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258章 躺都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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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况天佑让陈瑜躺下歇著,养足力气,再续后半程修炼。
    安顿妥当,他才转身出门,拨通师父的电话。
    前因后果,一字不落讲清楚;连带夜如火重获自由的消息,也如实报了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听筒里只有极轻的呼吸声,像在掂量什么。
    况天佑没催,只安静等著。
    过了好一阵,师父才开口,声音沙哑:“唉……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封印本就是权宜之计,哪能锁住一辈子?”
    “何况底下还有人替他盯著时辰、攒著力气——逃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眼下,反倒是机会。”
    “刚脱困的人,根基虚,步子不稳。”
    “师父,”况天佑问得小心,“当年夜如火是怎么被镇住的?您知道详情吗?”
    “不清楚。”师父嘆了口气,“太久了。那时我才跟你现在一般大,毛都没长齐,哪轮得上插手?”
    “那些事,我也是听前辈们閒聊提过几句,又翻了几本旧册子,才拼凑出个大概。”
    况天佑喉头微动,终究没再追问。
    “明白了。”
    “对了,”师父忽然加重语气,“你那位朋友,得盯紧些。”
    “那枚丹药的后劲,至今没摸清。这一阵,万不可大意。”
    “下回再这么莽撞——门规写得明白:药性未明、风险未测,禁服!”
    “是,弟子知道。只是当时……”
    “行了,我懂。”师父打断他,语气缓下来,“情急之下,谁都会抢一步。幸亏这次只虚脱,没伤根本。”
    “可下次呢?要是伤了神识,或是引得魂火倒冲——那可就不是歇几天的事了。”
    “不说了,老张还在前厅等我下棋呢。”
    况天佑心里清楚,师父那通电话,並非责怪。
    只是长辈惯常的叮嚀,像山间晨雾那样轻,却沉甸甸地落进人心里。
    他胸口一热,暖意顺著肋骨往下漫开。
    “好嘞!师父您路上慢些,多留神。”他应得利索,声音里还带点笑劲儿。
    电话掛断,他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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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瑜正坐在堂屋东侧的藤椅上,安静地听马叮噹和马小玲轮番发问。
    如今他被护得比刚孵出壳的雀雏还紧——黑燕山上下,谁见了都忍不住凑近瞧两眼,生怕他少喘一口气。
    马小玲刚摸完他腕子,又仰头问:“今早起身可有发晕?”
    马叮噹接著递过温水,顺口接上:“喝下去有没有反胃?”
    陈瑜抬眼笑了笑,没嫌烦,也没敷衍,只把同一句话又说了一遍:“不晕,不呕,胃口好,腿脚稳,连打个喷嚏都带劲儿。”
    两人对视一眼,终於鬆了半口气。
    可这半口气还没落地,叮嘱又来了:“真不舒服,立马喊人,別硬撑!”
    “夜里翻身要是觉得胸口发闷,也得叫醒我们。”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別怕麻烦……”
    陈瑜听著,点头如啄米,一句句应下。等她们第三次確认他“確实哪儿都没毛病”,才被放行。
    这时况天佑推门进来,衣角还沾著山外带进来的微风。
    马小玲立刻迎上去:“问著了?师父怎么说?”
    “就一句——让陈瑜盯紧身子,防著后劲儿。”况天佑答得直白。
    话音未落,他忽然垂下眼,嗓音低了半度:“其实……那颗药丸,是我太莽撞。没细想就塞给你。”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对不住,陈瑜。让你平白挨这一遭。”
    陈瑜摆摆手,笑意坦荡:“说这个干啥?若没你那颗药,咱仨早困死在山外头了,哪还能坐这儿喝热茶?”
    马叮噹也笑著插话:“就是!天佑,你再翻旧帐,我可要拧你耳朵了。”
    她歪头一乐,“再说——人现在活蹦乱跳的,连苍蝇飞过耳边都能听见翅膀扇几下,哪算磨难?”
    况天佑被说得一愣,隨即也笑了。
    “对了,”他忽而想起什么,“我顺嘴提了夜如火的事。”
    “师父说没听过这名號。”
    马小玲“嘖”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嚯,连他都不晓得?那这名字怕是埋进土里百来年了。”
    她转头看向陈瑜,“你记不记得——沈育明投奔夜如火那事,你跟师父提过没?”
    况天佑静了两秒,摇头:“没提。他眼下正沿著青城山往峨眉走,竹杖芒鞋,逍遥得很。”
    “这些年,他早不管咱们这些小辈的杂事了。我琢磨著,何必拿这些腌臢事扰他清静?”
    陈瑜轻轻頷首:“理是这个理。”
    可眉头微蹙,“就怕他真不知情。沈育明若装作旧友登门,套话、借物、甚至……骗他出手解个禁制?”
    他没说完,但屋里人都懂了——那老道虽退隱,可手里攥著的古卷、符匣、压阵的镇山印,哪一样不是能掀翻半座山的分量?
    况天佑怔住,手指无意识捏紧了裤缝。
    “我……还真没往这处想。”
    他抬眼,语气已变了调:“可他既然露了底,还敢去师父那儿晃悠?”
    马小玲嗤笑一声,把额前碎发撩到耳后:“人家脸皮厚,从来不怕烫。”
    “稳妥起见,下次通话,你提一嘴,不深说,就点个名、划个线——让他心里有个数。”
    “嗯。”况天佑点头,“我记下了。”
    閒话散了,屋里一时静下来,只有檐角铜铃被风拨得轻响。
    陈瑜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头节咔噠一声脆响:“我这就去练功房。”
    “浑身是劲儿,躺都躺不住。”
    眾人没拦。
    但马叮噹立马起身:“我跟你去。”
    马小玲也跟著站:“我守第二班,一个时辰后换你。”
    ——照看陈瑜的排班表,自打他服药那日起,就没改过。
    马小玲忽然嘆气:“怎么回趟黑燕山,倒像进了衙门当值?日夜轮岗,连做梦都在报时辰。”
    “原想著能睡懒觉、掏鸟窝、追山狸子……”
    陈瑜望向窗外青黛山影,轻轻呼出一口气:“美梦先收著吧。”
    “后头的路,怕是要一步一坎。”
    马叮噹接得乾脆:“坎多了,腿就练硬了。”
    马小玲仰头翻了个白眼:“合著咱是生来给人垫脚的?”
    话音未落,马叮噹已挽起袖子,拍拍陈瑜肩头:“走,练功房见。我坐你对面,你运你的气,我掐我的诀——谁也不耽误谁。”
    “成!”陈瑜笑著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迴廊,推门入室。
    这一次,陈瑜盘膝落座,呼吸绵长,眉宇舒展。心湖不起波澜,连山风穿窗的簌簌声都成了背景。
    夜如火大概试过几次潜入梦境,发觉陈瑜识海坚如磐石,便歇了心思。
    眼下,他更愿养精蓄锐——封印既破,爭的是时日,不是虚招。
    陈瑜每一次收功睁眼,都觉丹田滚烫,魂力如春汛涨满河床,充盈得几乎要从指尖溢出来。
    他悄悄握拳,指节绷紧,仿佛真能一拳夯塌半堵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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