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每次接吻都又凶又欲。
这次也不例外。
他扣住孟梔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齿列,舌尖慢条斯理地扫过上顎。
孟梔的耳尖全是他低沉的喘息,带著尾音上扬的克制,又在下一次深吻时碎成气音。
滚烫的气息从耳廓一路烧到脖颈,躲不开,也逃不掉。
半点退路都没有。
她只能仰起头,被动地承受。
司鹤卿此刻很上头。
他想要的更多。
他退开一些,薄唇含著她的下唇,呼吸全喷在她脸上,眼底泛著暗沉的光。
他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掏心掏肺这么久了,每次接吻都是他主动,而且永远是他一个人在兴头上。
独欢终究空荡荡,同频才是甜未央。
司鹤卿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嗓音低沉:
“宝贝,不准躲,回应我。”
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和霸道。
他也想看她为他上头一次。
孟梔一瞬间心慌,她向来习惯被动接受,从没想过主动出击。
她感觉腰肢快要被他掐断了,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全身发麻。
司鹤卿又退开更多,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缠。
他在等。
孟梔脸颊緋红,连耳垂都染上了薄粉。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仰起头,笨拙地贴上他的薄唇,轻轻一碰便慌慌张张地退开。
司鹤卿挑眉,眼底骤然暗沉,翻涌著浓烈的情慾与占有。
“宝贝儿,不够,来找我的s……”
话音未落,他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更凶。
更急。
更不容反抗。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生涩慌乱的舌尖,逼她一点点跟上他的节奏。
孟梔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软得能掐出水,带著细碎的颤,勾得人魂不守舍。
终於等到她的主动,司鹤卿哪里肯轻易放过。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鬆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发烫的耳尖,舌尖轻轻描摹著耳廓柔软的轮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等她呼吸稍缓,他又低头追上来,唇齿纠缠,不肯停歇。
孟梔指尖紧紧揪著他的衣摆,整个人都软得没了力气。
司鹤卿伸手拉过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大掌覆著她的手背,用力按了按。
“宝贝儿,抱紧我。”
孟梔更羞涩了,却还是听话照做。
手臂收紧,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跟著他的节奏,被迫接受教学,嘴唇被亲得发麻,舌尖也被卷得发酸。
很快,孟梔就全身发软,只能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撑著才没滑下去。
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雪松香混著一点点菸草味,清冽又滚烫。
她现在竟然觉得这股味道好闻。
孟梔从来没有和梁慕也接过吻。
没有对比,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司鹤卿吻技是真的好。
至少和他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愉悦的,像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放鬆。
沈念泠曾经告诉过她,谈恋爱总要图点什么——金钱价值、性价值、情绪价值,总得占一样。
司鹤卿除了发疯的时候让她琢磨不透、坐立不安,其他时候都堪称完美。
有钱,有顏,吻技好,做饭手艺更是一流,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越是这样,孟梔心里越疑惑。
他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鶩的人,又图她什么呢?
图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图她一无所有、只剩一张空有其表的脸?
她明明生得美若天仙,走到哪里都算得上耀眼,可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思考配得感的问题。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草,硬要攀著参天大树。
他们的关係,本就开始得不明不白,没有缘由,没有承诺。
大概是从小缺爱又缺安全感,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所有的亲近与善待,都该是等价交换。
可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又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和他交换?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方才窒息般的吻让她严重缺氧,眼前阵阵发白,连指尖都在发软。
她胡乱拍打著他紧实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哭腔似的喘:
“司鹤卿……我没力气了……”
“娇气包,体力太差。”
司鹤卿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嘴唇从她耳尖滑下来,落在脖颈侧面,吮了一口,“以后每天接吻五次,练练。”
“……”
孟梔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又柔软的轻喘。
她下意识偏头想躲,他的手却牢牢扣在她后脑勺,让她半分也动不了。
“司鹤卿……你这样会留下印记的。”孟梔急得眼眶微热,语气又慌又怕。
他虽然平时没有节制,在床上花样也多,可以前那些痕跡都留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从没在裸露的位置留下过。
司鹤卿鬆开嘴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新鲜的红印。
“留著才好,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嗓音低哑磁性,带著蚀骨的偏执,又野又疯。
孟梔伸手摸了摸脖颈,那片皮肤微微发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了一片。
她抿唇不满:“你这样很过分。”
简直跟公狗圈地撒尿一样,霸道又不讲理。
司鹤卿看著她,嘴角弯了弯:“那你咬回来唄。”
孟梔脱口而出:“你想得美。”
绝对不要让他爽!
司鹤卿直勾勾地盯著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红唇,那双唇被他亲得水光瀲灩。
漆黑的眼眸下一片晦暗。
“bb,看来爱没白做,你可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
孟梔不说话了,红著脸坐下吃早餐。
恶魔刚刚说的是人话吗?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两下,偷偷抬眼瞄他。
司鹤卿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观察了一会儿,试探著开口:“司鹤卿,梁慕也的手……”
话音刚落,司鹤卿放下手中的三明治,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好以整暇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眉眼滑到唇角,又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带著几分危险的玩味。
孟梔卷翘的睫毛簌簌发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芭比q了。
死嘴,她就不该问。
司鹤卿嗤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
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牛奶渍,收回指尖,抵在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挑,將那点奶渍捲入口中。
“断了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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