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柠,你来了……嗯,王医生,你也在。”
姜婉显得尷尬又格外的无措。
一旁的顾宴就显得格外镇定,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小点心塞到了姜时柠的怀里。
“昨晚我让黑泽带的,早上给你当点心。”
看著精美的粉色玫瑰花样式点心,姜时柠眼前一亮,“谢谢爸爸!”
她捧著点心,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开吃。
投餵完闺女的顾宴看向了王医生,“王医生,是出了报告单了吗?“
“是的顾总。”
王医生將几张报告单递给了顾宴。
顾宴细细检查,在对待报告单方面她看的尤为仔细生怕漏过每一项身体数据。
往常的时候她还会凑过去和豪门老爸一起研究。
不过已经被王医生告知过可以出院的姜时柠此时尤为轻鬆,嘎巴就一口咬在了点心上。
王医生:“姜女士各项数据都在恢復,包括伤口的癒合情况也很好。”
顾宴回了个嗯,“的確。”
王医生:“按照指標来看的话,姜女士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顾宴看著报告单的手一顿,抬头,“明天出院?”
王医生:“是的,顾总。”
得知能出院的消息,顾宴的眼中也多了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王医生出了病房。
病房內只留下了一家三口。
姜时柠用纸巾擦了擦吃了点心的嘴角,听著姜婉和顾爸爸商谈出院的事。
顾宴:“出院手续我会让护工直接办好,明天我们直接回顾家就好。”
姜婉点头,“嗯。”
顾宴:“在顾家你好好休息,若是无聊了,就让时柠带你出去走走。”
姜婉摸一手抚上了带著纱网的后脑勺,摇了摇头,“出去就算了,我在顾家休息就好。”
在医院时都是各样的病人,姜婉並不算特殊。
可若是出了医院……
姜婉垂下了眼瞼。
顾宴有些心疼,“婉儿。”
看著两人,姜时柠连忙將纸巾丟到了垃圾桶,一边走向行李箱一边开口,“没事的,妈。”
还好她已经有了准备。
姜婉和顾宴疑惑地看向姜时柠。
姜时柠解释,提著皮箱直接走进了浴室。
咔吧。
將浴室上了锁。
將箱包拉链拉开,姜时柠直接挑了里面最显眼的粉色头髮,对著镜子捣鼓了下。
看著镜子里顶著一头粉毛的自己,姜时柠忍不住噗呲一笑。
完全和她一头黑髮完全不同。
但……还挺韩的。
姜时柠回想著韩娱那些各色的彩发,隨手拿著梳子梳了梳整理完毕后,直接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看著盯著自己发愣的两人,姜时柠大方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噔噔噔!”
她右手一挥粉色长髮,转了个圈,白色长裙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弧,姜时柠看向姜婉,眨巴著眼睛。
“还不错吧!”
“而且——”
姜时柠一手伸向背后,掏出了已经准备好的淑女黑长直还有辣妹大波浪。
“这个是按照妈妈你之前头髮的比例定做的,保证和你之前的头髮一模一样。”
她扬了扬左手的黑长指,又放下。
转而又抬起了右手的大波浪,“妈,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尝试捲髮但没有机会吗?”
“这个和你之前一直偷偷在网上刷的捲髮一模一样。”
“你要是喜欢,一天换一个都行。”
没有宋雅,她也会去给姜妈妈去安排定製这些。
不过她绝对赶不到姜妈妈出院前。
“而且不止这两顶,我还有有各色各样的,保证妈你绝对满意~”
姜时柠献宝一样將两顶假髮递到了姜婉的眼前。
看著悄悄做了准备,带著粉色假髮的女儿,姜婉感动地红了眼眶,“小柠~”
姜时柠手里的两顶假髮都没给过,而是直接將她抱进怀里。
看著酸涩感动的姜婉,姜时柠拍了拍姜妈妈地后背,“好了,別哭了,妈妈你依旧是最漂亮的。”
说完,姜时柠还眼睛转了转,对著一旁的豪门老爸眼睛眨了眨。
顾宴轻咳一声,“时柠说得对,婉儿你最漂亮。”
……
在洗手间的时候,姜时柠就点了下皮箱,宋雅按照她的要求基本都搜罗满了,准备了十来顶。
考虑到姜婉还没彻底全部恢復,姜时柠只给姜婉试了她之前一直想的捲髮,之后就变著花样將花花绿绿,长长短短的头髮带到了自己的头上,充当起了模特。
一个上午,病房里洋溢著欢笑声。
等到午后姜婉睡下,姜时柠这才將那一顶顶假髮放回了皮箱,只留下黑长直被放在了假髮架子上。
病床里,顾宴坐在病床旁小心將姜婉的被子盖好。
“时柠。”
听到豪门老爸爸喊自己的名字,姜时柠搬皮箱的动作一顿。
她回头,“爸爸,怎么了?”
顾宴没有回话,只是掏出了手机。
下一瞬,哗啦啦。
独属於支付宝金钱到帐的声音响起,姜时柠一怔。
钱?
不,这是美妙的钱钱转帐声。
她连忙掏出了手机,看向了上面的转帐。
和之前一模一样,又是一笔八十万!
八十万!
姜时柠咽了咽唾沫,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兴奋的发颤。
她抬头,“爸爸,这也太多了。”
她的假髮也就花了十万,这是直接翻了八倍。
顾宴:“这是你应得的。”
他从凳子上站起,认真地看向了姜时柠,“时柠,有件事我想提前让你做个准备。”
有事。
看著严肃的顾爸爸,姜时柠也明白这事恐怕还挺大。
看著直接走向病房外的顾爸爸,她直接跟了过去。
*
医院走廊
“爸,你是说你打算明天出院后直接杀到民政局领证?”
顾宴嗯了一声,看著姜时柠这副震惊的模样,“是有些太快,太唐突了吗?”
快?
“不不不。”
姜时柠连忙摆手,“不唐突,我觉得正好很合適!”
难得顾爸爸突然那么迅速,她觉得这可太棒了。
“不过爸,你怎么突然想到要领证。”
她本来以为按照顾宴的性格,对方应该会等姜妈妈恢復,再挑合適时机慢慢谋划才是。
顾宴明白姜时柠的意思,他慢条斯理道:“这次婉儿生病,我觉的有些事不应该拖……”
说得好。
姜时柠举双手赞成。
……
等两人再回到病房,密谋完的父女二人默契的面对了姜婉共同选择了沉默,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
*
晚上等姜时柠到酒店面对秦望时,姜时柠將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那可是领证!”
“怎么样,我都有些期待明天了。”
到了京都没几天。
手术顺利,如今都到了领证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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