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娶平妻,我在慢慢不爱他 - 第203章 裴烬怎么会喜欢宋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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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渊並不否认,他一直都很厌恶宋徙。
    同为男子,谢清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宋徙对宋窈的兄妹之情不同於常人。
    宋窈还未出嫁的时候,宋徙就已经对宋窈有著偏执的,甚至过分的占有欲。
    且不论她的衣食住行皆是宋徙一手把控,半点不由旁人插手,甚至连衣裳料子也要亲自挑。就连那时府邸伺候宋窈的小廝,都要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越矩,生怕惹宋徙不快会被发卖。
    旁人只当兄长疼惜妹妹,只有谢清渊看得出来——宋徙不对劲。
    谢清渊也有妹妹,所以確信绝不会有兄长那样在意妹妹,甚至早已越了伦理分寸。
    仿佛是要她完完整整、乾乾净净,只属於自己一人。
    更何况后来他与宋窈定情,宋徙更是百般阻挠,仿佛有人要抢走他藏了十几年的珍宝。
    哪怕现在,宋徙明明已经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却还是不断接近,不能放下她……
    谢清渊怎能不恨?
    “你以前对她那么在意,几次三番想要拆散我们。但如今她恨你,又疏离宋家,看著你日夜悔恨,我自然痛快。”
    宋徙面色不太好看,只是不能发作。
    谢清渊继续说:“你知道那日她拿到断亲书后,狼狈不堪的回到家,说哥哥不要她了,我从没见过她那样失魂落魄过。”
    “没过几日,你们宋府便为宋念慈大办生辰宴,在那之前,窈娘还一直以为,那是她的生辰。可十七年后,却有人告诉她不是……”
    “別说了!”
    宋徙听不下去,他开口打断了谢清渊,心里控制不住的发疼。
    如果可以,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赶走宋窈,他寧愿和父亲母亲断绝关係,也不会再丟下宋窈一个人。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回不去了。
    宋徙很快缓过来一身冰凉的血,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谢清渊。
    “我是错了,那你呢?”
    “你这样的偽君子,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当初如果不是你诱拐她私奔,我不会对她失望,哪怕她真的推了宋念慈我也会保下她,还不是都是因为你?”
    宋徙眼中都是对谢清渊的恨意,毫不遮掩。
    可这些话,如今早就不足以让谢清渊动怒。
    他甚至自嘲的笑了起来:“別急著与我扯到底谁错的更多,若真论起来,她恐怕更恨你多一些,毕竟你是她认了十七年的兄长。”
    谢清渊一字一句:“毕竟亲人之伤,切肤之痛。”
    宋徙胸口仿佛当即被几个字狠狠扎了一刀。
    想起那日春日宴时,自己竟又为了宋念慈伤她一次……
    窈窈一定对自己更失望。
    谢清渊收回目光,神色晦暗不明:“可我今日来,是为了帮你救妹妹。”
    宋徙手指一颤,犹疑不定的望向谢清渊。
    昨夜牢中传来了消息,宋念慈风寒加重,高热不退,狱卒刻意苛待,药食全无,再拖三五日,必定熬不过去。
    一母同胞,他做不到眼睁睁看著妹妹惨死牢中。
    此时听到谢清渊能救宋念慈,宋徙说毫不动摇那是假的。
    可他恨谢清渊夺走了宋窈,怎么可能甘心求他帮忙。
    “用不著你,我会想办法救她……”
    谢清渊直接冷酷的拆穿了他:“你救不了她。”
    宋徙凝噎。
    “如今宋尚书即將卸任,宋家树倒猢猻散,朝中无人撑腰,京中权贵人人避嫌都还来不及,谁帮你救她?”
    “况且,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过是贵女之间的閒话罢了,却有人一定要致你妹妹於死地,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宋徙的確察觉到了。
    此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还不至於一定要宋念慈没了性命。
    但就是仿佛有人在故意针对宋念慈、报復宋家一般。
    他怔怔的看著谢清渊:“什么意思?”
    谢清渊敛去笑容,说道:“因为朝中暗地有人授意,自然没有人敢帮你。”
    宋徙瞳孔骤缩:“是谁?”
    “裴烬。”
    宋徙浑身一冷。
    “怎么会是他?”
    宋家並没有得罪过裴烬,更没有得罪过裴国公府,以宋家如今地位,甚至入不了裴烬的眼,他何故要如此针对?
    “我妹妹先前是与裴烬有过婚约,不过后来……没有成罢了。她又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裴烬何必要苦苦相逼她?”
    谢清渊冷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是为了宋窈啊。”
    宋徙脑中登时空白。
    和宋窈又有什么关係?
    眼见宋徙犹疑不定,谢清渊觉得他可果真是莽夫脑袋,愚笨至极。
    “真正与裴烬有婚约的是宋窈,裴烬从我身边抢走了她还不够,还要报復你们宋家,你还不明白?”
    这一番话来势汹汹,每一句都让宋徙大受震撼。
    他茫然的钉在原地,瞪大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怎么……这怎么可能?
    见他面色惨白,已然失了神思,谢清渊便猜出,宋徙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裴烬藏的可真深,连对她如此在意的宋徙曾经都没察觉半分。
    谢清渊眼里渗出冷意,一点点捏紧了手里的杯子:“不然,你觉得宋窈为什么会忽然离开我?为什么我留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离我而去?!”
    宋徙突然“蹭”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望著谢清渊。
    “你不要信口雌黄,可有证据?”
    谢清渊看著他:“是不是真的,你不妨自己去想。”
    宋徙一怔,垂下了眼,仔细开始回想起宋窈与裴烬有所关联的一切。
    幼时,祖母还在时,便常带宋窈去国公府。可那个时候,裴烬已经十一二岁,又不受宠爱,性子凉薄,宋窈总说怕他。
    后来两个人更是面面之交。
    可他又记得,宋窈成婚那日,裴国公府来送贺礼的人,正是裴烬。
    这婚事並不光彩,彼时宋家还是寒门,谢清渊不受重视,连去赴宴的宾客都寥寥无几,场面冷清的难堪。
    所以当时裴烬的出现,眾人皆是意料之外,甚至於一时轰动,眾说纷紜。
    所以宋徙记得很清楚。
    可他没有想过,会是因为裴烬对宋窈暗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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