把凯多的沉默当做了新兵第一次的战前恐惧症,毕竟他们在荷鲁斯战帅的命令下与怀言者军团匯合后將奔赴更远的战场,去给予那群绿皮杂种们平等的死亡。
    在整辆运兵车中除了阿斯塔特修士们被强大的肺叶呼出的轻轻呼吸声外一片寧静,而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却打破了平静,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型炸弹。
    “长官!荷鲁斯战帅已经投入混沌!怀言者带来的不是对帝国的忠诚!他们带来的是可耻的叛乱!”
    “大人!我们.........”
    “闭嘴!凯多!闭嘴!你这混蛋懦夫!”比伊卡洛斯·佩尔先说话的是站在凯多身边的老兵斯诺克·昂热,他蛮横的掏出爆弹手枪顶住凯多的下顎,陶钢头盔后是一双猩红的眼眸。
    “你不该向我们展示你的愚蠢!你知道污衊其他兄弟军团会获得什么样的惩罚吗?”斯诺克·昂热恶狠狠地说道。
    在其他人將手握在战术剑的握把上隨时准备將凯多砍成肉泥以前,是斯诺克·昂热的质问声才没让他们第一时间直接將眼前的异端砍死。
    此时的凯多却是如释重负,他跌坐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他在短暂思考后决定將自己的所知告诉他们的长官,他可以死,但是如果荷鲁斯战帅以及怀言者军团真的叛变了那无疑会给父亲以及极限战士军团造成莫大的伤亡,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么糟糕的地步,自己的提醒多少可以挽救一些其他兄弟的生命。
    而如果自己的信息错误,那么也没任何损失,除了自己的生命回归王座之外,其余的兄弟都能为帝国散发更多的热量。
    凯多並未回答斯诺克老兵的话,儘管他是自己的偶像,凯多主动褪下身上的武器,打开头顶最重要的陶钢头盔,他抬起头目视著运兵车內的其他兄弟:
    “我不知道这个信息的正確与否,但是我希望能把信息传给父亲大人。”
    “现在,我可以死了,我的灵魂会在死亡后向帝皇陛下再次证明我的忠诚。”
    每个人展现忠诚的途径並不一样,像艾瑞巴斯他只会对自己忠诚,他认为对別人的忠诚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而马鲁姆·凯多则不同,他是一个虔诚者,他对帝皇的忠诚和对原体父亲的忠诚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演说,他只需要献出他微不足道的生命即可。
    原本所有蓄势待发的修士们默默松下手中的武器,他们只是警惕地盯著这个新兵,如果他有任何异动,他们相信自己会第一时间把他碾碎。
    “凯多修士,你从什么地方获得这个连我不知道的信息?”伊卡洛斯·佩尔这位为帝皇征战了两个世纪的长官问道。
    凯多低下头,他想起亚空间中那个拢著宽大袖子浑身包裹著猩红色雾气的身影,他的目的只是告诉长官的一种可能,而不是让其他人对这个极有可能有价值的消息因为来源而置之不理。
    “抱歉长官,信息的来源我並不能透露....”
    伊卡洛斯·佩尔沉默了会,隨即拨通头盔內的通讯,他的通讯顺著信號之上,在接线员冰冷的询问中,伊卡洛斯·佩尔报出了自己的战斗序列號並且声称有重大事情报告,得益於罗伯特·基里曼对於极限战士军团信任,他的通讯顺利连接上正在外太空悬浮马库拉格之耀號上。
    罗伯特·基里曼身穿深蓝色的“理智之甲”,复杂的金色花纹点缀在理智之甲的手臂腰身处,此时他正遥望著不远处漂浮而来的怀言者战斗舰,他在弗拉图斯·奥古斯顿的授意下接通了来自军团下方的一名叫做伊卡洛斯·佩尔连长的通讯:
    “父亲,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伊卡洛斯·佩尔的声音略微有些焦急的从通讯频道內传来。
    “安心....我的修士....你是不是要向我稟报怀言者军团带著仇恨而来?甚至会不惜代价向我们衝杀?”基里曼开口打断了这位伊卡洛斯·佩尔的话语,他的声音仿佛有著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这位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之主如同一团温热的篝火仅仅是开口就让有些焦急的伊卡洛斯·佩尔冷静下来。
    伊卡洛斯·佩尔此时也有些紧张,这种话从新兵凯多口中说出只会让人警惕,而从父亲基里曼口中说出那么是否能从侧面表示出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更高?
    没让伊卡洛斯·佩尔再多细想,这位尊贵的五百世界之主再次向他的子嗣解释道:
    “伊卡洛斯修士,你已经是第18个通过紧急通讯联繫到我的忠诚者,放宽心,比起此时更多的猜忌,我唯一能庆幸的是我比他们更早遇见我的兄弟。”
    伊卡洛斯·佩尔喉咙微微有些一紧,但基里曼主动安慰他两句之后便掛断了通讯,转头朝著身边的极限战士第一连连长有著“武圣连长”之称的弗拉图斯·奥古斯顿轻笑道:
    “当我的战士们开始为我分忧时,我仿佛又回到了马库拉格上,我又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国王。”
    这位有著“武圣连长”之称的弗拉图斯·奥古斯也跟著笑了笑,他很幸运自己的父亲、极限战士的军团长是一位幽默和蔼的贵族。
    而此时的歷史的走向並未朝著远在极限星域星际边际的艾文所设想的那样有所改变,名叫马鲁姆·凯多的蝴蝶並未掀起一场针对於怀言者反叛行径的风暴。
    歷史上所有的蝴蝶都因为自己只是蝴蝶而未能影响歷史的走向,哪怕这只蝴蝶的方向极为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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