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女人用打量的目光看著我,神色间浮起一丝瞭然。
“昨夜我的人赶到时,靳驰寒已经命人停掉了她的药,这才导致她陷入昏迷。”女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回答了我的疑问,语气带著一丝惋惜:“很遗憾,虽然救回来之后我让医生全力抢救,但也只是保住了一条命,依旧在昏迷状態。”
我捏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果然是靳驰寒!是他把江箏害成这样的!
当时在岛上,顾景阳擒住靳驰寒后,我就应该亲自押送他,不应该假手他人。
这样他也就不会逃走,更不会把对我的报復施加到江箏身上。
顾景阳比我理智,他依旧警惕地审视眼前的女人,“你说,是你的人把江姨从靳驰寒手里救回来的?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就是黛娜,中文名字叫夏黛娜,隨我母亲的姓,我的父亲是义大利人。”黛娜做著自我介绍。
她会从靳驰寒手里救出江箏,说明她和靳驰寒並不是一伙的。
我想要追问,忽然听到仪器报警的声音。
我嚇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江箏的心电监护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江箏的心电图突然有了明显的波动。
隨著报警声响起,有医生匆忙赶来,让我们去门外等候,然后关上房门对江箏进行详细检查。
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嚇中回过神来,心里担忧著江箏的状况。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不希望她再出事。
顾景阳知道我的担忧,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江姨尚在昏迷中,有时候心电波动並不是坏事。”
他的话让我心定了定,我点点头,但身侧攥紧的拳头依旧没有鬆懈。
很快,医生推门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微笑著说道:“好消息,江女士身体无碍,而且有甦醒的跡象。”
我鬆了口气的同时又惊喜万分,“那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或许我跟她说说话能够唤醒她。”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江女士现在身体很虚弱,建议不要让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最好静养,先平安度过今晚再说。”
话已至此,我只有后退了半步,依依不捨地朝房间里又望了一眼。
“听医生的吧,让江姨好好休息。”顾景阳揽住我的肩膀,转头看向黛娜,“我们换个地方聊一聊吧。”
黛娜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我一颗心都牵掛著江箏,顾景阳明显比我清醒得多。
黛娜將我们带到了露台花园,顾景阳开门见山地问道:“黛娜小姐不会平白无故救人吧?你和靳驰寒是什么关係?”
黛娜淡淡一笑,招呼佣人给我们上茶点。
她没有回答顾景阳的问题,而是突然扭头盯著我,“我不认识靳驰寒,只是知道有这个人而已。不过我认识沈归,而且我知道江家是沈归的仇人。”
她顿了顿,將佣人端上来的茶点摆在了我面前,嘴角噙起一抹討好的笑容。
“仇人的仇人,不就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我们自然应该互帮互助?毕竟,我们的目標对象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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