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给我开门?”仲昭对著阿努比斯发出了灵魂质问。
“汪。”
“说话。”
“汪!”
“...”
仲昭转过头,对白溪摆了摆手,示意她跟进来。
“坐...呃,你隨便找个能坐的地方坐。”
他尷尬的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碎片,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扔给白溪一瓶。
白溪拘谨的坐在沙发倖存的角落里,她刚坐下去,那只优雅的黑猫就迈著猫步走了过来,跳上沙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白溪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然后开始打呼嚕。
“哇...好可爱。”
女生对这种猫咪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著黑猫光亮的毛髮,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一些。
现在她认可仲昭说的宠物很可爱了。
“仲先生...”
“不用那么礼貌,叫我仲昭就行,我们俩一个岁数。”
“啊?”
白溪有些难以想像。
这个男人...男孩才十八岁吗?
他好厉害。
“仲昭,这只黑猫叫巴斯特吗?你家里...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问题刚才问过了,仲昭没有回答,好奇白溪又问了一遍。
在冰箱里翻东西的仲昭转头看向她,“都是这两个祖宗乾的。”
“喵~”巴斯特適当的喵了一声。
“喵...”白溪也下意识的跟她一起喵了起来,听见仲昭的回应,她疑惑的继续发问。
“那...刚才那个不让你进家门的女生呢?这只狗狗为什么带著耳机。”
她怎么突然好多话。
仲昭喝著可乐,古怪的看了白溪一眼。
明明在上车的时候,她的情绪还很差,现在调整的这么快,还自来熟上了。
“我懒得解释,你自己问她就行。”
“问她?”
白溪有些摸不著头脑。
看了一眼四周,也没有人能问,如果是问那个女生的话,似乎也不是很礼貌,对方又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从仲昭的话来看,也不像是问那个女生的意思。
所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猫。
“她是指猫吗?”
巴斯特眯著的眼睛突然看向白溪,发出了她娇媚的御姐音,还带著几分戏謔。
“愚蠢的人类幼崽,往左边一点。”
白溪僵住了,擼猫的手都僵在了巴斯特的身上。
如果她是一只猫的话,她现在已经要被底层代码控制开始哈气了。
白溪低头看著怀里的猫。
猫也抬头看著她,甚至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笑容。
“啊!!!”
“猫...猫...猫说话了??!”
黑猫,也就是巴斯特,对服务的停止和白溪的尖叫感到颇为不满,她看著白溪,理所当然的说著。
“幼崽,不要这么惊讶,那个声音难听的傢伙不是他姐姐,是这条会拆家的坏狗,名叫阿努比斯。至於本宫?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那边那个倒水和打扫卫生的,是我的铲屎官兼僕人。”
指努力清理著垃圾的仲昭。
“这里为什么这么乱...那是本宫觉得之前的装修品味太差,帮我的僕人重新设计了一下,他都没有意见,你有意见吗,幼崽?”
仲昭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
在他走后,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开始了愉快的拆家日常。
三天一小拆,五天一装修,还好这栋楼只住了他们一户人,不然不知道每天得吃多少投诉。
至於为什么阿努比斯不愿意给仲昭开门...
作为阿努比斯几千年的老搭档,巴斯特太了解她了。
小狗狗吃醋了喵~
闻到仲昭的气息,本来她的尾巴都已经摇起来了。
然后又闻到了昨天那个女孩的气息。
立刻又趴了回去。
这就是为什么猫不喜欢狗,因为狗永远只知道直来直去,不像她。
她会心疼僕人的。
虽然拆家也有她的一份啦。
“你们好吵。”阿努比斯轻轻甩掉了耳机,眼神里眼神里充满了对大惊小怪的人类的鄙视,和仲昭把家里喷的满地是可乐的嫌弃。
有了巴斯特的例子,白溪对阿努比斯也能说话是做好了准备的。
她现在不宕机了。
“你带著耳机都能听到我们说话?”仲昭好奇的看向阿努比斯。
感觉这狗今天是来找茬的,情绪不太对。
“你的神无所不能。”
神金。
仲昭又转头看向了巴斯特。
“巴斯特,帮我看看白溪的记忆,我在给她清除记忆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而且她似乎因为什么原典的影响要觉醒了,有没有办法阻止?”
“比如某种原典,或者你们的手段?”
“不行喵。”巴斯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哪怕行,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喵。”
“为什么?”仲昭瞪大了眼睛,“你忘了我们的规矩了吗?她会遇到很多危险…她只是个普通人。”
“能抗住原典攻击,还会觉醒的普通人?”
“她现在不是阅者,你真没有办法?”
“怎么说呢?”
巴斯特的尾巴轻轻扫过白溪的手背,“这个人类幼崽很有意思,今天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什么意思?她喷香水了?”仲昭一愣。
“我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愚蠢的僕人。”巴斯特嘆了一口气。
“是灵魂的味道,昨天这种气息被掩盖了,而且我也只顾著玩逗猫球…她的灵魂频率与幻界非常契合,甚至能让我感到亲近。”
仲昭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神话原典,尤其是像巴斯特这种古老的神明,对普通人类通常是漠视甚至带有压迫感的,如果巴斯特感到亲近,那绝对不是因为白溪擼猫的手法好。
“你们在说什么?”白溪眨巴著眼问,带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傻姑娘现在还不能理解,她眼前的猫和狗都是货真价实的神明。
仲昭挠了挠头。
“你害怕你面前的猫吗?”他看向了白溪。
“不是很怕?”白溪看了看舔毛的巴斯特,它非常可爱,特別有吸引力。
为什么仲昭会问这种问题。
仲昭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巴斯特;“所以你是说,她很適合成为阅者?”
“不止是適合。”巴斯特舔了舔爪子。
“普通的阅者觉醒前,灵魂是浑浊的。但这孩子的灵魂很奇怪,就像是一张能吸纳任何墨水的白纸。”
“我很確定,她能成为阅者,而且可能会觉醒出非常特殊、甚至是你我都无法理解的能力。”
“所以,让她觉醒吧,少年,然后把她染上你的顏色。”
“你在开车吗?”仲昭总感觉这猫说的话不是很正经。
“我在说事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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