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夫,转嫁战神皇叔登凤位 - 第91章 需心头血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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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沐瑶身上淡淡的馨香,顺著呼吸钻入顾清宴鼻尖。
    甜软又勾人,瞬间撩得他心猿意马。
    先前被沈云姝勾起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满腔温热的情愫。
    他收紧手臂,將怀中娇软的身躯抱得更紧。
    声音低沉暗哑,带著明显的情慾:“沐瑶,夜深了,我们该歇息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不安分起来。
    指尖带著灼热的温度,在夏沐瑶纤细柔软的腰侧缓缓摩挲,力道渐重,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
    夏沐瑶顺势配合著瘫软在他怀里,眼波流转间满是柔媚。
    屋內曖昧的气息正悄然蔓延,就在此时——
    “不好了!二夫人,不好了!”
    丫头青草连门都没来得及敲,慌慌张张地撞开海棠院的房门。
    她髮丝凌乱,脸色惨白,神色焦虑,声音都在发颤。
    顾清宴被骤然打断,心头的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厉声呵斥: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青草撞进门才发现顾清宴也在,脚步猛地一顿,
    她脸上的慌乱更甚,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差点跪下,急声哭喊道:“少爷!二夫人!不好了,宝儿少爷他、他的心悸症又发作了!”
    “什么?!”
    夏沐瑶像是被惊雷劈中,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猛地推开顾清宴,踉蹌著站起身,抓著青草的手臂便急声催促:“快!快带我去!”
    她神色恐慌,也顾不上身后顾清宴。
    在青草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跌撞著衝出了海棠院。
    裙摆扫过门槛,险些绊倒在地。
    顾清宴亦沉著一张脸,紧隨其后追了出去。
    他眼底翻涌著焦虑,可深处却藏著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眼眸流转,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他与夏沐瑶的两个孩子平日里住在海棠院隔壁的“暖芳院”。
    两人一前一后衝进暖芳院时,屋內早已乱作一团。
    只见顾宝儿蜷缩在床內,小脸涨得青紫,嘴唇泛著乌色,双眼紧闭。
    小手紧紧攥著被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像是隨时都会断绝一般。
    伺候宝儿的两个丫鬟嚇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围在床边。
    一个急得直掉眼泪,一个慌乱地拍著宝儿的后背。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哭喊:“小少爷!小少爷您醒醒啊!”
    “宝儿!我的宝儿!”
    夏沐瑶疯了一般扑到床边,抱起儿子,手都在发抖。
    她一遍遍地哭喊著儿子的名字,绝望又无助。
    顾清宴衝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一群废物!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若是宝儿有半点闪失,我定扒了你们的皮!”
    丫鬟们被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们一直守著小少爷,不知怎的,小少爷突然就发作了,我们、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夏沐瑶抱著气息微弱的宝儿,哭得肝肠寸断,转头看向顾清宴,眼神里满是哀求:
    “宴哥,快!快请太医!救救宝儿,求你救救我们的宝儿!”
    顾清宴也慌了神,连忙冲门外大喊:“来人!快!立刻去太医院请李太医过来!”
    屋外的小廝不敢耽搁,应声拔腿就往外跑。
    可那小廝刚衝出暖芳院大门,便与急步而来的一行人撞了个正著。
    顾老夫人拄著拐杖,鬢髮微乱,神色焦灼;
    江氏紧隨其后,脸色凝重。
    两人身后还跟著一个身著月白道袍、髮丝隨意披散,颇有仙风道骨之姿的道士。
    江氏一眼瞥见那小廝,当即厉声喝住:“站住!不用去请太医了!我们已经请了医术高超的道医过来,定能治好宝儿!”
    话音未落,她便扶著顾老夫人,领著那道士匆匆踏入暖芳院。
    屋內眾人闻声转头,顾清宴见祖母和母亲竟带了个道士进来,脸上满是不解,连忙上前问道:
    “祖母,母亲,这位是……”
    他的话尚未说完,顾老夫人便满脸急切地一把推开他。
    步伐踉蹌却异常迅速地衝到床边。
    她目光落在夏沐瑶怀中气息奄奄的宝儿身上,当即厉声呵斥:
    “快把宝儿放下!
    你眼瞎了不成?
    没看见他喘息都困难吗?
    还抱得这么紧,是想活活闷死他吗?”
    夏沐瑶被骂得浑身一颤,本就慌乱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连忙小心翼翼地將宝儿放回床上,双手还在不住发抖,泪水哭得更凶了:
    “祖母,我、我只是担心宝儿……”
    顾老夫人没心思理会她的辩解,侧身让开位置,转头看向身后的道士,语气瞬间缓和了几分:
    “孙道长,麻烦您快给我家曾孙看看,救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孙道长微微頷首,神色平静无波,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趴开顾宝儿衣服,露出小胸堂,
    然后再拿出银针,在他的心常穴和內关穴各扎了一针。
    待顾宝儿呼吸平稳,道长才伸出枯瘦的手指,
    轻轻搭在宝儿纤细的手腕上,闭目凝神为其把脉。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宝儿微弱的喘息声和眾人急促的呼吸声。
    江氏见顾清宴和夏沐瑶眼底依旧满是疑惑,便走上前低声解释道:
    “这是孙道长,和衡儿一同从岐山上下来的,是个医术不凡的道医。
    方才道长和老夫人在园中对弈,听闻丫鬟来报宝儿心悸犯了,便隨我们过来了。”
    顾清宴和夏沐瑶瞭然地点了点头,看向孙道长的眼神多了份期待。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孙道长才缓缓收回手。
    他睁开双眼,神色依旧淡然。
    顾老夫人连忙追问:“道长,我家宝儿怎么样了?可有性命之忧?”
    孙道长缓缓开口,声音清越:
    “小公子这是先天心悸之症,此次发作凶险,好在我来得及时,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此症顽固,寻常汤药难除根,需得一味特殊药引入药,连服半年,方能彻底痊癒。”
    “什么药引?道长请说,我们一定想尽办法寻来!”江氏连忙追问道,眼中满是急切。
    孙道长看向眾人,语气郑重:“需得阴时阴月出生之人的心头血为引,每月取一滴入药,连续服用半年,方能滋养小公子心脉,根除心悸之症。”
    “心头血!”
    眾人闻言,心头皆是一凛,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心头血珍贵无比,每月取一滴,对施血之人的身体损耗极大,更何况是要连续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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