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娇娇美人搬空家产下乡了 - 第734章 谢承渊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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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4章谢承渊装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谢承渊终於“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著眉心,呼吸粗重,显然是“醉”得不轻。
    同桌的其他长辈和社员们,也大多面色酡红,处於微醺的状態。
    席面渐渐散去。
    沈姝璃和赵国栋一起,將吃饱喝足的乡亲们客客气气地送到了院门外。
    院子里,沐婉珺领著沐家几个男丁,手脚麻利地收拾著满桌的残羹冷炙和碗筷。
    顾曼臻和寧静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曼臻挽起那身平整列寧装的袖口,笑容满面地凑到沐婉珺跟前:“沐同志,你们今日也累坏了,这粗活我们母女俩帮著一起干。”
    寧静柔更是直接端起一摞脏碗,眼神却犹如探照灯般,死死盯著正被陈彩霞扶著、坐在屋檐下“醒酒”的谢承渊。
    沈姝璃送完客转身回来,看著这对厚著脸皮在院子里忙活的母女,唇角的冷意愈发深邃。
    狐狸尾巴,终於要露出来了。
    沈姝璃见戏才唱了一半,自然不会强行把人撵走。
    既然人家愿意留下来当免费的劳动力,她乐得清閒。
    “陈姨,婉珺姐,既然顾阿姨和寧同志这么热心,咱们也別拂了人家的好意。”沈姝璃嗓音清脆,透著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我去厨房帮著洗碗,外头这些零碎的活计,就劳烦大家了。”
    说罢,她转身挑开厨房的半旧门帘,径直走了进去。
    院子里,沐婉珺和陈彩霞对视一眼,心里皆是明镜似的。
    这顾家母女平日里端著城里人的架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日这般献殷勤,绝对没安好心。
    但阿璃发话了,她们自然配合著演戏。
    大傢伙儿都在堂屋右边的厨房和柴房进进出出,忙著规置借来的桌椅板凳和粗瓷海碗。
    顾曼臻见沈姝璃进了厨房,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立刻扬起温婉的笑脸,凑到陈彩霞跟前,拔高了嗓音攀谈起来:“陈妹子,你们这乡下的席面办得可真地道,尤其是那道小鸡燉蘑菇,味道鲜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这手艺,便是在京市的大饭店里也难寻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院子中央挪,硬生生將院子里几个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趁著眾人不备,顾曼臻背对著人群,给正拿著扫帚装模作样的寧静柔使了个极其隱蔽的眼色。
    快去!
    寧静柔心领神会,握著扫帚的指节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泛白。
    自打谢承渊被扶进最左边的那间主臥后,她的一颗心就犹如在滚油里煎熬,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太清楚这间房的意义了。
    那是沈姝璃和承渊哥哥的新房!
    只要她能赶在眾人发现之前,进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衣衫不整地从里面跑出来,当著这满院子人的面,谢承渊便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到时候,这名声一毁,谢家为了保全顏面,除了捏著鼻子认下她这个儿媳妇,还能有別的退路?
    寧静柔深吸了一口气,將手里的扫帚隨手靠在墙根下,转身溜进了堂屋。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粗瓷大碗,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碗温水,端在手里,做出一副去送醒酒汤的模样,轻手轻脚地朝著最左边的房间摸去。
    刚建好的青砖大瓦房,空气里还瀰漫著一股子生石灰和黄泥混合的潮湿气味。
    这屋子虽说家具都已经打好摆上了,但毕竟还没干透,为了散湿气,炕上连张草蓆都没铺,窗帘被褥更是全无,透著股空荡荡的冷清。
    谢承渊此刻正和衣躺在那硬邦邦的火炕上,双臂枕在脑后,双目微闔。
    他虽说刚才在席面上灌了不少烈酒,但以他那千杯不醉的酒量,离彻底断片还差得远。
    他不过是將计就计,想看看这对母女究竟能玩出什么下作手段。
    四周静悄悄的,外头顾曼臻那刻意拔高的笑声隱隱约约传来,更显得这屋里落针可闻。
    没过几分钟,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虚掩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谢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练就的敏锐直觉,瞬间便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这脚步声又轻又碎,透著股做贼心虚的虚浮,根本不是他媳妇那从容稳当的步子。
    这院子里,除了那对处心积虑的母女,谁会这么没眼力劲儿,在这当口往別人新房里钻?
    寧静柔端著那碗温水,像只偷腥的猫儿般溜进了房间。
    她反手將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屋內的光线有些暗沉。
    寧静柔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火炕上那个背对著房门、高大挺拔的背影。
    男人宽阔的脊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气,那股子属於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熏得寧静柔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承渊哥哥……
    那是她从小便仰望、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寧静柔咽了口乾涩的唾沫,以为男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痴念,垫著脚尖,一步步挪到炕沿边。
    “承渊哥哥……”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著甜腻得令人髮指的娇柔,甚至还带著几分刻意的颤音。
    一边呼唤,她一边伸出那只空著的手,便要朝著男人腰间的皮带摸去。
    只要解开这身军装,生米煮成熟饭,沈姝璃那个贱人就彻底输了!
    就在她那涂了劣质雪花膏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军装下摆的瞬间——
    原本“烂醉如泥”的谢承渊,猛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动作快如闪电,带著股雷霆万钧的杀伐之气。
    “你找死?”
    低沉冷酷的嗓音犹如夹杂著冰碴子,在寧静柔头顶轰然炸响。
    谢承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有半点醉意?
    此刻正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骇人的戾气,那目光犹如看著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死死钉在寧静柔那张惊愕扭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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