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贏了。
贏得了开门红。
也贏得了这把通往更高处的……梯子。
当上班长,意味著麻烦。”
比如,早上要第一个到教室,晚上要最后一个走,检查门窗水电。再比如,要负责收发各种学习材料,组织各种枯燥无聊的集体活动。
但对於刘茗来说,这个“班长”,却成了一个,绝佳的编织人脉的平台。
他没有像赵瑞龙那样,搞什么奢华的酒局饭局。
他玩的,是更高级的“阳谋”。
……
第一个周末。
刘茗没有组织什么爬山、郊游。
他直接,以班级的名义,在党校的阶梯教室里,组织了一场,別开生面的“经济发展互助研討会”。
美其名曰:“头脑风暴,共同富裕”。
“老张,你们临江市,靠著港口,外贸是优势。但现在国际形势不好,出口受阻。我这里,有一份关於『跨境电商+保税区』联动的转型方案,你拿回去看看,或许对你有启发。”
“吴姐,你们妇联的工作,不能光停留在送温暖、搞慰问上。这是我做的一个,关於『扶持女性微小企业创业』的公益基金模型,启动资金,我可以帮你,从南宫集团那里拉过来。”
“还有你,老李,你那个贫困县,別总想著招商引资了。你那里的稀土含量,是全国最高的!守著金饭碗要饭吃!你应该去跑省国土厅,去申请『国家级战略资源保护区』!这顶帽子一旦戴上,你还怕省里不给你拨款?”
……
一整个下午。
刘茗,没有说一句废话。
他,就像一个开了天眼的“神医”。
精准地指出了,在场每一个“封疆大吏”,在工作中,遇到的最头疼的“疑难杂症”。
然后,又给他们,开出了一副副,足以让他们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神仙药方”!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是在各自领域,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
可他们,那点所谓的“经验”,在刘茗那如同教科书般,精准、超前、又充满了想像力的“降维打击”面前。
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看著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信手拈来,仿佛整个江南省的经济命脉,都在他股掌之间的年轻人。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嫉妒。
只剩下了,无尽的发自灵魂的……折服!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能得到省委一把手的青睞了!
这他妈的,是妖孽啊!
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
“刘……刘老弟!不!刘老师!”
会后,那个来自贫困县的李县长,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地握住了刘茗的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我这就回县里,连夜写报告!就按您说的办!这个『国家级战略资源保护区』,要是能批下来!我……我给你立生祠!”
“別別別,李哥,使不得使不得。”刘茗哭笑不得。
而张大炮,更是直接给了刘茗一个熊抱,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老弟啊!你就是我亲弟弟啊!那个『跨境电商』的方案,我看了!简直就是,为我们临江市,量身打造的啊!有了这个,我们今年的gdp,至少能再往上,翻一番!”
一时间。
刘茗的宿舍门口,排起了长龙。
所有之前还对他,心存芥蒂的学员们,此刻都像小学生一样,拿著自己的“作业本”,毕恭毕敬地前来请教。
而刘茗,也来者不拒。
他,用他那堪称恐怖的知识储备和战略眼光,为每一个人,都指点迷津出谋划策。
他没有施捨任何金钱和利益。
但,他给的却是,比金钱和利益,要珍贵一万倍的……前途!
和希望!
……
第二个周末。
刘茗又组织了一场“实战演练”。
他直接动用了,自己在寧州的关係。
把市长陆沉,南宫集团总裁南宫瑶,刑侦支队长邢烈,甚至是那个,已经洗白上岸的黑道教父黑龙,全都请到了党校的礼堂!
给这群,“理论丰富”的处级干部们上了一堂,什么叫“实践出真知”的,现场教学课!
当他们听到陆沉是如何,在刘茗的“点拨”下,用一场马拉松,就盘活了整个寧州的经济时。
当他们看到南宫瑶,是如何在刘茗的“操盘”下,用一场金融战,就將一个百亿豪门,打得灰飞烟灭时。
当他们听到邢烈和黑龙,是如何在刘茗的“整合”下,將寧州这个曾经的“罪恶都市”,变成如今的“平安城市”时。
他们再一次被彻底地震撼了!
他们终於亲眼见证了,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刘茗模式”,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和……高效!
……
就这样。
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刘茗,没有请一顿饭,没有送一份礼。
却用他那,无可匹敌的个人魅力和,绝对的实力。
彻底征服了这群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
他,成为了这届中青班,当之无愧的精神领袖和……核心!
一个以他为中心。
一个囊括了全省各地最具潜力的,中坚力量的,庞大的,无形的……关係网,也就此,悄然成型!
这张网没有,明確的利益交换。
只有纯粹的,对强者的敬佩和追隨。
但,也正因为如此。
这张网才坚不可摧!
也才最让某些人,感到……恐惧!
……
省委某间不对外开放的办公室里。
骆宾王正静静地,听著赵瑞龙的匯报。
他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著越来越冰冷的寒芒。
“你是说……”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一条冬眠的毒蛇。
“……那个小子,现在已经成了,那群人的『精神导师』了?”
“是……是的,叔叔。”赵瑞龙低著头,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畏惧,“那小子太邪门了!他……他根本就不是在学习,他是在……布道!是在拉拢人心!现在班里所有的人,都快成他的信徒了!”
“呵……”
骆宾王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梟般的冷笑。
“布道?”
“拉拢人心?”
“好一个刘建国的好儿子啊。”
“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已经开始泛黄的梧桐树叶。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领袖』。”
“那我就,送他一份让他『名留青史』的……大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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