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盖著江南省委组织部鲜红大印的调令,毫无徵兆地飞进了寧州市委市政府的各大办公室。
这不仅是一纸简短的人事任命,更像是一颗在平静湖面上引爆的重磅炸弹。文件上的字数不多,但分量却重得压人:经省委研究决定,任命奚晚晴同志为寧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掛职)。
二十六岁的副市长!
这几个字单拎出来就足以震碎一地老花镜,更別提这位新市长还是个从京城顶级豪门空降下来的绝色冰山。整个寧州官场的微信群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在疯狂打听这位背景通天的姑奶奶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此时的高新区管委会顶楼,主任办公室里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刘茗正靠在老板椅上翻看著园区第三季度的財务报表,桌上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备註——“冰山”。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怎么?我们青云县的大功臣这会儿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在那边受了委屈想找我诉苦啊?”
电话那头传来奚晚晴清冷中透著一丝慵懒的声音。
“刘大主任现在的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连市里都快装不下你了。我哪敢找你诉苦啊,我是怕你一个人在寧州这花花世界里乐不思蜀,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
刘茗轻笑一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个园区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算你聪明。”奚晚晴在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强压著嘴角的笑意,“半小时后到寧州高铁站北广场来接我。晚了一分钟,后果自负。”
刘茗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你调过来了?”
“嘟嘟嘟……”电话直接掛断了,乾脆利落只留下一串忙音。
这女人还是这么霸道。刘茗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连外套都没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寧州高铁站北广场人流如织,热浪夹杂著各种嘈杂的喧囂声扑面而来。
刘茗靠在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大眾车门上,嘴里叼著半根没点燃的香菸,深邃的目光穿过汹涌的人潮死死锁定在vip出站口。
没过多久一道高挑靚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奚晚晴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简却质感十足的米白色风衣,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她推著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鼻樑上架著一副宽大的墨镜不仅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將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拉到了极致。她就那么隨意地走在人群中,却仿佛带著一层无形的结界让周围那些想要搭訕的狂蜂浪蝶纷纷自惭形秽地退避三舍。
刘茗迎了上去极其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
“这位美女市长,您这微服私访的排场可是有点大啊。刚才这一路走过来,至少有十几个男人的脖子都快被你给扭断了。”
奚晚晴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美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那抹掩饰不住的喜悦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少贫嘴。”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动作熟练得仿佛这辆车就是她的一样。
“怎么就开这种破车来接我?南宫大小姐没把她那辆骚包的保时捷借给你充充门面?”
这酸味简直能飘出十里地去。
刘茗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著回击。
“那车太高调不符合我刘青天清正廉洁的人设。再说了,迎接咱们寧州市新上任的副市长用这辆车最安全。真要是开豪车来,明天纪委的举报信就得把咱俩给淹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主干道,窗外的高楼大厦不断向后退去。
“说正经的,京城那边怎么会突然同意你调来寧州?”刘茗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直视前方。他很清楚奚家那帮老顽固的德性,绝对不会轻易放任这颗重要的联姻棋子脱离掌控。
奚晚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
“厉元魁倒台青云县大洗牌,我好歹也是掛名副县长,这份政绩足够我向家族交差了。更何况……”
她转过头看著刘茗那稜角分明的侧脸,眼神变得无比温柔而坚定。
“我说过我要靠自己证明给他们看。寧州这潭水虽然深,但如果是跟你一起蹚,我不仅不怕反而还挺期待的。”
这是变相的表白,更是战友间最铁血的誓言。
刘茗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心中涌起一股豪情。青云县那个新手村他们已经联手打通关了,现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寧州城终於也迎来了这对最强悍的雌雄双煞。
他偏过头迎上奚晚晴那炽热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
“那就准备好大干一场吧奚市长。接下来的寧州,可比青云县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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