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乔乔手里拎著两杯冰摇桃桃乌龙,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给,半糖,去冰。”乔乔把杯子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怎么了你?心事重重的,在这发呆半小时了。”乔乔咬著吸管,盯著舒杳看。
“你那粉底打得那么厚,脸怎么还这么红?贺队长昨晚折腾你了?冷战结束直接本垒打?”
乔乔挤眉弄眼,一脸八卦,就差把耳朵贴舒杳嘴上了。
舒杳听到“折腾”两个字,手一抖,差点把杯子里的温水洒出来。
她猛地放下杯子,看了乔乔一眼。
四下打量了一下休息室,確认没人。
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凑近乔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乔乔,我问你个事。”
乔乔一看她这架势,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饮料,凑过去。
“说,什么事?情感问题还是生理问题?”
舒杳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躲。
“就是……男人那方面……”她有些难以启齿,声音小得像蚊子。
乔乔眼睛瞬间亮了,跟探照灯似的。
“臥槽!你俩实干了?!感觉怎么样!特警的体力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变態!爽不爽!一次多久!”
乔乔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声音大得差点掀翻房顶。
“没有!你想什么呢!”舒杳急忙伸手死死捂住乔乔的嘴,“小声点!你要死啊!”
乔乔用力扒开她的手,喘了口气,“没做你问什么男人那方面?怎么,他不行?”
“不是不行。”舒杳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哎呀,就是,我今天早上……不小心看到了他的那个……”
乔乔挑眉,一脸见多识广的样子。
“哪个?哦~~chen、bo啊,正常啊,血气方刚的男人早上都那样,升旗仪式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升旗仪式那么简单。”舒杳纠结地比划了一下双手,秀眉紧蹙。
“我的意思是,尺寸。”
“尺寸怎么了?”乔乔好奇心彻底爆棚了,“大还是小?贺队长一米八八的个子,那大长腿,按比例来说,绝对不小,估计得有个……”
乔乔用手比划了一个普通矿泉水瓶的长度和粗细。
“这么大?”
舒杳看著乔乔的手势,缓慢而沉重地摇了摇头。
脸色极其严肃,甚至带著一丝后怕的惊恐。
“不止。”她吐出两个字。
“不止?!”乔乔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舒杳你別嚇我,矿泉水瓶都不止?那他妈是脉动吗!还是保温杯!”
舒杳烦躁地扶著额头。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很大,很夸张,隔著裤子看,像藏了一根大擀麵杖在里面。”
她回忆起那个擦过大腿內侧的触感,指尖都在发麻。
“而且……跟铁块一样硬,撞上来能死人的那种。”
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风声。
乔乔嘴里的吸管掉了下来,砸在杯盖上。
她呆呆地看著舒杳,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敬畏,以及……深深的同情。
“杳杳。”乔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舒杳的肩膀。
语气无比沉重,像在送別壮士。
“你这小身板,自求多福吧。”
乔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舒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单薄的肩膀。
“我跟你说,特警的核心力量本来就变態,腹肌能当搓衣板用,加上这非人类的尺寸。”
乔乔嘖嘖感嘆,满脸的不忍直视。
“真要是实战起来,他不把你弄散架,就算他手下留情了,你以后可能要在床上度过漫长的復健期了。”
舒杳听著闺蜜这番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
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头顶都快冒烟了。
“你闭嘴吧你!满脑子黄色废料!”她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冰茶,用力吸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下肚,却压不下心底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燥热。
她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贺錚光著膀子、大马金刀坐在床上的样子。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
下午五点,星空艺术中心。
舒杳拿著车钥匙,走出写字楼。
秋风一吹,她裹紧了身上的米白色羊绒开衫。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乔乔那些虎狼之词,还有早上那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来回晃。
尺寸,硬度,轮廓。
挥之不去。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黄色废料赶出去。
走到地下车库,上了车。
点火,踩油门,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车库。
晚高峰依然拥堵,走走停停。
舒杳单手扶著方向盘,看著前面亮起的红色尾灯,心烦意乱。
早上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太过慌乱,甚至连句狠话都没撂下。
现在回去,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一想到他那副理直气壮、坦坦荡荡说“正常反应”的死样子,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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