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484章 任平生不自觉的衝击了离人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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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4章 任平生不自觉的衝击了离人的三观
    “我查了下,他不是你那时候的,是你孙子时期的。”
    “隔了一代人,他如何知晓这些隱事?”
    “不清楚,可能是氏后人吧。”
    安然说:“我们这边的专家通过他的相关史料推测,他很有可能是氏倖存的后人,
    且极有可能是太后兄长的子嗣。依据很多,其中一条是在他墓中出土的史料里,他自述祖上不姓齐,是他父亲幼年家中遭遇变故,不得不改姓。
    至於祖上原姓什么,史料里虽然没有说,但从他这份专门记载大漠、西域见闻的史料里有毫无关联的《佳人曲》和南韵姐母亲入宫前后的事来看,他很有可能是氏的后人。”
    “如此依据在我看来有点牵强附会,”任平生说,“你刚才也说过氏被夷族时不知缘由,他若真是氏的后世子孙,如何能知道实情?”
    “他不知道啊,他只是记下《佳人曲》背后的故事,和南韵姐母亲入宫前后的事情,
    没有写巫蛊的事,”安然接著说,“我觉得他是氏后人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南韵姐母亲入宫前后的事情,特別是入宫前的,只有亲人才会知道。
    以他的身份,他如果不是氏后人,怎么能知道南韵姐母亲是被兄长、父母逼著入宫的?”
    “有些道理。”
    “现在怎么办?他不是你那个时期的,没法找他为南韵姐母亲正名。”
    “再说吧,会有办法的。”
    “能不能那样?”
    “哪样?”
    “强行为南韵姐母亲正名,”安然说,“歷史上很多皇帝做过类似的事情,你们应该也可以吧?有句话不是说普天下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个天下都是你们的,
    为南韵姐母亲正名,就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此话一出,会堂瞬间静默。
    王清、顏寿山瞄向秦王。
    符运良、元臻等人觉得这个长相、声音都和小姐(院令)一样的后世人,比小姐(院令)还要胆大妄为,竟然敢有这种想法,还直接跟秦王说。
    等等,秦王放给我们看,莫非是要·符运良下意识瞄秦王。
    任巧亦是又一次的看任平生,愈发搞不懂阿兄的意图。
    南韵也一样,不明平生此举用意,应该不是为了强行给阿母正名做铺垫。
    “我是有这个想法,奈何韵儿不同意。”
    南韵闻言,顿时明白平生的意图,心里一暖,很想跟平生说不必如此。
    “南韵姐为什么不同意?怕大臣反对?”
    安然说:“应该不是吧,我看史书上说你和南韵姐处置大臣从不手软,南韵姐也不像是会因大臣就不为母正名的人。说那个点,要是有大臣头铁敢反对,你们大可以將他们处理掉。
    五百年前,有个皇帝就是这样。他的母亲也是在他小的时候,惨遭对手陷害,被幽禁冷宫而死。不过他的父亲比南韵姐父亲强,不仅没有把他关进冷宫,还立他为太子。
    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他母亲翻案,追封他母亲为太后。然后有很多大臣反对,他一开始不言不语,等反对的人都跳出来后,他该杀的杀,该贬的贬,其中跳的最欢的,被他派人当眾活活打死。
    这之后,那群义愤填膺、义正言辞,好似圣人化身的大臣,一个个乖的跟鹤鶉一样,
    爭著抢著上表请求皇帝,为其母亲翻案,追封其为太后。”
    安然接著说:“你那的大臣是怎样,我虽然不清楚,但想来都差不多。再说,以你的威望,你要是强行为南韵姐母亲翻案、正名,我觉得应该没人会反对,也没人敢反对。
    2
    王清、顏寿山、符运良等人虽然听不懂普通话,但看著与之匹配的字幕,想著安然云淡风轻又理所当然的语气,一个个不禁后背发凉,渗出冷汗。
    这是秦王的意思,还是这个长相、声音和小姐一样的后世人太过匪夷所思?
    皇帝打杀大臣,怎么在她嘴里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好像皇帝就应该隨意打杀大臣,大臣就该杀一样。
    王清又一次忍不住的瞄秦王,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秦王会给他们看这些,说明秦王有可能认同后世人说的话,或者想藉此来敲打他们,让他们將来別反对他和陛下为太后正名。
    顏寿山亦是瞄著秦王,心里想起江无恙,想起秦王此前的种种行为,觉得秦王给他们看这些,应该只是为了敲打他们,让他们將来別反对他和陛下为太后正名。
    秦王素来仁善,这两年虽然夷了不少人三族,但那些人都是有罪之人,秦王断然不会因为旁人言语上的反对,就大开杀戒。上次在学论堂,秦王还鼓励学生敢於质疑他。
    任巧留意到眾人的反应,暗想阿兄把这些人嚇的够呛。不过这些人还是不了解阿兄,
    阿兄要敲打人才不会如此明晃晃的,更不会为了强行给阿嫂母亲正名,费这么大的劲。
    阿兄若是要强行给阿嫂母亲正名,只会一纸詔书,直接说已调查清楚,阿嫂母亲当年是被冤枉的,然后追认阿嫂母亲为太后。至於证据,不好意思,閒杂人等没资格看。
    如果有人敢跳出来反对,阿兄肯定会像之前对付各地的大户、富商一样,让她派绣衣查出那人的罪证惩治,不会与人在这件事上瓣扯、饶舌。阿兄小时候就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当一个人因为自己要做的事与反对者饶舌,就已经输了一半。
    再者,王清、顏寿山、符运良这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都是阿兄的人。
    阿兄的脑子得被门挤了又挤,才会费这么大的劲,就为了借然然之口,敲打他们。
    王清、顏寿山等人的反应,在任巧看来纯属自作多情。
    阿兄此举,肯定是为了借这位“后世皇帝”,进一步树立阿嫂仁善的形象。
    其实不怪王清、顏寿山等人对安然的话反应那么大,大离之儒学和西汉武帝时期的儒学差不多,略有迁腐之中仍有著“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仇寇”的底色。
    皇帝和大臣的关係,类同於春秋战国时期君臣关係。
    没有人会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
    更没有人会认同这种观念。
    在这样的君臣环境下,安然说的话,於王清、顏寿山等人来说,是何等的石破天惊,
    令人咂舌,容不得他们不多想、怀疑秦王给他们看这个的用意。
    总得来说,这一次算是任平生作为现代人的认知,衝击了王清、顏寿山等离人的三观南韵意识、察觉到这点,奈何现在不便於和平生说,再者木已成舟,说出来也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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