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 第107章 跡部他的开山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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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立海大的气氛凝重,冰帝这边也完全被自己部长这一球震惊住了。
    准確来说是……惊喜。
    向日在场边蹦了起来,红色的短髮在风里甩来甩去,一把抓住旁边忍足的胳膊,使劲晃。
    “侑士侑士,你看到了吗!部长接住了!那个球!真田那个超级牛的球他接住了!”
    忍足被晃得眼镜歪到鼻樑上,没去扶,眼睛还盯著球场。
    “看到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带著藏不住的兴奋,“真田的动如雷霆,球速已经摸到国中赛场的极限水准,换做普通选手,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而跡部不仅接住了,还回了一个相当刁钻的落点。”
    “我们冰帝的king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哇……好厉害的球。”慈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丸井身边跑了回来,扒在围网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球场,棕红色的捲毛翘得乱七八糟,“跡部最棒了!最棒了!”
    宍户抱著胳膊站在旁边,长发被风吹的轻扬。他的嘴角绷著,但眼底的光亮得刺眼。
    “真是一个漂亮的回球。”
    凤站在他旁边,用力点了一下头,眼睛亮晶晶的。
    日吉靠在围网边,抱著胳膊,嘴角扯起来一个弧度,低声说了句:“以下克上……还早著呢。”
    樺地站在他们旁边,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眼睛紧盯著跡部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但抓著围网的手收得很紧。
    两个队伍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却字字真切,所有人都被刚刚真田那记“雷霆之击”和跡部的奇蹟回球,所震撼。
    望月凌靠在他们中间的围网上,碧蓝色眼眸始终留意著场上,两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气息起伏。
    看到跡部在千钧一髮之际,双手握拍硬生生拦下真田的雷霆击球。
    他在心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个球回得还不错。”
    不愧是他亲封的“开山大弟子”,相当长脸呀。
    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他这个想法是有理论依据的。
    “首先,他望月凌,网球打得天下第一好。这一点不接受任何反驳,谁反驳谁来找他打球,打到服为止。”
    “然后他首次当教练,相当於开山立派。至於这个门派叫什么,他还没想好。”
    “开山大弟子,当然得是最有天赋、最能打、最能撑门面的那一个。”
    “跡部景吾,完美符合以上所有標准。”
    看,他选人的眼光多好。
    弟子在场上大杀四方,他这个当师父的在旁边看著,这感觉……嘖嘖嘖。
    望月凌在心底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教练模样,嘴角翘起来一点,碧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发光,但表情管理还算在线。
    当然……
    跡部本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封了“开山大弟子”这个中二的头衔。
    望月凌也没打算告诉他。
    因为以跡部的性格,没听完就会追著他全场打了。
    ……
    望月凌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跡部接球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敛了,换成了一种更认真、更专注的光。
    旁人或许只看到跡部稳稳回球,勉强拦下了真田的绝杀,可他看得更透彻。
    跡部接球的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外放的气势变化,而是更內在的、更微妙的东西。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没有寒光,没有声响,但刃已经露出来了。
    那个瞬间很短,球从真田的拍子上飞出来,快到只剩一道残影,然后跡部出现在球的落点,双手握拍,硬生生抽了回去。
    表面上看,是反应快,是动態视力够好,是训练到位。
    但望月凌看得很清楚。
    跡部在真田击球的瞬间,身体就已经开始移动了。不是眼睛看到球的方向之后再追,是球还在真田的拍面上的时候,他的重心就已经往那个方向压了。
    不是靠动態视力捕捉到球的轨跡之后再反应,而是预判。
    他在真田挥拍的瞬间,预判了发力方向、拍面角度、身体重心,然后在脑子里推演出了球的落点。
    这就是“才气焕发之极限”的雏形。
    绝对预判。
    其实跡部的洞察力和动態视力一直很好,这是他的天赋底子。
    但过去那只是“看得见”,现在变成了“算得出”。区別在於,看得见需要等球出来,算得出可以在球出来之前就动。
    这一个多月的特训里,跡部在这条路上走得比望月凌预想的还要顺。
    每天加练之后,望月凌都会让他做一套反应训练。
    不是接球,是看录像。
    在球还没落地之前喊出落点。
    一开始跡部还经常喊错,后来准確率越来越高,再后来他连录像都不用看了,站在场上就能预判。
    虽然还只是刚刚摸到门槛,远没有到千岁千里那种“绝对预告”的完成形態。做不到在比赛开始前就预言“这一局我在第几球得分”。
    但跡部现在能做到,在对手出手的瞬间,预判球的落点。
    但入门了就是入门了。
    迈出这一步,和没迈出去,是本质的区別。
    望月凌刚想到这里,又愣了一下。
    ……不对。
    跡部接下真田全状態下“雷”的时候,不只是预判。
    那颗球的球速太快了,力道太强了,光靠才气焕发的预判,就算提前知道落点,身体也未必扛得住那个衝击力。
    普通回球完全压不住。
    预判是一回事,接住是另一回事。
    才气焕发能让你知道球会落在哪里,但知道不代表你能打到。尤其是真田那种超高速球,球速快到就算你知道落点,身体也不一定跟得上。
    可跡部不仅跟上了,还用双手握拍正面硬接了。
    这说明他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承受住了雷的全部衝击。
    这是——百炼自得。
    “千锤百炼之极限”。
    无我境界的另一扇门。
    当把自己的身体打磨到极致时。
    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会自己做出反应。
    將全身力量集中在最优的身体部位,让那个部位的力量、速度、防御力大幅提升,同时將疲劳、疼痛、衝击全部压制到最低。
    跡部刚才接球的时候,力量应该集中在了手臂和手腕上。
    所以他才能在雷那种“可怕”的衝击下,手臂没有被震伤,还能稳稳地把球抽回去。
    没错。
    跡部同时触及了两扇门。
    才气焕发他已经算是正式入门了,千锤百炼还只是摸到了门槛。
    现在回想一下,刚才那一球他回得並不完美。如果他的千锤百炼再成熟一点,超强的迴旋力会直接封锁真田的走位。
    他就算接到,也会因为球的旋转太强而回球出界。
    望月凌之前觉得,跡部会在才气焕发这条路上先出成绩。毕竟他的洞察力和动態视力是现成的底子,只要把预判练出来,就是一把现成的利器。
    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地把百炼自得的门也给踹开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他的大弟子。”
    望月凌看著场上那个站在底线、脊背挺得笔直、气场张扬的少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在心底把刚刚那句话又过了一遍,然后纠正了自己。
    “不,应该说,不愧是跡部景吾。”
    跡部的强大,从来不是天生的光环,也从来不是靠著自己几句指点就一蹴而就。
    一个月前在跡部家书房里,他就说过:“我可以指导你们的技巧,却没法替你们打任何一场比赛,所有成长,终究要靠自己。”
    这话他说得很认真,跡部也听进去了。
    旁人只看到跡部身为冰帝帝王的张扬高傲,却看不到他背后的付出。
    別人训练只拘泥於招式套路,他死抠每一步步伐、每一寸体能、每一丝肌肉记忆。
    反覆打磨战术博弈和赛场心態抗压。
    別人结束训练便放鬆休憩,他总能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俱乐部球场,借著灯光,一遍又一遍打磨发球、回击、站位细节。
    別人满足於当下的实力层级,他永远盯著更高的完美境界。
    不肯有半分鬆懈。
    千锤百炼,不是跡部今天站在球场上偶然领悟的。是他日復一日、拼到极致之后,水到渠成的必然结果。
    所以就算第一局他的唐怀瑟发球被真田破了,他也没有慌。转瞬便整理好情绪,迅速调整了战术,把比赛拖入了自己最擅长的节奏。
    一步步把劣势慢慢扳回。
    这就是他现在看到的跡部。
    不再是单纯的张扬骄傲,而是在更残酷的特训中沉淀之后的绝对掌控。
    依旧自恋,依旧霸道,依旧开口就是睥睨全场。但眼底多了更深的东西,沉稳,锐利……以及胜券在握的篤定。
    这份魄力和悟性,实在让人惊喜。
    ……
    望月凌把视线从跡部身上移开,看向球场的另一端。
    真田站在底线,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完全版的“动如雷霆”被破了。
    真田的心態开始有些不稳了。
    望月凌能清晰感觉到,他重新调整了站位,可挥拍的节奏已经悄然乱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球里,他回的比刚才急躁了不少,也频频出现失误,有些球的角度不够刁,有些球的力道没收住,出了界。
    本来是一面倒的优势局,现在倒是被跡部抓住时机,一点一点扳了回来,甚至反超了。
    望月凌在心底嘆了口气。
    之前在幸村的病房里,他就说过,真田太过固执的强者思维,迟早会让他摔跟头。
    真田沉浸在过往贏过跡部的战绩里太久,那份胜利成了他固有的底气,也成了无法看清对手成长的blind spot(认知盲区)。
    他只相信自己亲眼见过、亲手击败过的跡部,完全拒绝承认跡部可能突破自己绝招的可能性。
    所以他今天站在这个球场上,心里装著的还是那个“旧”的跡部。他的战术、他的节奏、他的预判,全都建立在对“旧”跡部的认知上。
    可他面对的是一个“新”的跡部。
    是那个每天加练到深夜、把每一个动作都打磨到极致、在才气焕发和百炼自得两条路上,同时往前走的跡部。
    当现实和认知出现了巨大偏差,真田的第一反应不是“我得调整”,而是“这不应该是这样”。
    这种心態上的裂缝,比技术上的漏洞更致命。
    其实真田在所谓的网球境界上也一点不弱。他同样摸到了“百炼自得”的门槛,应该比跡部还早。
    第一局他破解跡部的唐怀瑟发球,靠的也不仅仅有经验和判断,也有那种被千锤百炼之后的身体直觉。
    球还没到,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接。
    那一球的含金量,不比跡部接住“雷”低。
    两个人都摸到了同样的门槛,也都只是摸到了门槛。谁也没有真正踏进去,谁也没有比谁强出多少。
    但真田的心態容错率太低了。
    现在场上他的球拍就出卖了他的內心。
    挥拍的幅度大了,脚步的节奏快了,每一拍都带著一种“必须马上得分”的急躁。
    望月凌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希望他能在下一局前,收拾好心態,重新稳住节奏反超回来。
    不然……哼……
    自己真的会跟幸村打小报告的。
    ——
    整片网球场安静却紧绷,只有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伴著微风轻轻迴荡。
    两大王者的较量,还在无尽胶著中,持续升温。
    真田憋著一股劲强行稳住心神,后面的几球,他依旧在用“风林火山”施压,试图打乱跡部的节奏。
    跡部也没有退缩。
    这一局又是多次打到平分。
    每一分都打得很长,每一拍都带著压迫感。
    场边的人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了。
    向日的额角全是汗,他也顾不上擦。忍足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抿成一条线。凤攥著球拍,青筋暴起。宍户抱著胳膊,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立海大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丸井手里的纸巾已经被他攥成一团了。桑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仁王不玩辫子,不靠在柳生身上了,站得笔直,狐狸眼里只有那颗来回飞行的黄色小球。
    柳生的眼镜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一直放在球拍上,指尖敲著拍柄。
    切原已经不趴在围网上了。他站直身,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抬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球场。
    柳的笔在纸上飞速记录。
    他在记录跡部的每一个变化……站位调整、回球选择、体能分配、心理状態。
    每一条数据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跡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跡部了。”
    这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进步,而是本质的进化。
    他翻到笔记本前面几页,那里记著一个月前跡部的数据。对比今天的表现,几乎所有指標都在上升,有些甚至翻了一倍。
    他在新的一页写下结论,笔跡很重。
    【跡部景吾,已完全具备与真田弦一郎正面抗衡的实力。】
    场上的真田失误打出一记吊高球,球飞得很高,落在跡部前场。跡部抓住时机,起跳,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第一拍扣杀,凌厉的球风裹挟著强势的衝击力,直接砸在真田的拍框上。
    力道大得真田手腕往下一沉,球拍从真田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球反弹回跡部的半场。
    真田还没来得及捡拍调整,跡部已然抓住空档,纵身起跳再一记利落的扣杀。
    球落在真田身后的场內,弹了两下,滚到围网边。
    裁判清脆的哨声响起。
    “game,跡部,比分2-1。”
    真田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然后他转身,走到场边,弯腰捡起落在草地上的球拍。
    动作很慢。
    他直起身的时候,望月凌看到他的手腕在微微发抖。
    没有受伤,是刚才那一球的衝击力太大了,手腕还没缓过来。
    真田把球拍在手里握紧,走回底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顺著硬朗的下頜滑落。
    帽檐下的眼睛盯著对面的跡部,眼底之前的诧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凝重。
    动如雷霆。
    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对局中当眾使出,本想凭藉这一招撕开突破口。
    没想到不仅没能拿下一分,反倒被跡部从容回击,还丟掉了自己的优势局。
    跡部还用的是常规的回球,接住他的雷。不是像幸村那样用“灭五感”从根源上瓦解。
    是硬碰硬,用球拍正面接住,还回了过来。
    他心底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跡部,早已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被自己隨意压制的对手。
    他也深刻地感觉到,如果自己不拼尽全力的话……会输。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臟最深处。
    ……
    中场休息。
    真田走回场边的长椅,坐下,把球拍搁在膝盖上。摘了帽子,拿毛巾盖在脸上,肩膀沉沉地起伏著。
    柳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又把盖子拧上,放在脚边。
    柳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他知道真田需要自己消化。
    仁王靠在稍远处的围网上,小辫子在指尖绕了一圈。他看著真田的背影,嘴角那个平时总是翘著的弧度收了下去,难得没有开口调侃。
    “puri~真田这是被逼急了。”
    柳生没说话,但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挲著拍线。
    丸井紫色眼睛盯著场上的记分牌,2-1,跡部领先。
    他轻声说了句:“跡部的进步,比我们想的要大的多。”
    桑原在旁边点了点头,没出声。
    切原从来没见过副部长这个样子,不是生气,不是沮丧,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感觉。
    他想过去说什么,被柳生轻轻拉住了袖子。
    柳生朝他静静的摇了摇头。
    切原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著球拍,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过去。
    ——
    午后的风再次卷过草地,带起几片残留的玫瑰花瓣缓缓飘荡。
    场上两人中场休整后,目光再度隔空对峙,气场紧绷到极致。
    新一轮的招式较量,已然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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