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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归来》和《老炮儿》的对决，还在继续，但胜负的天平，早已开始倾斜了。
1月28日，《大圣归来》上映的最后一天，这天是工作日，周四，天气很冷，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在零度以下，但电影院里的上座率，依然超过三成。
最后一天结束，所有票房数据定格。
《大圣归来》最终票房：15.4亿！
国產动画电影票房冠军、国產电影影史前二十、2015年贺岁档最大黑马、也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破十五亿的动画电影。
当天晚上，沈墨发布了一条微薄，是一张《大圣归来》的手稿照片。
孙悟空站在山顶，红袍猎猎，身后的霞光万丈。
他在这页手稿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大圣，谢谢你。
下面的评论是清一色的“大圣一直都在”、“大圣下一部再见”。
而另一边，《老炮儿》最终定格在9.01亿。
单看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年的贺岁档都算得上体面，冯晓钢的演技被反覆称道，京圈的情怀牌打得也算漂亮，如果没有隔壁那只猴子，这原本该是一场值得举杯的胜利。
可惜没有如果。
当《大圣归来》15.4亿的票房数字像一座山一样杵在那里时，9.01亿就变成了一组尷尬的数据，不算差，但跟“贏”字沾不上半点关係。
更讽刺的是，《老炮儿》上映后两周，最大的热度来源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吴凡凡和李毅峰在舆论场上的內斗。
今天你发通稿说我演技拖后腿，明天我放消息说你耍大牌不配合宣传，两家粉丝打得昏天黑地，倒是给《老炮儿》续了一波又一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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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热度，最终都没能转化成票房。
观眾看完了热闹，转身还是走进了《大圣》的影厅。
毕竟，猴子的棍子，比顶流的嘴硬多了。
2015年的冬天，这只猴子搅动了整个中国电影市场。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15亿元的总票房，在贺岁档杀出一条血路，这个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每一个电影人的脑子里。
国產动画，原来可以卖这么多钱。
在此之前，动画电影在国內院线的存在感，约等於电影院角落里的那台抓娃娃机。
有人玩，但没人当真。带著孩子的时候，不介意去玩玩，没有孩子的时候，都懒得看一眼。
《熊出没》和《喜羊羊》撑死了几个亿的盘子，剩下的全是好莱坞的残羹剩饭。
业內提起动画电影，语气里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轻慢。
那是给小孩看的。
但是《大圣归来》把这句话堵了回去。
不是用嘴吹，是用票房证明，用那些坐在电影院里哭成狗的成年人的眼泪，用那些二刷三刷四刷的票根，用那些在社交媒体上自发安利的自来水。
它证明了一件事：中国人不是不看动画，是没等到值得看的动画。
2016年2月，墨痕为这一场风波再次添油加醋，一则公告在墨痕动画的官网发布了出来，整个文娱圈都震了一下。
墨痕动画以9.04亿元收购知名动漫品牌“有妖气”100%股权，9.04亿，这个数字也在向市场宣告，墨痕进军国產动画的决心。
有妖气成立於2009年，积累了超过8000个漫画ip版权，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十万个冷笑话》，那个让无数人笑出腹肌的吐槽神作，此外还有《镇魂街》等一系列在二次元圈子里被封神的作品。
对墨痕来说，这些动画作品不只可以开拓动画领域，同样也是真人影视化的ip来源。
这8000个ip，就是8000座还没开採的金矿。
消息公布当天，有妖气的创始人周靖棋发了一条朋友圈：【七年了，有妖气，终见光明。】
配图是一张有妖气网站的早期截图，界面简陋得像个个人主页，但那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
资本的反应比春天的野草还快。
嗅觉最灵敏的那批人，在《大圣归来》上映第三周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在国產动画这片死寂了多年的海域里疯狂游弋，寻找下一个猎物，哪里有巨利，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大圣归来》撕开的那道口子，让资本看到了国產动画电影的巨大想像空间。
於是，他们蜂拥而至，抢夺那些在寒冬里坚持了多年的动画团队，抢夺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发现的ip，抢夺一切能抢夺的东西。
同月，电影巨头光纤传媒做出了一个更系统的布局。
他们將动画业务从母公司拆分出来，组建了彩条屋动漫集团，彩条屋成立的同时，光纤宣布了一个让业界咋舌的数字，他们已经投资了13家动漫公司，未来將推出22部动画电影。
22部，这个数字代表的不是试探，是宣战，是光纤对整个行业喊出的一句话：动画电影，我们来了。
而这22部中最先亮相的，是让无数人等了许久的《大鱼海棠》。
这部从一场眾筹开始的动画电影，经歷了漫长的跳票和无数次“有生之年”的嘆息，终於在2016年定档暑期档。
出品方是彩条屋，联合出品方的名单里，赫然写著墨痕动画四个字。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有人在微薄上发了一条状態：【墨痕这是要统治中国动画吗？《大圣》刚完，《大鱼》就来了。】
下面有人回覆：【不是统治，是托底。没有墨痕，《大鱼》可能还在跳票。】
光纤传媒的这一布局，资本市场给出了明確的回应。
2月底，光纤的股票应声上涨，涨幅超过百分之十。
网际网路巨头也没閒著，企鹅影业在2月底宣布，將投入3亿元，扶持动漫创作者和工作室。
3亿，这个数字不算大，但企鹅手里握著的不是钱，是流量，他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也很可怕，把那些窄眾的、只有二次元圈子里才知道的动漫ip，利用企鹅系的强大平台，培养成有大眾消费基础的超级ip。
一个在漫画平台上只有几万点击的作品，经过企鹅的包装和推广，可能变成一部播放量破亿的动画剧集，再变成一部票房几亿的电影。
这条產业链，企鹅比谁都清楚怎么玩，毕竟他的手上还掌控者盛达集团数以万计的小说ip，论动画前景他是最希望做大的。
一时间，国產动画电影市场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钱进来了，人进来了，项目进来了，那些在寒冬里坚持了多年的动画团队，终於不用再靠接外包活命，终於不用再为了几十万的启动资金四处碰壁，终於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做自己想做的作品。
但热闹的背后，隱忧也在浮现。
资本是趋利的，他们投钱，不是为了做艺术，是为了赚钱。
当一部动画电影的投资回报率达到某个数字，资本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当这个数字下降，他们也会像潮水一样退出去。
那些被资本捧起来的团队，如果不能在资本耐心耗尽之前交出成绩单，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比寒冬更冷的冰河期。
独立製作与资本控制之间的平衡点，是每一个动画团队都必须面对的课题。
叫好又叫座，这五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至於“西游记”这个ip，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
在广电总局的立项备案资料库里，自《大圣归来》下映后一个月內，与《西游记》有关的立项动画电影就多达16部。
2月单月，所有立项的动画电影高达47部，这个数字是前一年同期的8倍。
有人开玩笑说：“吴承恩要是能拿版权费，早就成为国內的首富了。”
也有人忧心忡忡：“西游要被玩坏了，再这么拍下去，观眾看到孙悟空就想吐。”
但与此同时，网络上关於“墨痕动画拯救了国產动画电影行业”的声音依旧甚囂尘上。
【《大圣》之前，国產动画是坟场；《大圣》之后，是战场。墨痕一己之力，把这片坟场炸成了热土。】
【別把帽子扣太高。墨痕只是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真正能把这条路走宽的，是整个行业。】
【拯救？谈不上。但至少，他们让那些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点光。】
另一边，刚刚结束上映的《大圣归来》正在举办庆功宴，墨痕动画在国贸一家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除了少数几家媒体外，到场的全是墨痕系的核心成员动画团队、院线发行团队、宣发团队，还有几个跟墨痕深度绑定的合作伙伴。
作为墨痕动画的ceo，王静此刻就站在门口迎客，穿了一件深蓝色连衣裙，头髮放了下来，比办公室里那个素麵朝天的动画ceo多了几分柔和。
沈墨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
李依桐挽著他的胳膊走进来，月牙眼弯弯的，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点头，就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招待客人。
临近2016年的春节，暂时没什么行程的白璐、孟子艺、迪丽热芭、王楚燃、刘皓存也来了，就坐在靠窗的一桌。
看到沈墨进来，几人兴奋地举起酒杯晃了晃，孟子艺更是笑得嘴角都咧开了。
给田曦微留的位置，没人，沈墨扫了一眼那桌空著的位置，没有多说什么。
宴会厅的正中央，一座冰雕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那是一块巨大的方形冰砖，被雕琢成了电影胶片的造型，两边的齿轮齿纹清晰分明。
中间的冰面上，刻著一长串数字：1，540，000，000。
每一个数字都有巴掌大小，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芒。
15.4亿。
这个数字被刻在冰里，是一个创造了新记录的数字，是在场所有人一起奋斗的见证。
沈墨和李依桐並肩走了过去，王静从另一侧走上来，手里还端著没来得及放下的酒杯，被旁边的陈止希轻轻推了一下胳膊，才反应过来，把酒杯递给台下的人，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小锤子。
钟立方、陈止希、《大圣归来》的导演田晓朋，依次站到了冰雕两侧。
六个人，六把小锤，锤子的手柄上繫著红色的丝带，在空中轻轻飘动。
所有人此刻都站了起来，连服务员都停住了脚步，端著托盘站在角落里，伸长脖子看著宴会厅正中间。
“三——”
全场一起喊，不算整齐，但很响，响到宴会厅的玻璃都在微微震颤。
“二——”
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攥紧了拳头。
“一！”
六把锤子同时落下。
“砰——”
冰雕上的数字直接炸开，碎片飞溅，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道透明的弧线，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头顶的烟花炸开，彩带从天而降，细细密密的，像一场倒著下的流星雨，落在了冰雕的碎片上，落在了六个人的肩上，落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李依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反应过来的她笑了，月牙眼弯弯的，在五彩斑斕的彩带花雨里十分好看。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冰雕的碎片，上面还残留著半个“5”的笔画，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指尖，她站起身，对著台下的眾人举了举那块碎片，顿时引发一阵疯狂的欢呼声。
沈墨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向台下。
等烟花散尽，等掌声落下，他才重新迈步，走向舞台中央，灯光追著他，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了身后那面巨大的墨痕logo墙上。
他站定，抬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大圣归来》，15.4亿。”
台下有人鼓掌，声音从前排蔓延到后排，整个会场都振奋了起来。
“这个数字，不是墨痕的胜利，是国產动画的胜利，是每一个在电影院里为那只猴子哭过的人，用票根一票一票垒出来的。”
“这个数字，今天，我们把它砸碎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但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我今天叫大家来，也不只是为了庆祝。”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所有人几乎都是一片瞭然的神色，
墨痕的人太了解沈墨了，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庆功宴，沈墨从来不会把所有人都叫一起，甚至他自己可能都不会参加。
沈墨侧头看了王静一眼，王静微笑著迎上了他的目光。
“墨痕动画，接下来会启动一个计划。”
沈墨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华夏神话宇宙】计划！”
几个字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是一怔，几乎都在消化这几个字的分量。
“《大圣归来》是起点。”沈墨竖起手指，“不是终点。”
他放下手，语气从宣告变成了讲述，不急不慢地铺一张蓝图。
“接下来，墨痕动画会陆续开发《白蛇》《哪吒》《杨戩》《姜子牙》，以及更多大家耳熟能详的华夏神话故事。”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睛，有惊讶的，有兴奋的。
“总投资：10亿，周期：5年。”
这两个数字从沈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台下的反应却一点都不平淡。
要知道，《大圣归来》以及前世原版的《哪吒》整部电影的成本也就6000万人民幣，加上宣发成本也就1个亿。
现在，4部电影，10个亿，沈墨直接给这个数字翻了一倍。
目的就是盯著最顶尖的团队去打造，用最前沿的技术去製作影片，这样才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时间成本，真正的打造出“华夏神话宇宙”。
投资团队那桌，赵风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盯著台上，嘴唇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他旁边的陈峻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了。
动画团队那桌，几个核心主创面面相覷，有人眼眶红了，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人低著头假装在擦嘴但手指在发抖。
他们等了太久了，在国內做动画电影的，从来都是不被看好的那批人。
家长说“画那个能当饭吃吗”，同行说“动画就是给小孩看的”，资本说“投你们不如投个奶茶店”。
现在，沈墨愿意拿出10亿，告诉他们，做下去，做五年，把国人的故事讲给国人听。
白璐那桌，孟子艺第一个反应过来，凑到白璐耳边小声开口。
“会有可能出真人的吗？”
白璐的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孟子艺，噘了噘嘴，“你想peach呢？”
迪丽热芭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在酒杯上慢慢转著，目光落在台上的沈墨身上，嘴角扬起一抹与有荣光的微笑。
沈墨没有等台下的骚动平息，继续说下去。
“《白蛇》，预计2017年上映。《哪吒》，预计2018年。《杨戩》、《姜子牙》，最晚不晚於2020年。”
“每一部独立成篇，但又相互关联。同一个世界观，同一套底层逻辑，同一个华夏神话体系。”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我们要告诉全世界，体系化的动漫电影，不只有漫威和dc会做，我们华夏的，也不弱！”
这句话说完，台下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动画团队的人疯狂地鼓著掌，一张脸涨的通红，大吼著“好！”
旁边一个动画师直接站了起来，端著一杯白酒，脸涨得通红，对著沈墨举了举杯，一口闷了。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劝，因为他自己也在抖。
沈墨看著台下激动的动画团队，伸手压了压，微笑著继续说道。
“首先，《白蛇》，就交由坠光动画工作室推进。”
动画团队左侧一桌的人瞬间全员站起，疯狂地鼓著掌，虽然这个项目他们都已经做了一大半了，但是在这个场合下还是忍不住不激动。
“其次，《哪吒》，就交由可可逗动画工作室推进。”
旁边的一桌所有人也跟著站起，工作室负责人饺子看著台上的沈墨，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自己找他想立项《哪吒》时的场景。
聊完《哪吒》，他却跟自己说起了这个计划，原以为只是天方夜谭的想法，却没想到现在直接开始落地推进了。
饺子微笑著鼓掌，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跟著这样的老板，他是真的自豪与满足。
“然后，《杨戩》，就交由义画开天工作室推进。”
又一桌全员站起，好几人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他们是最新被墨痕收购的，相比起其他几个有成绩、有作品的工作室，他们都没想到这个任务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最后，《姜子牙》，就交由星阅晨石工作室推进。”
旁边一桌和义画开天团队年纪差不多的人挥舞著双手站了起来，还不时向前后左右鞠躬示意。
他们跟义画开天一样，一个没有什么作品和成绩的工作室，得幸被墨痕看中收购。
《白蛇》和《哪吒》都是有经验甚至有奖项的成熟工作室团队，所以沈墨给他们定下了上映的期限。
但是《杨戩》和《姜子牙》负责的团队，虽然沈墨知道他们是未来的顶尖团队，但现在他们毕竟也年轻，所以沈墨给他们时间成长，最迟在2020年之前上映即可。
“祝愿未来我们的四部动画电影顺利，届时，我们將会开启更大规模的新阶段神话宇宙计划。”
“最后，今年的年终奖，全部翻倍，我在此预祝大家，春节快乐，回家过个好年。”
沈墨刚说完，全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沈总牛逼！”
“我爱你，沈总！”
……
“墨哥，我爱你！”刘皓存隨著大流，偷偷摸摸地喊了一句，一双眼宛如做贼一般左右打量。
王楚燃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伸手在刘皓存的小蛮腰上轻轻一捏，换来一声娇呼，隨即心满意得地收回了手，<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嘴哼唧了一下。
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吶喊声中，沈墨走下了舞台，宴会厅里的灯光也比刚才亮了一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被点燃之后的光。
李依桐坐在第一桌，看著台上的沈墨，月牙眼弯弯的，满满的骄傲。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从来都不是甘心只做一个小富即安的商人。
他要做的，是更大的事。
沈墨走下台，路过王静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王静抬起头，看著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请沈总拭目以待。”
沈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回李依桐旁边坐下。
李依桐给他倒了杯水，虽然今晚是庆功宴，但是她並不想他今晚喝太多。
“10亿，5年。”
李依桐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白蛇》和《哪吒》还好说，原剧本原团队，《杨戩》和《姜子牙》，你是打算原创了？”
沈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微微一笑，“总不能一直都抄吧，况且这些团队都是厉害的，花时间磨就是了，我相信他们。”
李依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沈墨桌下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李依桐的手背上。
“这几部动画电影你就去掛个主製片吧，至於剧本，也由你带领墨痕影业的编剧团队弄吧，既然要搞宇宙，最好相互之间有一些彩蛋和联动，以及设定的相符。”
李依桐点了点头，她知道沈墨是在给自己铺路，自己虽然扒了很多剧本出来，但是並不是真的做编剧的料。
但是，也正因为自己扒了很多剧本，所以在编剧界还是有一定名声的，墨痕影业的这些编剧也愿意听自己的领导和意见。
如果这个电影宇宙成功，作为四部剧的主编剧，甚至是主製片，那么自己在圈內的地位將再上一层楼。
庆功宴结束的第二天，“华夏神话宇宙”计划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文娱圈炸开了。
“墨痕宣布『华夏神话宇宙』计划，10亿押注国產动画。”
这条消息衝上热搜的时候，评论区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有人兴奋得不行：“臥槽！《白蛇》《哪吒》《杨戩》《姜子牙》！这不都是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吗？墨痕要做我们自己的漫威了！”
有人冷静分析：“10亿，5年，四部动画。平均一部2亿，这个投入在国內动画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好莱坞级別的预算，就看能不能做出好莱坞级別的质量了。”
有人直接开嘲讽：“《大圣》是运气好，真以为拍神话就能火？墨痕飘了啊。”
更多的人在观望：“等片子出来再说吧，画饼谁不会？”
媒体的反应比网友更快，也更犀利。
《是自信，还是自大？》
这是某门户网站娱乐频道的头条。
文章里引用了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內人士的观点。
一位说：“墨痕在动画领域的成功只有《大圣》一部，一部成功就给他勇气去打造一个宇宙，我觉得太冒失了。”
另一位说得更直接：“10亿不是小数目，墨痕就不担心第一部《白蛇》直接就扑街吗？万一扑了，后续整个宇宙计划都得跟著塌。”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得尤其辛辣：“沈墨用一部《大圣》证明了自己是赌桌上的天才，但天才和疯子之间，往往只隔著一场失败。”
《墨痕动画宇宙，能否再续大圣荣光？》
这是另一家媒体的標题，措辞比前者温和一些，但质疑的锋芒一点没少。
文章从三个角度拆解了神话宇宙的可行性：人才储备、技术积累、市场接受度。
“《大圣》的製作团队固然厉害，但是要想在五年內打造四部同级別的动画电影，墨痕动画能否在短时间內重建多支同样水准的团队这是一个问题？”
“《白蛇》和《哪吒》虽然是国民级ip，但正因为太国民了，观眾的期待值被拉到了天花板。稍有不慎，就是全网群嘲。”
“国產动画的市场天花板真的被《大圣》抬高了吗？还是说，《大圣》只是一个孤例，观眾对国產动画的耐心並是否有本质变化，这是一个问题。”
文章最后拋出一个开放式问题：“也许沈墨是对的，也许他是错的。答案不在稿纸上，在银幕上。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10亿的赌局：沈墨为什么要押注神话宇宙？》
这篇来自一家財经媒体的分析，角度比娱乐媒体更深一层。
文章没有急著下判断，而是梳理了墨痕从《失恋33天》到《大圣归来》的每一步布局，试图从中找出沈墨的决策逻辑。
“表面上看，墨痕是在做动画。实际上，沈墨在做的是ip资產的长期沉淀。”
“真人电影有演员的不可复製性，沈墨就是沈墨，他的角色和长相，换个人演续集就不行。但动画角色是永恆的，孙悟空不会老，白娘子不会过气。”
“一旦神话宇宙的ip矩阵成型，墨痕手里握著的就不是几部电影的票房，而是一个可以持续开发数十年的版权金矿。”
文章的最后写道：“10亿，5年。这个赌局，沈墨输得起吗？从墨痕目前的现金流来看，输得起。但从沈墨的性格来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除了媒体的质疑，圈內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一位不愿具名的影视公司高管在接受採访时说：“墨痕这是要走迪士尼的路。但问题是，迪士尼用了快一百年才走通这条路。即便是漫威影视化，从《钢铁侠》至今，也不过刚建立了一个初步的电影宇宙框架。墨痕想在5年內走出结果？不是不可能，是很难。”
除了媒体的质疑，圈內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一位不愿具名的影视公司高管在接受採访时说：“墨痕这是要走迪士尼的路。但问题是，迪士尼用了快一百年才走通这条路。即便是漫威影视化，从《钢铁侠》至今，也不过刚建立了一个初步的电影宇宙框架。墨痕想在5年內走出结果？不是不可能，是很难。”
光纤传媒的王常田被记者问到对神话宇宙的看法时，笑了笑，说：“国產动画需要更多的大投入、大製作。墨痕愿意先走这一步，我祝福他们。”
记者追问光纤会不会跟进类似的计划，王常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们不会急，但我们也不会太晚，彩条屋有自己的节奏，敬请期待。”
企鹅影业的孙仲怀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態，只有一句话：【10亿，5年，果然是沈墨！】
下面有评论问他什么意思，他回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没有人知道这是祝福还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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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墨痕为这一场风波再次添油加醋，一则公告在墨痕动画的官网发布了出来，整个文娱圈都震了一下。
墨痕动画以9.04亿元收购知名动漫品牌“有妖气”100%股权，9.04亿，这个数字也在向市场宣告，墨痕进军国產动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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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归来》撕开的那道口子，让资本看到了国產动画电影的巨大想像空间。
於是，他们蜂拥而至，抢夺那些在寒冬里坚持了多年的动画团队，抢夺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发现的ip，抢夺一切能抢夺的东西。
同月，电影巨头光纤传媒做出了一个更系统的布局。
他们將动画业务从母公司拆分出来，组建了彩条屋动漫集团，彩条屋成立的同时，光纤宣布了一个让业界咋舌的数字，他们已经投资了13家动漫公司，未来將推出22部动画电影。
22部，这个数字代表的不是试探，是宣战，是光纤对整个行业喊出的一句话：动画电影，我们来了。
而这22部中最先亮相的，是让无数人等了许久的《大鱼海棠》。
这部从一场眾筹开始的动画电影，经歷了漫长的跳票和无数次“有生之年”的嘆息，终於在2016年定档暑期档。
出品方是彩条屋，联合出品方的名单里，赫然写著墨痕动画四个字。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有人在微薄上发了一条状態：【墨痕这是要统治中国动画吗？《大圣》刚完，《大鱼》就来了。】
下面有人回覆：【不是统治，是托底。没有墨痕，《大鱼》可能还在跳票。】
光纤传媒的这一布局，资本市场给出了明確的回应。
2月底，光纤的股票应声上涨，涨幅超过百分之十。
网际网路巨头也没閒著，企鹅影业在2月底宣布，將投入3亿元，扶持动漫创作者和工作室。
3亿，这个数字不算大，但企鹅手里握著的不是钱，是流量，他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也很可怕，把那些窄眾的、只有二次元圈子里才知道的动漫ip，利用企鹅系的强大平台，培养成有大眾消费基础的超级ip。
一个在漫画平台上只有几万点击的作品，经过企鹅的包装和推广，可能变成一部播放量破亿的动画剧集，再变成一部票房几亿的电影。
这条產业链，企鹅比谁都清楚怎么玩，毕竟他的手上还掌控者盛达集团数以万计的小说ip，论动画前景他是最希望做大的。
一时间，国產动画电影市场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钱进来了，人进来了，项目进来了，那些在寒冬里坚持了多年的动画团队，终於不用再靠接外包活命，终於不用再为了几十万的启动资金四处碰壁，终於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做自己想做的作品。
但热闹的背后，隱忧也在浮现。
资本是趋利的，他们投钱，不是为了做艺术，是为了赚钱。
当一部动画电影的投资回报率达到某个数字，资本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当这个数字下降，他们也会像潮水一样退出去。
那些被资本捧起来的团队，如果不能在资本耐心耗尽之前交出成绩单，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比寒冬更冷的冰河期。
独立製作与资本控制之间的平衡点，是每一个动画团队都必须面对的课题。
叫好又叫座，这五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至於“西游记”这个ip，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
在广电总局的立项备案资料库里，自《大圣归来》下映后一个月內，与《西游记》有关的立项动画电影就多达16部。
2月单月，所有立项的动画电影高达47部，这个数字是前一年同期的8倍。
有人开玩笑说：“吴承恩要是能拿版权费，早就成为国內的首富了。”
也有人忧心忡忡：“西游要被玩坏了，再这么拍下去，观眾看到孙悟空就想吐。”
但与此同时，网络上关於“墨痕动画拯救了国產动画电影行业”的声音依旧甚囂尘上。
【《大圣》之前，国產动画是坟场；《大圣》之后，是战场。墨痕一己之力，把这片坟场炸成了热土。】
【別把帽子扣太高。墨痕只是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真正能把这条路走宽的，是整个行业。】
【拯救？谈不上。但至少，他们让那些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点光。】
另一边，刚刚结束上映的《大圣归来》正在举办庆功宴，墨痕动画在国贸一家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除了少数几家媒体外，到场的全是墨痕系的核心成员动画团队、院线发行团队、宣发团队，还有几个跟墨痕深度绑定的合作伙伴。
作为墨痕动画的ceo，王静此刻就站在门口迎客，穿了一件深蓝色连衣裙，头髮放了下来，比办公室里那个素麵朝天的动画ceo多了几分柔和。
沈墨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
李依桐挽著他的胳膊走进来，月牙眼弯弯的，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点头，就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招待客人。
临近2016年的春节，暂时没什么行程的白璐、孟子艺、迪丽热芭、王楚燃、刘皓存也来了，就坐在靠窗的一桌。
看到沈墨进来，几人兴奋地举起酒杯晃了晃，孟子艺更是笑得嘴角都咧开了。
给田曦微留的位置，没人，沈墨扫了一眼那桌空著的位置，没有多说什么。
宴会厅的正中央，一座冰雕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那是一块巨大的方形冰砖，被雕琢成了电影胶片的造型，两边的齿轮齿纹清晰分明。
中间的冰面上，刻著一长串数字：1，540，000，000。
每一个数字都有巴掌大小，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芒。
15.4亿。
这个数字被刻在冰里，是一个创造了新记录的数字，是在场所有人一起奋斗的见证。
沈墨和李依桐並肩走了过去，王静从另一侧走上来，手里还端著没来得及放下的酒杯，被旁边的陈止希轻轻推了一下胳膊，才反应过来，把酒杯递给台下的人，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小锤子。
钟立方、陈止希、《大圣归来》的导演田晓朋，依次站到了冰雕两侧。
六个人，六把小锤，锤子的手柄上繫著红色的丝带，在空中轻轻飘动。
所有人此刻都站了起来，连服务员都停住了脚步，端著托盘站在角落里，伸长脖子看著宴会厅正中间。
“三——”
全场一起喊，不算整齐，但很响，响到宴会厅的玻璃都在微微震颤。
“二——”
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攥紧了拳头。
“一！”
六把锤子同时落下。
“砰——”
冰雕上的数字直接炸开，碎片飞溅，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道透明的弧线，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头顶的烟花炸开，彩带从天而降，细细密密的，像一场倒著下的流星雨，落在了冰雕的碎片上，落在了六个人的肩上，落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李依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反应过来的她笑了，月牙眼弯弯的，在五彩斑斕的彩带花雨里十分好看。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冰雕的碎片，上面还残留著半个“5”的笔画，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指尖，她站起身，对著台下的眾人举了举那块碎片，顿时引发一阵疯狂的欢呼声。
沈墨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向台下。
等烟花散尽，等掌声落下，他才重新迈步，走向舞台中央，灯光追著他，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了身后那面巨大的墨痕logo墙上。
他站定，抬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大圣归来》，15.4亿。”
台下有人鼓掌，声音从前排蔓延到后排，整个会场都振奋了起来。
“这个数字，不是墨痕的胜利，是国產动画的胜利，是每一个在电影院里为那只猴子哭过的人，用票根一票一票垒出来的。”
“这个数字，今天，我们把它砸碎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但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我今天叫大家来，也不只是为了庆祝。”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所有人几乎都是一片瞭然的神色，
墨痕的人太了解沈墨了，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庆功宴，沈墨从来不会把所有人都叫一起，甚至他自己可能都不会参加。
沈墨侧头看了王静一眼，王静微笑著迎上了他的目光。
“墨痕动画，接下来会启动一个计划。”
沈墨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华夏神话宇宙】计划！”
几个字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是一怔，几乎都在消化这几个字的分量。
“《大圣归来》是起点。”沈墨竖起手指，“不是终点。”
他放下手，语气从宣告变成了讲述，不急不慢地铺一张蓝图。
“接下来，墨痕动画会陆续开发《白蛇》《哪吒》《杨戩》《姜子牙》，以及更多大家耳熟能详的华夏神话故事。”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睛，有惊讶的，有兴奋的。
“总投资：10亿，周期：5年。”
这两个数字从沈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台下的反应却一点都不平淡。
要知道，《大圣归来》以及前世原版的《哪吒》整部电影的成本也就6000万人民幣，加上宣发成本也就1个亿。
现在，4部电影，10个亿，沈墨直接给这个数字翻了一倍。
目的就是盯著最顶尖的团队去打造，用最前沿的技术去製作影片，这样才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时间成本，真正的打造出“华夏神话宇宙”。
投资团队那桌，赵风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盯著台上，嘴唇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他旁边的陈峻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了。
动画团队那桌，几个核心主创面面相覷，有人眼眶红了，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人低著头假装在擦嘴但手指在发抖。
他们等了太久了，在国內做动画电影的，从来都是不被看好的那批人。
家长说“画那个能当饭吃吗”，同行说“动画就是给小孩看的”，资本说“投你们不如投个奶茶店”。
现在，沈墨愿意拿出10亿，告诉他们，做下去，做五年，把国人的故事讲给国人听。
白璐那桌，孟子艺第一个反应过来，凑到白璐耳边小声开口。
“会有可能出真人的吗？”
白璐的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孟子艺，噘了噘嘴，“你想peach呢？”
迪丽热芭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在酒杯上慢慢转著，目光落在台上的沈墨身上，嘴角扬起一抹与有荣光的微笑。
沈墨没有等台下的骚动平息，继续说下去。
“《白蛇》，预计2017年上映。《哪吒》，预计2018年。《杨戩》、《姜子牙》，最晚不晚於2020年。”
“每一部独立成篇，但又相互关联。同一个世界观，同一套底层逻辑，同一个华夏神话体系。”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我们要告诉全世界，体系化的动漫电影，不只有漫威和dc会做，我们华夏的，也不弱！”
这句话说完，台下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动画团队的人疯狂地鼓著掌，一张脸涨的通红，大吼著“好！”
旁边一个动画师直接站了起来，端著一杯白酒，脸涨得通红，对著沈墨举了举杯，一口闷了。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劝，因为他自己也在抖。
沈墨看著台下激动的动画团队，伸手压了压，微笑著继续说道。
“首先，《白蛇》，就交由坠光动画工作室推进。”
动画团队左侧一桌的人瞬间全员站起，疯狂地鼓著掌，虽然这个项目他们都已经做了一大半了，但是在这个场合下还是忍不住不激动。
“其次，《哪吒》，就交由可可逗动画工作室推进。”
旁边的一桌所有人也跟著站起，工作室负责人饺子看著台上的沈墨，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自己找他想立项《哪吒》时的场景。
聊完《哪吒》，他却跟自己说起了这个计划，原以为只是天方夜谭的想法，却没想到现在直接开始落地推进了。
饺子微笑著鼓掌，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跟著这样的老板，他是真的自豪与满足。
“然后，《杨戩》，就交由义画开天工作室推进。”
又一桌全员站起，好几人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他们是最新被墨痕收购的，相比起其他几个有成绩、有作品的工作室，他们都没想到这个任务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最后，《姜子牙》，就交由星阅晨石工作室推进。”
旁边一桌和义画开天团队年纪差不多的人挥舞著双手站了起来，还不时向前后左右鞠躬示意。
他们跟义画开天一样，一个没有什么作品和成绩的工作室，得幸被墨痕看中收购。
《白蛇》和《哪吒》都是有经验甚至有奖项的成熟工作室团队，所以沈墨给他们定下了上映的期限。
但是《杨戩》和《姜子牙》负责的团队，虽然沈墨知道他们是未来的顶尖团队，但现在他们毕竟也年轻，所以沈墨给他们时间成长，最迟在2020年之前上映即可。
“祝愿未来我们的四部动画电影顺利，届时，我们將会开启更大规模的新阶段神话宇宙计划。”
“最后，今年的年终奖，全部翻倍，我在此预祝大家，春节快乐，回家过个好年。”
沈墨刚说完，全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沈总牛逼！”
“我爱你，沈总！”
……
“墨哥，我爱你！”刘皓存隨著大流，偷偷摸摸地喊了一句，一双眼宛如做贼一般左右打量。
王楚燃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伸手在刘皓存的小蛮腰上轻轻一捏，换来一声娇呼，隨即心满意得地收回了手，<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嘴哼唧了一下。
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吶喊声中，沈墨走下了舞台，宴会厅里的灯光也比刚才亮了一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被点燃之后的光。
李依桐坐在第一桌，看著台上的沈墨，月牙眼弯弯的，满满的骄傲。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从来都不是甘心只做一个小富即安的商人。
他要做的，是更大的事。
沈墨走下台，路过王静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王静抬起头，看著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请沈总拭目以待。”
沈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回李依桐旁边坐下。
李依桐给他倒了杯水，虽然今晚是庆功宴，但是她並不想他今晚喝太多。
“10亿，5年。”
李依桐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白蛇》和《哪吒》还好说，原剧本原团队，《杨戩》和《姜子牙》，你是打算原创了？”
沈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微微一笑，“总不能一直都抄吧，况且这些团队都是厉害的，花时间磨就是了，我相信他们。”
李依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沈墨桌下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李依桐的手背上。
“这几部动画电影你就去掛个主製片吧，至於剧本，也由你带领墨痕影业的编剧团队弄吧，既然要搞宇宙，最好相互之间有一些彩蛋和联动，以及设定的相符。”
李依桐点了点头，她知道沈墨是在给自己铺路，自己虽然扒了很多剧本出来，但是並不是真的做编剧的料。
但是，也正因为自己扒了很多剧本，所以在编剧界还是有一定名声的，墨痕影业的这些编剧也愿意听自己的领导和意见。
如果这个电影宇宙成功，作为四部剧的主编剧，甚至是主製片，那么自己在圈內的地位將再上一层楼。
庆功宴结束的第二天，“华夏神话宇宙”计划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文娱圈炸开了。
“墨痕宣布『华夏神话宇宙』计划，10亿押注国產动画。”
这条消息衝上热搜的时候，评论区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有人兴奋得不行：“臥槽！《白蛇》《哪吒》《杨戩》《姜子牙》！这不都是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吗？墨痕要做我们自己的漫威了！”
有人冷静分析：“10亿，5年，四部动画。平均一部2亿，这个投入在国內动画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好莱坞级別的预算，就看能不能做出好莱坞级別的质量了。”
有人直接开嘲讽：“《大圣》是运气好，真以为拍神话就能火？墨痕飘了啊。”
更多的人在观望：“等片子出来再说吧，画饼谁不会？”
媒体的反应比网友更快，也更犀利。
《是自信，还是自大？》
这是某门户网站娱乐频道的头条。
文章里引用了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內人士的观点。
一位说：“墨痕在动画领域的成功只有《大圣》一部，一部成功就给他勇气去打造一个宇宙，我觉得太冒失了。”
另一位说得更直接：“10亿不是小数目，墨痕就不担心第一部《白蛇》直接就扑街吗？万一扑了，后续整个宇宙计划都得跟著塌。”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得尤其辛辣：“沈墨用一部《大圣》证明了自己是赌桌上的天才，但天才和疯子之间，往往只隔著一场失败。”
《墨痕动画宇宙，能否再续大圣荣光？》
这是另一家媒体的標题，措辞比前者温和一些，但质疑的锋芒一点没少。
文章从三个角度拆解了神话宇宙的可行性：人才储备、技术积累、市场接受度。
“《大圣》的製作团队固然厉害，但是要想在五年內打造四部同级別的动画电影，墨痕动画能否在短时间內重建多支同样水准的团队这是一个问题？”
“《白蛇》和《哪吒》虽然是国民级ip，但正因为太国民了，观眾的期待值被拉到了天花板。稍有不慎，就是全网群嘲。”
“国產动画的市场天花板真的被《大圣》抬高了吗？还是说，《大圣》只是一个孤例，观眾对国產动画的耐心並是否有本质变化，这是一个问题。”
文章最后拋出一个开放式问题：“也许沈墨是对的，也许他是错的。答案不在稿纸上，在银幕上。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10亿的赌局：沈墨为什么要押注神话宇宙？》
这篇来自一家財经媒体的分析，角度比娱乐媒体更深一层。
文章没有急著下判断，而是梳理了墨痕从《失恋33天》到《大圣归来》的每一步布局，试图从中找出沈墨的决策逻辑。
“表面上看，墨痕是在做动画。实际上，沈墨在做的是ip资產的长期沉淀。”
“真人电影有演员的不可复製性，沈墨就是沈墨，他的角色和长相，换个人演续集就不行。但动画角色是永恆的，孙悟空不会老，白娘子不会过气。”
“一旦神话宇宙的ip矩阵成型，墨痕手里握著的就不是几部电影的票房，而是一个可以持续开发数十年的版权金矿。”
文章的最后写道：“10亿，5年。这个赌局，沈墨输得起吗？从墨痕目前的现金流来看，输得起。但从沈墨的性格来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除了媒体的质疑，圈內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一位不愿具名的影视公司高管在接受採访时说：“墨痕这是要走迪士尼的路。但问题是，迪士尼用了快一百年才走通这条路。即便是漫威影视化，从《钢铁侠》至今，也不过刚建立了一个初步的电影宇宙框架。墨痕想在5年內走出结果？不是不可能，是很难。”
除了媒体的质疑，圈內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一位不愿具名的影视公司高管在接受採访时说：“墨痕这是要走迪士尼的路。但问题是，迪士尼用了快一百年才走通这条路。即便是漫威影视化，从《钢铁侠》至今，也不过刚建立了一个初步的电影宇宙框架。墨痕想在5年內走出结果？不是不可能，是很难。”
光纤传媒的王常田被记者问到对神话宇宙的看法时，笑了笑，说：“国產动画需要更多的大投入、大製作。墨痕愿意先走这一步，我祝福他们。”
记者追问光纤会不会跟进类似的计划，王常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们不会急，但我们也不会太晚，彩条屋有自己的节奏，敬请期待。”
企鹅影业的孙仲怀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態，只有一句话：【10亿，5年，果然是沈墨！】
下面有评论问他什么意思，他回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没有人知道这是祝福还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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