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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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苏叶刚坐下,看着餐盘里清汤寡水的白菜青菜,很自然地从她休闲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几个玻璃罐头,有的还印有外文。
    猪肉酱、牛肉酱、香辣蟹酱、小黄鱼酱等。
    她啪嗒一声打开香辣蟹酱,舀了满满一大勺拌进米饭。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不少人悄悄咽了咽口水。
    又随手抛给眼巴巴的刀琳他们两罐。
    “阮老师,您这也太阔气了。”项飞双手接过,利落地拧开罐头,赶忙分给身旁几人,像是怕晚一秒就会有教练跳出来说这不健康。
    田小彤则小心翼翼地看着阮苏叶,欲言又止。他们看了奥运转播,看到了那张通缉令,虽然不敢确定,但心一直揪着,此刻终于小声问出口:“阮老师,您没事吧?任务……还顺利吗?”
    阮苏叶扒拉了一大口拌着肉酱的饭,满足地眯了眯眼:“嗯,挺刺激的,也好玩。”
    刀琳、项飞等人:“……”
    刺激?好玩?他们想象了一下通缉令上的内容,默默打了个寒颤,同时心底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自豪和崇拜。
    刀琳作为部队推荐上来的学员,已经转职半个运动员,只是尚未确定专攻体操还是田径,身为班长,她更有责任感:“阮老师,您什么时候上课?”
    “下周。”阮苏叶抬眸看她,“偷懒没?”
    “绝对没有!”
    几人答得响亮,可面对阮老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怵。
    就在这时,食堂入口处突然一阵骚动,夹杂着孩子的哭喊和一个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张艳如,你个没良心的婆娘,给老子滚出来!考上大学就不要男人不要儿子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邋遢、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他身边亦步亦趋跟着一个瘦小怯懦、正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食堂里搜寻。
    被他点到名的张艳如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
    “抛夫弃子?这也太狠心了吧?”
    “就是,怎么能这样……”
    “我看这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把孩子吓的!”
    “但毕竟是孩子妈啊……”
    “当妈的,哪里能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同情男人和谴责女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张艳如更加无助,也有帮她的,但太少,湮没在孩子的哇哇大哭中。
    “放屁!”
    一声尖亮的怒喝骤然响起,压过所有嘈杂。
    刚走进食堂的关依依,听了个大概,想到前世被舆论裹挟的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她个子虽小,气场却足:“你瞅瞅嗯这副癞**长相,谁能看的上你啊!她考上大学是她的本事,你带着孩子来学校闹,是想毁了她前程还是想逼死她?少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恶不恶心!”
    那男人被关依依当众揭短,顿时恼羞成怒,脸上横肉一抖,扬手就朝关依依扇去:“哪来的臭丫头片子,老子的家事轮得不到你这个赔钱货放屁。”
    食堂里响起一片惊呼。
    然而那巴掌还没落到关依依脸上,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那男人就像被一辆无形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摔出了食堂大门,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哎哟哎哟地爬不起来。
    他刚才站的位置,滚落着一个空了的玻璃罐头瓶,瓶身冰裂,却未碎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还在吃的阮苏叶身上,她头也没有抬,淡淡一句:“吵什么吵,食堂重地,影响食欲。”
    关依依惊:“苏叶?”
    她知道阮苏叶在清北工作,顺利考上清北,九月入学后,便到保卫科打听。
    但结果是阮苏叶调职中,归期未定。
    而且关依依也知道阮苏叶在清北很有名,最帅最靓保安、魔鬼老师、教授宠儿,一想到阮苏叶那张脸,竟然也不意外。
    这时,那个男人爬起来,又冲到门口:“杀人了!清北大学的学生杀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些文化人合伙欺负我们老百姓啊!我们可是根正苗红八代贫——”
    话音未落,砰——!
    男人又被砸了出去,这回玻璃噼里啪啦,飞出的碎片划过他的脸,鲜血流了出来。
    人反而噤声。
    关依依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大家看看,看看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说他有暴力倾向冤枉他了吗?张艳如同志当年在乡下,还不知道吃过多少这样的苦头呢?谁知道是不是被强迫着好人家女孩子结的婚?说不定就是被这种人家用龌龊手段逼着留下的。”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也打开张艳如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恐惧,她能够考大学出来,自然而然也是有着抗争更之心。
    有了周围人的支持,张艳红找到更多勇气,捂着脸哭诉起来:“当年我病得快死了……他就趁我虚弱……我没办法啊……我想回城,他们就把结婚证扣着,拿孩子拴着我,每天对我非打即骂,孩子也被教坏了……”
    字字血泪,闻者动容。仍有质疑“抛夫弃子”的声音,但更多是有类似经历或目睹过知青遭遇的人感同身受。
    他们纷纷出声:“我就说没那么简单!我们大队也有女知青被这么祸害的!”
    “凭什么考上了大学还要被这种人缠着?孩子是可怜,但也不能绑着母亲一辈子啊。”
    “太过分了!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我听说过啊,有人命都丢山里面了。”
    关依依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同情的脸:“姐妹们,同志们,女人在成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之前,首先得是个人!我们有追求自己人生的权利!过去的悲剧不该成为绑架我们未来的枷锁。受害者无罪,该受谴责的是施暴者和不公的制度。”
    她的话引发了更强烈的共鸣。
    中文系的王丽娜激动地站出来:“关同学说得对,我们应该把这些事情写出来,登报!让全社会都看到,要推动政策,帮助那些还陷在泥潭里的姐妹。”
    “对!写出来。”
    “跟苏叶一样!”
    食堂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从一场闹剧变成了一场关于知青命运和时代伤痕的公开讨论。
    保卫科的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群情激奋的场面。
    他们了解情况后,态度明确地先将那骂骂咧咧、满头是血的男人控制住带离,那个吓坏了的孩子也被小心地抱走安抚。张艳如也被她的同学们围住安慰着。
    风波暂歇,关依依这才松了口气,和两名女同学一起走到阮苏叶那桌。项飞他们早已机灵地挪出了空位。
    “苏叶,谢了。”关依依坐下,眼睛亮晶晶的。
    阮苏叶点点头,算是回应,顺手又推过去一罐没开封的肉酱丢给关依依。
    “介绍一下,关依依,我朋友。这些是体院的學生,项飞、刀琳……”阮苏叶言简意赅。
    关依依笑呵呵补充:“我们是经管院大一新生,各位学长学姐们好啊。”
    项飞他们好奇地看着关依依,又看看阮苏叶:“关学妹?阮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关学妹刚才太厉害了!”
    关依依笑了笑:“苏叶啊?她可是我的大贵人,她救过我不止一回呢。”
    刀琳等人暗暗咋舌,敢直接叫“苏叶”,还能让阮老师默认,这关系果然不一般。
    再看关依依刚才那泼辣勇敢的劲头,倒是和阮老师某种程度上有点像,都是不好惹的主。
    关依依一边舀肉酱拌饭,一边对阮苏叶说:“对了,莽哥和云姐已经结婚了。他俩一直念叨你,说要不是你,他俩都没命了,更别说能成家过日子。两人备了厚礼,之前你去‘出差’,一直没机会送出去,还在云姐老宅。”
    阮苏叶:“他们很配。”经历过那么多磨难都没有分开,这便是很多人寻不着的爱情。
    “这周六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云姐怀孕了,正好也看看她。”关依依邀请道。
    阮苏叶想了想,周末确实没事,便应了下来:“行。”
    当着项飞他们的面,关依依没有聊自己的生意,她注意到的阮苏叶的衣服。
    这布料,这剪裁,这配色,真的好时髦。
    关依依忍不住问:“苏叶出差是去南边吗?”
    项飞他们欲言又止,但阮苏叶点点头:“对。”
    关依依心想果然。其实她给云姐画的图纸里就有一部分借鉴了未来,但文字与实物差距太大,光剪裁和布料就差得远。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教职工宿舍楼还静悄悄的。
    江皓、韦锋、巴图尔、艾力、韦敏静、陈沫沫六人,趁着四下无人,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阮苏叶的宿舍。
    “大小姐,我们来了。”江皓压低声音。
    阮苏叶刚洗漱完,正对着镜子整理她那件丝质衬衫的飘带,闻言头也没回:“嗯。开始吧。”
    六人立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摆开架势,练习起那套诡异而艰难的基础体能操。动作扭曲,呼吸沉重,汗珠很快浸湿了额发。
    阮苏叶偶尔瞥一眼,手指随意点了几下:“艾力,胯再沉三分。巴图尔,核心收紧,别晃。陈沫沫,呼吸跟上动作节奏,别憋气。”
    几人咬牙调整,但空间实在太小,难免磕磕碰碰。
    没一会儿,巴图尔一个重心不稳,艾力想扶却没站稳,韦锋为了躲避又撞到江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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