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陛下,我们十万骑兵已经被衝垮,快撤吧,他们绝对不是普通军队。”
看著芬奇的表情和语气,马洛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傢伙,可能不是开玩笑。
毕竟,这可是打仗。
打仗的时候,怎么可能能开玩笑呢?
不过,两万骑兵衝垮他的十万骑兵?
这才多久?
从刚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
自己的十万骑兵在两万神州骑兵的手底下,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坚持到?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陛下,他们来了,快撤吧,不宜恋战。”
眼看著马洛还在犹豫,芬奇再次出声。
他已经没有心力再战了。
他不是接受不了失败,他是接受不了这么快的失败啊。
那两万骑兵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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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主將是人吗?
更不是。
他们遇到了一群怪物。
“废物。”
马洛將葡萄扔在芬奇脸上。
“你十万骑兵打不过两万骑兵,还有脸来叫我撤?”
他站起来,从马车里走出来。
虽然十万骑兵打两万骑兵败了,但是他还有八十万大军。
这一战,全球都看著。
他要是退了,以后自己的脸往哪搁?
自己出兵百万浩浩荡荡討伐神州,然后被人家两万骑兵嚇回去了?
开什么玩笑?
他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万骑兵,自己的八十万大军耗都能耗死你。
“传令!!!”
“八十万步卒全部压上去,盾牌手在前,长矛手跟进,弓箭手放箭。”
“我倒要看看,他两万人怎么吃掉我八十万步卒。”
“十万人打不死两万人,那就用八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芬奇跪在地上,嘴唇发抖,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马洛的眼神,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朝阵前跑去。
“陛下有令,全军压上。”
顶著压力,芬奇咬牙嘶吼。
片刻后,隨著军旗挥舞,不知真相的八十万步卒开始推进。
盾牌手將铁盾插在地上,组成一道绵延数里的盾墙。
长矛手將长矛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去,矛尖密密麻麻。
“射箭。”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弓箭手拉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朝项羽的方向倾泻而去。
密密麻麻的箭雨衝著项羽的两万重骑兵落下。
箭矢击在重骑兵的铁甲上,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箭头弹开了,甲片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击在战马的马鎧上,同样弹开了。
这些特製的精铁鎧甲根本不是普通箭矢能穿透的。
他们人马皆是特製的重甲,完全不怕。
“全军听令!”
看著彻底崩溃的敌军骑兵发了疯一样的四处乱窜,项羽缓缓抬起霸王枪。
“衝锋。”
两个字落下,两万重骑兵顶著箭雨继续衝锋,没有人中箭落马。
踏。
踏。
踏。
隨著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地面开始轻微颤抖,轻微震动。
后面,八万步卒到了。
八万步卒排著整齐的队列从骑兵两侧压上来。
第一排长枪手將两米长的长枪放平,枪尖对准前方。
他们踩著整齐的步伐,朝敌军的盾墙压过去。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左右两翼发现敌军,射箭,快射箭,压制他们,把他们压下去。”
敌军將领在看到压上来的步兵后,大声嘶吼。
得到命令的敌军盾墙后面的弓箭手开始平射。
嗖嗖嗖。
道道破空声响起。
箭矢从盾牌缝隙中飞出来,击在步卒的铁甲上。
同样弹开了。
他们的箭矢,照样射不穿这些步卒的铁甲。
八万步卒,人人重甲。
別说箭矢了,哪怕是热武器都不一定能破防。
“射不穿?”
“人均重甲?是重甲步兵。”
“沃特???”
“法克,他们是重甲步兵啊。”
正在射箭的弓箭手看著敌军那厚重的鎧甲后懵逼了。
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箭矢射在他重甲上,然后弹开。
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们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恐惧,然后便是绝望。
另一边,长枪手顶著箭雨走到盾墙前五十步。
“刺!”
隨著后方將领一声令下,第一排长枪同时捅出。
两米长的长枪从敌军盾牌的缝隙中刺进去,枪尖贯穿了盾牌后面的身体。
惨叫声从盾墙后面传出来。
长枪手同时收枪,枪尖带出一蓬蓬血雾。
第二排长枪紧接著捅出。
然后第三排。
敌军盾墙后的第一排士兵被捅倒了一片,盾牌阵出现了缺口。
“刀斧手,杀上去。”
“是。”
“杀……”
刀斧手从缺口中涌入。
长刀和斧头在人群中翻飞。
刀斧手的身高均超过两米,玄黑色重甲让他们看起来如同移动的铁塔。
长刀劈下来,敌军举盾格挡。
盾牌被劈成两半,刀锋继续往下,劈进肩膀,从腰间穿出。
斧头横劈,一颗头颅飞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落地。
“传令,射箭。”
“射箭。”
“射!!!”
连弩手在最后排扣动了扳机。
十五发弩箭同时射出,五百架连弩,一轮就是七千五百支箭。
弩箭平射出去,密密麻麻,穿透盾牌,穿透鎧甲,穿透人体。
前排的敌军士兵被射倒了一排,后排的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弩箭又到了。
三排连弩轮番射击,弩箭连绵不断,將敌军的盾牌阵一层一层地削薄。
战场极为血腥,一面倒的碾压。
这完全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要知道,这些重甲步卒,可是能把蛮族都当猪一样砍的狠角色。
这些普通的敌军士兵,拿什么挡?
完全挡不住。
……
“兄弟们,跟著我杀进去。”
“杀。”
另一边,项羽带著两万重骑兵绕到了敌军侧翼。
他没有从正面硬冲八十万步卒的方阵,而是沿著方阵的边缘来回衝杀。
重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將敌军方阵外侧的士兵一层一层地削掉。
每次衝过,都留下一地尸体。
在如此恐怖的廝杀下,敌军开始动摇。
他们发现,他们只有被屠杀的份。
这些人,完全就是魔鬼。
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住。
他们的体型,一个比一个恐怖。
这怎么打?
有重甲兵好不容易被放倒,但是他们绝望的发现,他们手中的刀砍在重甲上完全没用。
一群人聚在一起一起砍,叮叮噹噹的声音不断响起。
直到他们的刀都断了,那重甲表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然后,那重甲士兵好似恢復了力气一样缓缓站了起来,將周围的敌军全砍了。
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这还怎么打?
完全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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