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个叶氏集团最高权力的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段清晰到令人髮指的视频,如同循环播放的魔咒,將叶建国那副卑躬屈膝、出卖家族利益的丑恶嘴脸,一遍又一遍地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空气中瀰漫的雪茄味,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刚才还叫囂著要罢免叶倾城的股东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凝固,隨即被震惊、骇然、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看向叶建国的眼神,从之前的拥护,变成了鄙夷,最后化作了纯粹的愤怒。
出卖公司核心技术!
这是在掘叶氏集团的根!
这是在断所有股东的財路!
“不……不是这样的……”
叶建国如遭雷击,那张因纵慾过度而浮肿的脸,在投影的惨白光线下,瞬间血色尽失。
他像是溺水之人,抓向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偽造的!这全都是偽造的!是ai换脸!是高科技誹谤!”
他状若疯魔,双眼布满血丝,指著气定神閒的林辰。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小白脸搞的鬼!叶倾城,你为了保住位置,竟然找人做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污衊我!我可是你二叔!”
他嘶吼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朝著林辰的方向直扑过去,企图抢夺那台仍在播放著他罪证的手机。
然而,林辰只是坐在那里,动也未动。
就在叶建国那肥硕的身体即將扑到的前一瞬,林辰只是隨意地抬起手,用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了叶建国衝过来的肩膀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点。
叶建国却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全身的力道瞬间被卸得一乾二净,巨大的惯性让他狼狈不堪地向前踉蹌了好几步,一头撞在了坚硬的会议桌角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听得在场眾人眼皮直跳。
林辰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捂著额头,满脸痛苦的叶建国。
也就在这一刻。
【神级心理学】与【宗师级微表情分析】,全功率开启!
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仿佛能洞穿人心最阴暗的角落。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铁证,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开始了这场单方面的“心理处刑”。
“在你刚才咆哮著说『偽造』这两个字的时候,你的左侧嘴角,有一个持续了0.1秒的、向下的极速抽动。”
林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在心理学上,这被称为『压抑性轻蔑』。”
“你的潜意识,在为你拙劣的谎言感到可悲,但你的大脑又强迫你表现出愤怒。”
“这种衝突,导致了你面部肌肉的微观失控。”
叶建国捂著额头的手猛然一僵,脸上的痛苦瞬间被一种被看穿的惊恐所取代。
他刚想开口反驳。
林辰却完全没给他机会,指尖虚点著仍在播放的投影画面,声音愈发冰冷。
“在你扑过来之前,你的瞳孔在半秒內,连续收缩了三次,还在不停的吞口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它在尖叫,在告诉你已经败了。你扑过来的动作不是进攻,只是想用发疯来掩盖你即將崩溃的恐慌。”
“我说得,对吗?叶二叔。”
最后三个字,林辰的语调陡然压低,带著一种玩味的嘲弄。
叶建国听著林辰这剥茧抽丝般的分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手术台上的標本,每一个骯脏的念头,都被这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嘴巴张了张,却再也吐不出半个辩解的字眼。
“还有。”
林辰的目光落在了叶建国那微微下沉的右肩上,语气淡漠。
“人在面临无法承受的压力时,身体会下意识地做出防御性姿態,比如蜷缩、护住要害。”
“你的右肩,从视频播放开始到现在,已经不自觉地下沉了至少三厘米。”
“这是你的身体,在面对这堆积如山的罪证时,最诚实的反应。”
“它在告诉你,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它在替你那颗已经被贪婪和愚蠢塞满的脑袋,做出……”
“投降的姿態。”
林辰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叶建国最后的心理防线上。
將他所有的侥倖,所有的偽装,所有的尊严,一寸一寸地敲成齏粉。
“啊——!”
叶建国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灵魂被凌迟般的酷刑。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双手抱住了脑袋。
他眼前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林辰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和那冰冷无情的审判之语。
那些財务报表,那些转帐记录,那段屈辱的视频……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將他拖向地狱的恶鬼。
最终。
“噗通”一声。
叶建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了昂贵的义大利手工地毯上。
一股骚臭难闻的液体,迅速从他的西裤下蔓延开来。
“嘶——”地一声,那片价值不菲的地毯被迅速浸湿,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下,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叶氏二號人物,竟当著所有人的面,屎尿横流。
会议室里,所有股东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叶建国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而看向林辰的眼神,则只剩下了纯粹的、发自骨髓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是魔鬼吗?
不动刀,不见血,仅凭几句话,就將一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活活逼到了崩溃失禁的地步!
叶倾城看著这一幕,美眸中那滔天的怒火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滥的柔情与依赖。
她站起身,女王气场全开,声音冷冽如冰。
“保安!”
“通知法务部和监察部,立刻报警!以职务侵占罪和泄露商业机密罪,对叶建国提起诉讼!”
早已在门外待命的保安如虎似狼地冲了进来,在闻到那股恶臭时,脸上也闪过一丝嫌恶。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泥的叶建国,像是拖一条死狗般,將他拖出了会议室。
尘埃落定。
叶倾城站在主席位前,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之前还咄咄逼人的股东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江山,稳如磐石。
……
从叶氏集团出来,江城的夜色已经深了。
林辰拒绝了叶倾城要送他回去,並执意要留下来陪他的请求。
他知道,今晚的叶氏,註定无眠。
他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街头。
晚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下来。
总算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安寧便被一阵急促到几乎要爆炸的电话铃声,彻底撕碎。
是苏可儿的號码。
林辰微微蹙眉,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
一道带著无尽恐惧与绝望的、悽厉的哭声,从电话那头猛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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