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01章 你们都该给陛下下跪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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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1章 你们都该给陛下下跪磕头
    “在遥远的东边有一个黄金国,那里的男人威武雄壮,女人漂亮美丽,身上散发著香气。
    他们举止优雅,言语动听,人人都是贵人,家家都有黄金。
    心动吗?嚮往吗?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妄图抢夺他们的黄金,抢夺他们的女人。
    优雅、和善只是他们衣服,他们是世上最凶猛的大兽。惹怒了他们,他们会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堆成山,会捣毁你们的房子,抢走你们的女人、孩子,抢走你们的一切。
    不信,看那城门上还掛著楼兰王、蒲类王的脑袋。
    北边强大的匈奴惹怒了他们,也会被他们割掉脑袋。
    不过我们不用害怕,只要我们拿出自己的宝物,就能从他们那里换得精美的宝物。”
    任平生念完歌词,台下的太上皇、姚云山等官员、乙等黔首都在默默品味,歌词里的词语。
    太上皇品味的是“楼兰王、蒲类王的脑袋”这句。
    楼兰王、蒲类王虽是蛮夷之主,如同禽兽,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王,若是归降大离,大离於情於礼都该赐予他们侯爵,让他们永享富贵,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还可以保留他们的王號。
    任平生却是砍了他们脑袋,让楼兰人、蒲类人亲手將他们的脑袋掛到城门上,掉了还主动掛上去..—
    任平生在西域做的事肯定比他说的更加凶残,不然那些人不会如此惧怕任平生,更不会做出这样的歌谣,认为匈奴人也怕任平生。
    这一点从歌词中“他们会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堆成山,捣毁你们的房子,抢走你们的女人”就可以看出端倪。
    相对於任平生的残忍,太上皇更在意的是任平生当年在西域一事上的保密工作。
    他当年有知道任氏的烟雨阁的商队前往西域经商,但从未听过是任平生带队,更在他听从李从逸、姚云山的諫言,调查任平生时都未发现任何有关西域的端倪。
    还有,匈奴那些年没少来大离索要財物、粮食,任平生在西域既然那么活跃,肯定没少和匈奴人接触,这首歌也说了匈奴也怕任平生。
    可匈奴人来朝,却从未提及过-太上皇越想越心惊,任平生的手段是何等的令人恐怖,竟然都会让匈奴人替他保密。
    姚云山的心中所想和太上皇差不多,想不明白任平生如何能保密这么多年,至今不是任平生自已说,都无人知晓。
    至於会不会是假的?太上皇、姚云山等在场所有人都不怀疑,任平生行事固然纳綺、放浪,不受礼法,但说话从不无的放矢。况且任平生武功无双,手段老练,城府深沉,能做到这些事很正常。
    乙等黔首的关注点则在“黄金国”“家家都有黄金”“人人都是贵人”等上面,暗想蛮夷果然就是蛮夷,竟然认为大离人人家里都有黄金。
    不过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秦王不愧是秦王,仅是带著商队,都能征服蛮夷,让蛮夷奉秦王为主。
    又想到秦王说的“上邦之民不拜下邦之主”,他们去了蛮夷之地,那些蛮夷要將他们奉为上宾,不然就是失礼,乙等黔首心里都涌现出一股说不清的激动、自豪,想去蛮夷之地试试。
    任平生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刻意等了几秒,让眾人消化,他这才接著说:
    “这首歌谣很好的阐明了西夷人对我们的心態、態度。这更是西域三十六国对大离的心態,是藩属国对宗主国的心態。”
    “我们强,他们就敬就怕,对我们唯命是从。一旦出现了他们以为可以改变现状的外力,或者我们弱了,他们就会造反。”
    “例如现在,他们以为孤死了,又有了匈奴人的帮助就能摆脱孤对他们的控制,开始敢於杀我离人,抢我財货,那么孤就要让他们知晓,明犯我强离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不是一句空话,是用他们的脑袋,他们的生命,他们的鲜血谱写的事实。”
    “孤此次不亲自领军出征,请左相征討,是为了要让那些蛮夷知晓,大离没有孤,大离的铁骑依旧可以碾碎他们,让他们死了都后悔与大离为敌。”
    “此次出征,孤对左相就一个要求,清缴匈奴残寇,盪灭西域三十六国。孤要此战以后,西域再无所谓的三十六国,只有我大离的都县。”
    “陛下对於此战也有要求,陛下要求攻下三十六国后,为死於西夷劫掠的离人报仇,百人偿一命。要孤说,陛下还是太仁善了。”
    “夷狄,禽兽也。我离人的一根毛都比他们的性命金贵,一百个禽兽如何能偿还我离人的性命?
    ”
    “依孤之见,当宰了西域各国的王、贵族等一切参与劫掠离人之人。黔首、奴隶这些可视情况,进行惩罚。”
    “为何要如此?因为这些王、贵族是劫掠离人的决策者,是他们让离人遭受如此劫难,他们是始作俑者,要报仇自然要找他们。”
    “那些黔首、奴隶呢,只要没参与过的都可饶恕,有过帮助的还要嘉奖。”
    “会不会有这样的人?孤之前不確定,今日看过左相的战报后,孤可以確定肯定有这样的人。”
    “因为在左相的战报中写,他们连克的三城,每一城的黔首都在他们入城时都单食壶浆,迎接他们的到来,感激他们打跑了匈奴。”
    “有人听了可能会疑惑,西夷的城池被我们攻破,怎么会欢迎我们?”
    “这就是教化的作用。”
    任平生此话一出,在场的儒学之士无不欢喜。看看,看看,就说对待蛮夷当行教化,秦王就是用了儒学教化蛮夷,才得以让蛮夷归心。
    任平生留意到这些人的反应,猜到他们心中所想,毫不客气的说道:“在座的儒学之士莫要听到『教化”二字,就沾沾自喜,想当然得认为孤是用儒学教化西夷。
    孤所採用的是孤自己的办法,用儒学教化他们只会教出一群恩將仇报的白眼狼,让他们认为离人软弱可欺。
    孤其实一直都想说,你们哪来的勇气认为教蛮夷一两句论语、中庸,尚书,就能让他们知礼懂礼,心向大离?”
    “你们或许说我们儒家靠的是仁义,这也是只会理首案瀆的书呆子天真的幻想。你们真的面对过匈奴、西夷那些蛮夷就会知道,对敌人施以仁义,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所谓仁义永远只在剑锋之下。”
    “简单来说就是,来,跪下,磕头。我教你有朋友自远方来。不跪?那就去死吧。
    “不把蛮夷打痛打服,不打的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打的他们永生永世不敢再与你为敌,只想给你当狗,以求苟活,你还想让他们听你念论语?他们只会想听你无力的哀豪,听你妻女悽惨、绝望的叫喊。”
    任平生顿了顿:“这些话,孤本来是不想说的,说出来是因为在座的有些儒学之土,一听到孤说的教化二字,就开始沾沾自喜,想当然的认为孤是採用儒学之法教化西夷。”
    “孤太清楚这些儒士是多么的会顛倒黑白,將不属於他们的,都能歪曲成自己的功劳。孤不怕他们抢功,孤怕的是这些人教坏后人,让后人以为孤是以儒学之道教化蛮夷,从而造成大祸。”
    “诸位莫要以为孤是在危言耸听,杞人忧天,这是后世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这些儒士仗著建元远去,孤不在人世,一个个假借孤之名,肆意推广歪理邪说,最可气的是,他们竟然还说孤的齐学,是脱胎於儒学。
    孤毕生追求的竟然是復周礼。孤在看到这样的史料后,可想而知孤是有多么的愤怒。”
    “所以,孤现在一看到他们在那沾沾自喜,想当然的认为孤教化西夷,是採用了儒学之法,孤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这些儒土真的都该给陛下下跪磕头,感激陛下的仁善,感激陛下能劝住、拦住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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