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倩说完又觉得不对:“不是!你们四个还能被人欺负成这样?!!!”
“呜哇!!!妈妈!你要帮我们做主啊!!!”霍翘翘哭著告起状来,一开口,直接门牙漏风:“是那个叫葡萄的土包子!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说完,露出手里的那颗门牙:“她还把我的门牙打掉了,呜哇!!!!”
霍润之脸色发青,已经吐到胆汁都快干了。
他捂著胃,虚弱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但他没脸把自己吃屎的事说出来。
汪倩一听自己四个孩子被泼了一身的屎,还被揍成了猪头,顿时怒了。
一把摔掉手里的汤勺,怒道:“岂有此理!我们是主,她是客!她一个做客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们主家头上来!”
“走!妈这就去找你们奶奶,帮你们討公道去!”
霍家四害听完,对视了一眼,四人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兴奋。
哼!
等著吧!
那小土包子,居然敢把他们害成这样!
等会儿有她好受的!
主院,正中央的堂屋內、
霍老夫人和赵母坐在主坐上,相谈甚欢。
二房霍二陪在一旁。
赵屿洲就坐在左手边位置,端著茶杯,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小崽子查的怎么样了,还顺不顺利。
霍燕君坐在赵屿洲对面,含情脉脉看著他。
她满脑子都是想著怎么通过討好葡萄来获得赵屿洲的欢心。
如果小葡萄能认可她,要认她当妈妈,屿洲哥肯定会答应娶她的!
正想著呢,小葡萄在这时,就啃著葱油饼,和霍寒檀一起进来了。
“奶奶!粑粑!!!窝回来啦!”
赵母和赵屿洲听到小傢伙的声音,顿时看了过去。
“葡萄回来啦!”赵母笑著起身,一把接住扑进她怀里的小葡萄:“这是去哪玩了,怎么玩的一身汗?”
说完,怜爱的擦了擦小傢伙额头的热汗。
赵屿洲看著自己伸在半空的手,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回到京市,他闺女好像就不这么黏他了。
他莫名有股失宠的滋味是怎么回事?
“奶奶,窝和寒檀哥哥去逛了霍家的院子,还去看了霍大伯和霍二叔!霍家好大好漂亮哇!寒檀哥哥还去厨房给窝拿了葱油饼吃!”
赵母一脸宠溺的看著自家小孙女:“难怪吃得一嘴的油,好吃吗?”
“好吃!”小葡萄点头如捣蒜:“不过,小葡萄逛完霍家,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急著赶来告诉霍奶奶的!”
霍老夫人一听,嘴角笑容顿时一僵。
不对劲的地方?
“葡萄,你说的不对劲,是指什么地方不对劲?”霍老夫人焦急问道。
葡萄看著她,又看了看在场人。
想了想,从赵母身上跳下来,凑到霍老夫人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段话。
霍燕君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贴过去偷听。
她看著自己母亲眉头皱了又拧,拧了又皱,最后面色凝重的看著小葡萄:“你说的是真的?”
“嗯嗯!”小葡萄点头如捣蒜:“不过,这事现在只能让霍奶奶一个人知道,否则,窝怕害霍家的那个坏蛋知道了,会逃跑掉!”
霍老夫人听了,心情凝重的点点头。
“好,霍奶奶答应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门处传来汪倩怒气冲冲的声音:“太欺负人了!妈!今天这事,您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四个孩子一个说法!!”
说话间,一股恶臭的屎味也跟著飘了过来。
屋內几人立马皱著眉捂住鼻子。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汪倩来势汹汹,带著鼻青脸肿,浑身屎臭味,满脸脏污痕跡的霍家四害走了进来。
霍老夫人见状,气的直接一杵拐杖。
“老二媳妇!你这是干什么?!“
“几个孩子玩闹成这样,你不带他们去沐浴更衣,反而带他们过来惊扰客人,成何体统!!!”
汪倩梗著脖子,拉著四个孩子,在堂前跪下。
“妈!今儿个儿媳就算得罪您,得罪整个赵家,也要替我的几个孩子说句公道话!”
她眼含热泪,指著葡萄,悲愤的控诉起来。
“妈,我就想问问,赵家今儿是来咱家做客的吧?咱们才是主家吧?”
“我孩子好心好意去找她玩,结果她竟然心狠手辣到给我孩子身上泼屎水!还把他们打成这样!”
说到这里,往前哭著把缺了一颗门牙的霍翘翘推出来:“妈,您看看,翘翘身上,脸上,哪里还有一块乾净的地方?!还有她的牙!她刚换的门牙啊!就这么断了,您让孩子以后怎么办?”
说完,又指著三个儿子:“还有润之他们,身上全都糊满了屎!脸也被打成猪头了,脸上就没有一块好肉!”
说到这里,汪倩气的哭了起来:“刚才在院子里,润之好心说带她去逛逛,结果她张口就说润之嘴臭,身上也臭,这话您也是亲耳听到了的吧?”
“儿媳就不明白了,我孩子哪里得罪她了,要被她这么糟践?!!!“
霍翘翘也哭著控诉起来:“奶奶!你要帮我做主啊!”
说完,指著霍老夫人身边的小葡萄:“都是她!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霍老夫人看著自己四个惨不忍睹,屎味冲天的孙子孙女,皱眉看向小葡萄。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赵屿洲在听到汪倩的控诉时,脸色就冷了下来。
霍家二房这几个孩子,在京市是出了名的闹腾。
他们经常联手欺负別人。
他以前来霍家赴宴,就亲眼见到过他们欺负霍寒檀。
那次还是他出面把人赶走了,霍寒檀才免了一顿毒打。
他了解葡萄的脾气。
今日,他们定然是想故技重施,把葡萄和霍寒檀围起来打、
可他们低估了葡萄的实力,才会被小崽子揍成这样。
哼!
揍的好!
这几个熊孩子,欠揍!
赵母也沉了脸,拉下脸来:“幼仪姐,我们今日是来做客不错,但我赵家的孩子,不会这么没规矩,隨便在主家欺负人!”
“就算我家葡萄打人,那肯定也是有人先招惹她!”
別看赵母平日里和蔼可亲,可生气沉脸时,连霍寒檀都要怵上几分。
霍老夫人尷尬的笑了笑:“竹英妹子,你先彆气,这事肯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霍润之愤怒的站起来:“就是她,把我们兄妹四个痛揍了一顿,还联合霍寒檀一起给我们身上泼屎水!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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