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16章 后世人已是仙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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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6章 后世人已是仙人乎?
    任平生自然有將太上皇召见南其远一幕收入眼底。他没有放在心上,继续按照他规划的流程,
    说:“好了,学宫的事说完,让我们回到后世。诸位適才看到的后世之景,只是普通人生活的一角。
    后世真正的科技远不止於此,亦如这个时刻,你们的生活方式和原来没有区別,但大离真正的科技水平並非如此,我们已有了初代燃煤机,並有了初代轨道车。诸位请看,这便是在实验室里的实验燃煤车。”
    幕布上,內燃坊的实验轨道车在特定的轨道上缓缓转圈行驶。
    在场的包括太上皇、姚云山等官员、乙等黔首在內,无不震惊、意外,他们都以为秦王说的只是未来,却没想到大离竟然已经研发出不用牲畜就能行驶的车。
    他们距离“未来”竟然这么近,
    “燃煤车旁的这个人就是元臻,是他让大离即將迈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有人可能会认为就是一辆燃煤车而已,说迈入全新的时代太夸张,实则不然,燃煤机不仅仅能让车脱离畜力、人力,自行移动,它还可作用於船、作用於织布等等,它能让我们省去更多的人力,大大提高生產效率。”
    “有人应该好奇烟雨阁一些东西为何能有那么高的產出,为何效率那么大,不管自己聘用多少人都抵不过烟雨阁的產量,这就是烟雨阁的秘密。”
    “当然,烟雨阁暂时还没有资格用燃煤机,但烟雨阁高產的原因,就是在於孤让他们的工坊自动化、机械化,让机械代替人力,从而提高了烟雨阁的效率。”
    “有人可能会想,秦王你將烟雨阁的秘密说出来,不怕被人效仿吗?”
    “为何要怕?孤巴不得天下所有的商贾都在工坊自动化、机械化上努力,唯有如此,技艺才能发展,大离才能生產力,让更多的离人有饭吃,让更多的离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们不要学儒家,只会固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如此保守、守旧的人没有出息,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能一生就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有人可能会想说,不是我们不想长远,是市场就这么大,我们產出的东西多了,市场消化不了,到时候迎来的是价格下跌,回收不了成本,迟早破產。”
    “这的確是一个问题,但保守、守旧就能解决问题了吗?解决不了,唯有扩大市场才是正道。
    建元以来,孤和陛下为何要一直消减限制,鼓励商贾流通,甚至允许你们披著纸甲出海?就是为了扩大市场,增加就业。”
    “孤南征百越、北伐匈奴,还有现在西討西域也是这个目的,他日將西域收入囊中,大离就能接触更西方,那边有国无数,市场何其庞大?”
    “虽然那些国家都是些蛮夷之国,其人穷困,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还披著兽皮,但他们贵族有钱。而且正因他们穷困,大离隨意一块丝绸,对他们而言都是稀世珍宝,价值千金。”
    “诸位可以想想,一块在大离价值几十钱的布,到那些蛮夷之国,可以卖到几金、几十金,这是何等的暴利?孤当年让江无恙率领烟雨商队在西域经商就是如此,在大离不值钱的玩意儿,在西域都可以当做是稀世珍宝,卖出高价。”
    “这,就是扩大市场的好处。”
    任平生顿了顿:“说的有些远了,但这些事例无不证明一个道理,守旧者死,开拓者生。又所谓,树挪死、人挪活,我辈离人唯有不断的进取,才能过上更美好的生活。”
    “有人可能会想说,开拓固然能谋取大利,但也危险啊,一个不慎就会死。这样的想法是不错,孤昔年凿通西域时,就没少吃苦头,巧儿应该知道,孤每次从西域回来,都乾瘦的不成人样。
    而且孤在西域时,睡觉都得睁一只眼,不敢睡的太死。为何?因为那些西域蛮夷贪图孤所携带商队的钱財、货物,没少做出劫掠之事。很多次,孤都陷入重围,危在旦夕。”
    “比如孤去大宛购置汗血宝马那次,大宛王就以国之重宝不授予外族的理由,拒绝孤,然后当夜还派军队围剿孤,企图杀死孤,抢走孤的財货。孤当时身边有多少人?几十个人,其中能战之人就十几个人。”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孤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而且那次要是死了,结果就是被他们砍了脑袋,当做酒器,然后身体被丟至荒野,被野兽啃食。像孤的母亲、还有巧儿这些人都不会知道,只永远等不到孤回来。”
    “这是何等的淒凉?”
    “但又如何?自孤决意凿通西域时,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任平生说:“孤一直认为大丈夫就该死在开拓进取的路上,而不是死於病榻,死於女人的肚皮上。”
    “说回刚才的,大宛王的军队將孤这群人包围后,孤率领的那十几个人,对了,其中有个人得提一下,她是姚校尉的夫人,当时还未嫁给姚校尉,是孤商队中的一员,她亦隨孤上阵杀敌,
    十分的英勇,不输男子。”
    “孤就是率领他们,杀穿了大宛王的军队,並当场斩了大宛將军的脑袋。”
    “然后,孤提著那个將军的脑袋,独自一个人进入大宛王宫,进入大宛王的寢殿。当时大宛王正搂著他的妃子睡觉,孤看到这一幕,说实话是有些生气的。直娘贼,孤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在这楼著女人呼呼大睡?”
    “我当即將將军脑袋放到大宛王的身上,然后对著大宛王那张肥脸就是两巴掌,並说『矣,起来上厕所。””
    此话一出,场下响起鬨笑声。
    “大宛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他亲爱的將军瞪著一双血眼,死不目的望著他。诸位是没看到,堂堂一国之君,当时给嚇的大喊大叫不说,还嚇的失禁了。”
    “然后,孤又给了他两巴掌,问他派兵杀孤的帐该怎么算?”
    “他就跪到地上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的求饶,毫无王者风范,说什么国內府库任孤去搬,还说孤要什么都行,只要饶他一条狗命。”
    “就大宛那个穷苦的地方,除了汗血宝马不错,其他都是些垃圾,所以孤只要了他的汗血宝马。然后,孤在挑选汗血宝马的种马时,这傢伙死了,被活活嚇死了。”
    “你们看他这个胆子,孤当时以为大宛人会报復,做好了杀穿大宛国的准备,结果没想到他们不仅不报復,还一脸諂媚的过来问孤,接下来怎么办?听他们的意思,是想让孤接管大宛。”
    『孤没同意,那个破地方,王宫还没孤家的茅房豪华,谁愿意要谁拿去。孤当时就勉为其难的从大宛王的儿子里挑了一个看的比较顺眼的,让他继任王位,接受江无恙的管辖。”
    任平生顿了顿:“孤说这件事不是为了炫耀孤嚇死了大宛王,而是要告诉诸位,在开拓的路上虽然有危险,隨时都会丟掉性命,但度过危险后,就是无限的大好风光。”
    “像大宛就成了孤的养马地,他们的汗血宝马成了孤的私產。”
    “有人可能会好奇,汗血宝马真的有这么好吗?当然,你们应该见过巧儿的坐骑黑土,它就是孤那次从大宛带回来的汗血宝马,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和大宛人之前进献给匈奴单于的汗血马一样。”
    “在大漠之战中,匈奴单于为何能从孤的手下逃走,就是仰仗他的汗血宝马。”
    “当时,孤將匈奴单于打於马下,正要生擒他时,他的汗血宝马突然衝过来,將孤和孤的摩托撞翻在地,孤因此落马,陷入匈奴单于的卫队围攻。”
    “若非孤的摩托也不差,替孤撞死了孤身后要偷袭孤的匈奴人,孤当时可能就会受伤甚至丟掉性命,局势也將被匈奴单于的汗血马逆转。”
    “如此忠心护主,又有灵性的马,孤原打算抓回来送给陛下,结果孤的摩托因为生气被那匹汗血马偷袭,不顾孤的阻拦,將那匹汗血马活活撞死。”
    可惜了有人心想。
    也有人想这么好的汗血马能被秦王的摩托撞死,那秦王的摩托岂不是更好?
    “又说远了,咱们说回后世。大离如今的科技都是如此,后世的科技自然也不仅仅是我们刚才看到的。”
    “后世的科技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鱉。后世人將孤所说的星辰大海变成了现实,他们的足跡踏上了星辰。”
    任平生说到这,月冬適时的放出相关的视频。台下的太上皇、姚云山等官员,乙等黔首无不被视频中呈现的太空之景,深海之景而震撼。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苍穹之上,深海之下是这样的风景。还有,日月星辰的真貌竟然是这样。
    后世人竟然踏上了月亮,观测了太阳,还在苍穹之上建立了天宫。人在天宫中果然如传闻的那般是处於飞行状態。
    一时间,一直安静,只偶尔听到任平生说的趣事忍不住发笑的眾人都忍不住的窃窃私语。便是太上皇都不由和南雅,南其远说了起来。
    “后世人已成仙人乎?”
    这不仅是太上皇的感慨,也是在场大多人的感慨。
    南其远亦是有些感慨的说道:“若坚守秦王的齐升学制,我离人必可成就仙人。”
    太上皇看了眼南其远,没有搭腔。
    南雅也是看了眼南其远,心里有些感慨,其远说的不错,但想到昔日的过往和现状,南雅眼神有些黯淡。
    “诸位可想亲眼目睹苍穹之上的风景?”
    任平生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同时发现任平生的身旁多了一个形式奇特的东西。
    任平生手搭在上面说:“这个是天文望远镜,通过这个我们可以看到月亮、星星的真貌。”
    说到这,有个宫娥双手捧著一个正方形的盒子走了上来。
    “让你们一个个上来看,没那么多时间,所以孤准备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你们的名字,孤现在隨机抽些人上来。”
    任平生手伸进盒子里,拿出一个纸团:“让我们看看第一个人是谁?”
    任平生打开纸团,脸上闪过一个异:“喷,这要是念出来,不得让你们认为孤作弊了。不过抽到了就是抽到了,她的名字是南雅,孤的妻妹。”
    任巧心里一动,这才意识阿兄为何会那样说。话说阿兄对南雅的称呼竟然是妻妹,要知道南雅已经被阿嫂剔除宗籍,贬为庶人了,阿兄如此不仅给了南雅宗亲身份,还算是给了南雅庇护。
    想到这,任巧悄悄的看向南韵,只见南韵神色平静,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任平生对南雅的称呼。
    太上皇听到任平生称呼南雅为妻妹,眉头微皱。任平生和南韵成亲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二人现在尚未成亲,任平生如此做派让太上皇甚是不悦。不过,太上皇心里又有点满意,任平生还算是念了旧情。
    今后雅儿在外,有了秦王“妻妹”的身份,能免去很多麻烦,
    南雅亦是微愣,没想到任平生会抽到她,她听第一句话时,以为任平生抽到的是任巧。至於任平生对她的称呼,令她沉默。她清楚任平生公开宣称她为妻妹的意义,这意味著承认她的宗亲身份,为她提供了保护。
    他这是什么意思?
    “雅儿还坐那干嘛?赶紧上来。”
    南雅闻言,下意识站起来,看了眼太上皇,迈著宫步走上高台。
    台上的白烟仍在贴地飘荡,南雅小心翼翼的走上台,走到任平生面前,望著额头冒汗的任平生,忍不住的小声问:“你什么意思?”
    任平生奇怪了看了眼南雅,以为南雅是问为什么会抽中她?他刚想说其想多了,就是巧合,旋即意识到南雅应是在问,他公开宣称其为妻妹的事。
    原因自是简单,依实而言。南雅作为南韵的妹妹,本来就是他的妻妹。
    至於建元二年那事,真相已经说过,是南雅想將计就计的脱离宗室,从而间接促使南韵和太上皇形成的默契。
    他现在在这个基础上,给太上皇几分薄面而已。
    毕竟,一个愿意出席正式场合的太上皇,不管太上皇真实想法如何,他的这个行为是意味著是给南韵站台,为南韵的法理性提供了强有力的事实证据。
    如此带来的好处可太多了。
    与那些隱形好处相比,他喊南雅一句妻妹,让南雅今后的生活多些便利又算得了什么。
    再就是,南韵和太上皇达成的默契,终只是南韵和太上皇的默契。
    他的態度,仍是太上皇不放心的地方。
    他现在的表態,也能让太上皇心安,更加愿意配合出席正式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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