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也没有否认,鞍前马后几十年,好不容易筹集了不少资金,还有赌坛大亨相助,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特么的竟然是因为傅老喳的阻挠。
空出来的一块赌牌,还在傅老喳的手上,这傢伙牢牢的掌握在在自己的手上,靚坤本来有机会从他手中拿下的。
可惜。
人老奸,滑溜的不行,根本不给他谈判的机会,至於山口组的赌牌,隨著山口组的退去,最后被靚坤拿在手上。
吃独食!
没有人喜欢的。
“山口组的到来,便是重新將那一块赌牌拿在手上,你拿走了山口组的,傅老喳现在又是香餑餑了。”
“山口组施压,你觉得傅老喳最后会將赌牌给谁呢?”
贺新浅浅一笑,流露出一抹压抑的狠辣之色,自己这个鞍前马后的马仔必然是得不到了,他毕竟早已经拿了一座赌厅。
如果再贪得无厌,
傅老喳伸出手指头,便可以將他手中的赌厅拿走,可是山口组呢?一群穷凶极恶的傢伙,可不会跟傅老喳和和气气。
钱收了。
事情便必须办?
不仅如此,还將所有的仇恨都推到靚坤的身上,自己还可以从中再次的捞一笔,这一笔数目,必然不是小数目。
“山口组!”
靚坤眉毛一挑,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路长且远,除非他坐镇濠江,否则的话,必然会有新的人站出来。
只不过...
贺新终究还是根基浅薄,或者说身上没有他的狠辣,若不然,他也不至於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说。
坏的不彻底。
好人也谈不上。
任何一个覬覦赌牌的人,又有几个是良善之人,真正的大佬,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涉及到灰色的地带呢?
赌场?
真正身家清白的人,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唯有傅老喳这样的老江湖,从码头的抗包工,一步步的走到赌坛大亨。
每一步都非常的踏实。
而且还有贵人扶持,他的媳妇可是大小姐,给他第一桶金创业。
“行了!”
靚坤打断了贺新的嘮叨,再听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飞过去给他一巴掌,一个大男人,喋喋不休,说著傅老喳的阴狠毒辣。
谁的来时路。
不是一路荆棘。
他之所以能胜出,一方面是自己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濠江有多少人,充其量不过百万,当时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
將傅老喳的酒店包围起来,跟山口组的人,来了一场生死对决,贏的人拿走赌牌,当然该给的钱財。
一分不能少。
只不过,傅老喳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直接被他拒绝,他过来是上桌吃饭的,可不是摇尾乞怜。
跟一条狗一样。
扔一块骨头,他便心满意足。
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便是骨头比较硬,弯不下腰,这也是为何他一定要打,一定要让傅老喳退步的原因。
结果嘛。
自然是大快人心。
缴纳费用之后,赌牌彻彻底底的属於自己,傅老喳想要从他的身上,分润一半的利润,门都没有。
我的就是我的。
没有人可以染指。
贺新眉头微蹙,突然觉得电话对面的靚坤是一个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完全不將自己这个小伙伴放在眼里。
“我想听一个答案?”
靚坤自然知道是什么?
无非是问自己会不会动手,將傅老喳在濠江的势力连根拔除,到时候他可以趁机上位:“不知道。”
靚坤摇摇头。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利益的妥协,他与傅老喳之间的问题,自然会坐下来谈,无非是利益的分割。
至於便宜外人。
这一点,无论是自己还是傅老喳的心里面都有数。
拼生拼死,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明白了。”
贺新掛断电话之后,露出一抹苦笑,这时一道靚丽的身影从臥室之中走出,一袭红色的长袍。温柔的目光。
落在贺新的眼里。
好一个俏佳人。
“老公,出了什么问题?让你如此的不开心呢?”
“没事!”
贺新摇摇头,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江湖大佬必备的技能,那便是不会让家里面的女人参与到自己的生意之中。
唯有如此。
才不会被人抓住破绽,以他们的家人威胁自己。
“靚坤!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贺新在心中喃喃自语,他已经將傅老喳准备对他动手的消息传递了过去。
相信靚坤不可能无动於衷。
本来已经了结的濠江之行,隨著傅老喳的额外挑事,濠江必然会再起风云,唯有老一辈的跌落神坛。
他们这些后起之秀,才可以证道嘛?
螻蚁,道友,前辈!
眼下的傅老喳便处於前辈的层次,只不过由於靚坤的出现,以破釜沉舟之势,打破了前辈的光环。
跌落到半步前辈的境界。
而他这一次在山口组的蛊惑下,再次的对远在港岛的靚坤动手,那便有机会跌落前辈境,直接成为道友。
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贺新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傅家的工具人,要钱,他有,要人,他也有,而傅老喳但凡是露出半点的弱势。
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呵呵....
贺新搂著火红色长袍的佳人,静静的看著不远处的港口,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
另外一边。
靚坤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是直接打电话质问傅老喳,警告一下,大家和平相处,別给他额外找茬。
还是直接动手呢?
爆黑料。
说的谁没有似的,尤其是他是不是忘记了在港岛,自己的势力远不是傅老喳可以比擬的,他是认识李家,饱家...
以及上层的不少大人物。
可那又如何?
人家的生意是什么,影视,船业,地產,金融....
看看他做的是什么生意:赌场。
別看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可心里怎么想的,唯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为何不上赶著往前凑。
跟蒋天生,骆驼一样,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出入上流社会的宴会,难道是他傻,不晓得结交人脉。
是他不屑为之。
他自己便是自己最大的人脉,当一个人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顷刻之间,便会被扫地出门,达官显贵的宴会厅里。
每时每刻,都会有落单的人。
灰头土脸的离开。
陪著笑脸,登上了舞台,还需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將自己的利润分出去,美其名曰:庇护,特么的出事的时候。
这帮孙子跑的比谁都快。
沉吟片刻。
靚坤还是拿起来电话拨给了傅老喳,七十多岁的年纪,头髮花白,站在院子的绿草地上打著太极拳。
叮铃铃。
“老爷,电话?”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子,精神抖擞的站在阴影里,手上拿著一个大哥大,淡淡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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