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日常,我的治疗值在涨 - 第100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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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由热转凉,医院里栽种的梧桐树的树叶也片片枯黄飘落,给清洁工们增添了不少工作量。
    行色匆匆过来看病的病人们也换上了厚外套。
    这种秋冬交替的季节是某些疾病的高发时间段,急诊大厅內好像被按下了加速键,空气中瀰漫的消毒水味根本掩盖不住由於人太多导致的浑浊且沉闷的气息。
    候诊区的联排座椅上早就人满为患,就连过道中也挤著焦急的患者,期间掺杂著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经过急诊的陆仁鑫瞅见这幅景象。
    再往前两步,经过墙壁上画著卡通人物、小花小草、配色温暖柔和的儿科时,嘈杂的环境中还增加了小孩的哭闹声和家长耐心的安抚声。
    到处都是戴著口罩的家长和小朋友,有的老老实实地做著雾化,有的被家长紧紧搂在怀里。
    还有的家长特別聪明,拖著露营车,里面铺著薄被,车旁边立著根晾衣杆,输液瓶就掛在晾衣杆上,孩子老老实实躺在车里睡觉。
    陆仁鑫稀罕地盯著看,周围的家长也纷纷將视线投射过来,似乎在懊悔:怎么人家家长这么聪明,我们怎么没想到这种又方便又舒服的方法。
    儿科分诊台护士的声音已经沙哑,只会机械重复道:“39度以上的先去发热门诊,不要挤在这里!”
    当然,老老实实听她话的人也不多,仍旧是一波又一波无头苍蝇般的患儿和患儿家属涌入此地。
    陆仁鑫也是中招人群中的一员,走在路上的他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啊……阿嚏。”
    他用纸巾擤了擤鼻涕,还是不通气,呼吸都不通畅,只能张嘴呼吸进行辅助。
    秋冬交替正是流感高发的时期,並非巧合,而是多种作用的结果。
    首先是温度,在低温和低湿度的环境中,流感病毒表面的脂质层能形成一层保护膜,从而保护病毒,使其存活更久。
    其次就是秋冬的空气更加乾燥,一年四季的气候特点在中医上总结为五气,分別为风、寒、暑、湿、燥。
    其中秋天主燥,阳气渐收,阴气渐长,降水量也明显减少,空气中的湿度降低。
    乾燥不仅能让感染者咳嗽或打喷嚏喷出的飞沫在空气中传播得更远,
    还会导致黏膜乾燥、屏障受损,进而使人体防御力下降,让病毒更容易突破防线进入体內。
    再说冷了之后大家也更不愿意出门,在密闭环境中,病毒更容易传播。
    陆仁鑫近期接触到的流感患者实在不少,中招也情有可原。
    他把擦过鼻子的纸揉成一团丟进垃圾桶中,感觉鼻子火辣辣的疼,鼻部皮肤確实红彤彤一片,全是因为摩擦次数太多导致。
    除了他,科室里也有几个医生和护士中招,比如和他搭班多、比较熟的护士王昕和吴思怡,还有他的好同事刘奕辰……
    刘奕辰的病情更加严重一些,他趴在办公桌上,对著手机看了眼时间:到点了。
    从腋下掏出夹了五分钟的温度计,对光一照:“嘖嘖,38度5了。”
    “不行,我坚持不住了。”强撑著抬头看完温度计的刘奕辰“噗通”重新倒在桌上。
    “你还是拿点药吧。”陆仁鑫满眼关心地建议道,“我去给你掛个號,你在办公室用工號开好药,我在药房那里等著拿回来。”
    这是医院工作时生病的常態,反正人就在这儿,开药、打针、掛水都是熟门熟路。
    要什么药?自己开!
    掛什么水?自己选!
    甚至掛水能拿回科室里找熟悉的护士帮忙扎,大家都是同事,互帮互助是常有的事儿。
    “咳咳咳,好的,辛苦你了小陆。”刘奕辰感激地望著陆仁鑫,“你不是也生病了,要是有需要的药也开在我的工號里,一起拿掉。”
    他扶著自己滚烫的额头,晕晕沉沉、有气无力地提议。
    陆仁鑫却非常坚决地摇摇头:“不了,我就不开药了!”
    “????”刘奕辰的疑惑写在脸上,“你不吃药啊,我知道了,你是硬抗派!”
    由於大家都精通医学知识,又很少正常看病,於是就诞生出两个流派:硬抗派和首剂量加倍派。
    顾名思义,硬抗派信奉一种理论:小病不用管,直接硬抗就行。
    这种理论的拥护者坚定认为人体的抵抗力足以抵挡大部分的日常病情,比如咳嗽、感冒、发烧……
    他们完全相信自己的免疫系统,相信免疫系统越用越好。
    陆仁鑫就是硬抗派中的一员,他虽然身体挺好,但一年也会有三四次不舒服。
    很多情况下就是低热、头痛、无力、腹泻……
    统统不看病,不吃药,闷头躺在床上睡觉。
    很多情况下,他睡三四个小时醒来后就会开始噁心,呕吐过后第二天又能活蹦乱跳。
    除了一次例外——吃了华某士的那次。
    那天晚上陆仁鑫刷著外卖软体十分纠结晚饭吃什么。
    “嗯?这家的优惠好大。”他眼前一亮,被极致的优惠吸引点进店铺。
    “鸡架+薯条+鸡米花+……”
    “这么多居然才二十二块钱。”
    虽然对它家的名声早有耳闻,但在如此诱人的套餐下,陆仁鑫还是没能忍住点单的欲望。
    外卖送达之后,陆仁鑫一阵狂炫,当时只觉得味道不错,没有不良反应。
    但等到半夜十二点,他准备开始睡觉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
    陆仁鑫只觉得腹部绞痛难耐,仿佛肠子被人掏出来打了个结。
    他绷紧括约肌,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厕所跑去。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一泻千里……
    每当他想要从马桶上站起来的时候,总会又来一阵绞痛,逼得他再次坐下。
    四十分钟后,好不容易脱离马桶的绑架,陆仁鑫浑身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结果十分钟后,他又用手死死捂住腹部:“不行,又开始了!”
    陆仁鑫再次冲向厕所,这次的疼痛完全升级。
    上次的还是有人拿他的肠子打个死结,这次的则是有人拿他的肠子打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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