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19章 握紧离剑,时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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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9章 握紧离剑,时刻战斗
    “孤知道不仅你们当中有人那样想,就是天下有很多人都觉得和平时期,仍维持军力,在军力上进行投入,有损民生,於民不利。对此,孤只想说此乃腐儒小人之见,是患昧且幼稚的见地。”
    “就如一头待宰的牛羊,只顾眼前的草料,浑然不顾已架在脖子上的屠刀。”
    “你们不要嫌孤说的话太难听,这百年来的血泪、教训就已经证明了孤的话。”
    任平生环视下方:“月冬,打开世界地图。”
    话音未落,被任平生改制过的世界地图已经呈现在幕布上。任平生又掏出伸缩棍,一甩,打在幕布上,指著大离。
    “天下如此之大,在我大离周边有如此多的蛮夷,我等若是因一时之和平,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下场如何,还需要孤多言吗?孤可以断言,如若建元之后也遵循这等腐儒小人之见,孤与陛下百年后,大离不出一百年就会灭亡。”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
    “俗语有云,覆巢之下无完卵,大离若灭亡,天下的百姓都將遭殃。孤身为秦王,陛下作为皇帝,孤和陛下有义务也有责任將这个问题扼杀在强裸之中,让天下的百姓免遭战乱之祸,让我们的后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孤在这里可以跟你们交个底,孤和陛下在后世知晓了大离的国祚,也看过后世人对大离的评价。”
    任平生此话一出,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官员都不禁竖起耳朵,乙等黔首们也是静等著下文。
    其中太上皇在意的是任平生究竟有没有更改大离的国號。
    “自高祖一统天下始,大离的国祚近八百载。而自大离以后,后世人因腐儒乱政,导致齐学冷藏,重施儒术,后世王朝国祚无一能超过三百载,最长的一个王朝也就是二百七十六年。”
    “那么大离何以能有近八百载的国祚?后世人认为是孤和陛下为大离续命了五百余载,若无孤和陛下,大离已经亡了。你们听到孤这样说,可能会认为孤是在自卖自夸,所以还是直接给你们看史料。”
    任平生话音未落,月冬已是放出任平生编纂的大离史料,
    太上皇默默看著,心里甚是难过,也莫名的鬆了口气。
    后世人竟然认为他的宣和一朝本是亡国之朝,认为他本有望成为中兴之君,是他自己把自己作成亡国之君。不过让太上皇鬆气的是,任平生没有更改大离国號,大离的国號一直用到了灭亡。
    至於这个史料是不是真的,太上皇不仅不在意,还希望是真的。
    因为任平生拿出这个史料,等同於是向天下宣告,他不仅不会更改大离的国號,来日他的子孙登上皇位,也不会更改大离的国號。
    这—·就够了。
    如此一来,大离也算是没有亡在他的手里。
    后世坐在皇位上的人身体里也总归是有他南氏的血。
    姚云山、南行师等一干官员,也都意识到这点,说实话他们都有些意外。
    他们都以为秦王以子代离后,纵使秦王不会更改大离的国號,秦王的儿子、孙子也一定会更改大离的国號,结果没想到秦王竟然会用好后世的史料,来向天下宣告,他、他的子孙都不会更改大离国號。
    相较於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官员的反应,乙等黔首的反应则十分纯粹,他们压根就没想到秦王要藉此向天下宣告,他和他的子孙不会更改大离的国號,他们不关心这个,他们在意的是,史书对大离的评语。
    “国恆以弱灭,独离以强亡。”
    任平生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国家歷来都是因为衰弱而灭亡,唯有大离是因强盛而灭亡。有人可能会奇怪,大离既然强盛为何还会灭亡?这是大离末世的皇帝和篡逆的好臣的原因。”
    “他们相互爭斗,最终导致了大离的灭亡。不过他们再怎么爭,也是大离內部的事情。在他们爭的时候,四方的蛮夷都想趁机过来分一杯羹,结果诸位猜怎么著?他们一致对外,打的那群蛮夷哭爹喊娘,再也不敢造次。”
    “孤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们,中原有朝两千,唯我大离的离人不会为了一己私利,
    引蛮夷入室,祸乱中原,而后世的王朝每到末世,没少有腐儒、奸臣引蛮夷入中原祸乱。
    也唯有我大离灭亡未遭屈辱,是在强盛中灭亡。”
    “据后世人统计,大离在灭亡之际,各方的诸国共计诛杀蛮夷近两百万。”
    “当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后世那些採用儒学,弃齐学的王朝,每当末世,上至皇帝、公卿,下至黔首,无一没有遭受蛮夷的欺凌,有的更是被视为两脚羊,白日被蛮夷玩乐,晚上被蛮夷宰了吃了,充当军粮。”
    “正因如此,后世人才会给大离“国恆以弱灭,独离以强亡”的评价,才会无不怀念大离。后世人在遭受战乱、蛮夷欺凌时,更是写下『寧为建元犬,不为乱世人』的诗句。”
    “说实话,孤在看到后世人对大离的评价还有这句诗时,孤是很开心的,一来这意味著后世人对大离的肯定,二来五百年后的离人没有丟孤的脸,他们没有让大离在屈辱中死亡,而是在死亡来临时都绽放出绚烂的烟。”
    “当然,这不代表孤认同致使大离亡国一朝的做法,孤要是能活到那个时候,一定会把他们全宰了,一个个竟然就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好好的大离给弄没了,致使后世大离遭受那么多屈辱。”
    “话又说回来,天怜我大离,让孤和陛下能够穿越后世,提前知晓大离的情况。这意味孤和陛下可以改变歷史,延长我大离的国祚。当然,孤很清楚,这很难,五百年太远,
    孤和陛下管不了那么远。”
    “但孤和陛下可以凭藉著后世的史料、技艺,让建元一朝变得更好,让生活在建元的离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孤相信只要孤和陛下在建元朝打好基础,搭建好框架,孤和陛下一定能改变歷史,
    延长我大离国祚,让我离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任平生顿了顿:“孤设立的学宫,废除的儒术,立的齐学就是框架之一,它乃確保我大离长盛久衰的根本,谁若要动它,破坏的不仅仅是孤和陛下的心血,更是破坏我离人过上两千年后的后世人生活的根基。”
    “然而,仅靠齐学远远不够,孤现在说的军事,也是重中之重。”
    “大离何以能得到“国恆以弱灭,独离以强亡』的评价?就是因为自建元以后,孤和陛下的子孙遵循孤和陛下订下的框架,始终维持著强盛的军事力量。没有强盛的军事力量,你就是碾压蛮夷,也打不了。”
    “而后世王朝每到末世就被蛮夷欺凌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听信腐儒的『刀枪入库、
    马放南山”的迁腐之见,从而导致国祚永远都超不了三百载,永远都在亡国之时免不了被欺凌,在屈辱中灭亡的命运。”
    “至於在和平时期维持军力影响民生之论,这不过是腐儒为了掩盖自己无能的谬言。”
    “如果在和平时期维持军力会影响民生,往远了说大离以建元之后何以能延续五百余载的国祚?”
    “往近了说,陛下继位时,各地造反之事频发,大离一片亡国之象,而孤未曾让大离修生养息,直接南征北討,按照那些腐儒的言论,大离应该是更加民不聊生,可结果呢?”
    “各地的造反迅速平定,没有再出现流民。”
    “还有你们的生活可有受到征战的影响?你们的生活是不是一年好过一年?”
    “同样是征战,为何建元以前就会影响民生,建元之后就不会?”
    “还有工事,在腐儒口中修驰道、直道是劳民伤財之举,但在建元一朝,朝廷修驰道、直道可有徵发劳役?相反不少商贾从中赚得了钱財,也有不少失地的黔首通过修路修渠赚到钱財。”
    “而且朝廷修路修渠的时候,孤就在外征战,如此双头並进,天下依旧祥和,黔首安居乐业,朝廷的岁入一年高过一两,並没有出现那些腐儒口中的,劳民伤財、民不聊生的亡国之象。”
    “正因有这些事例,孤可以理直气壮的说那些腐儒认为在和平时期维持军力会影响民生之论,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因为无能,他们只能採取这种牲畜才会用的办法。”
    “诸位不要认为孤是在骂人,羞辱他们,诸位可以试想一下。”
    “当一群牲畜受了灾,出现损伤后,它们是不是毫无应对之法,只会遵循往日,倚靠著四季温和,重新迎来种族的兴盛、壮大?腐儒採取在和平时期採取的措施,和这群牲畜有什么区別?”
    “这样的举措,就是放头猪在他们那个位置,猪一样能干好。”
    “所以孤认为,所谓的与民休息、顺应天道,就是无能之举,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无能,大离一统一百五十余年,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转圈,毫无进展,甚至是退步,才会使匈奴这样的蛮夷,都能欺辱我大离。”
    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人听到任平生这样的说辞,皆是不由皱起眉头。他们有心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他们不得不承认任平生的手腕是厉害,他的南征北討虽然让国库空空,但天下的形势却是一片大好,欣欣向荣。
    不光黔首们安居乐业,就是他们这些当官的生活都比宣和朝要好很多。
    而乙等黔首们则都十分认同秦王的话,认为秦王说的没错,事实就是如秦王这般。
    唯有单万里等儒臣面若死灰,一个个神情无比难看。其中单万里算是彻底明白秦王適才为何会突然对儒学发起猛烈的进攻,合著不仅要废儒,更是要让儒学替太上皇、右相那些人背黑锅。
    好多事明明不是他们做的,秦王都算到他们头上。
    “算了,这些话就不多说了,多说无益,接著说回刚才。”
    “孤要告诉你们的是,军事与民生从来都不是敌对的关係,他们是相互相存,互为依託的关係。有了良好的民生,军事才能得以发展。同样的唯有强盛的军事力量,才能维持和平环境,让黔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若无强盛的军事力量,恐有良好的民生,那么就会如建元之前一样,沦为匈奴那些蛮夷眼里的肥羊,他们饿了就能过来咬上一口,这些时候才是真正的民不聊生。”
    “所以,孤希望你们都能记住,维持强盛的军事力量,是保障和平的根本,任何关於『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言论,都是在自毁长城,自取灭亡。”
    任平生再次用伸缩棒敲击著幕布上的世界地图。
    “我们现阶段的和平,只是相对的,我们仍处於蛮夷环绕的危险之中,换言之,我们仍处於大爭之世。”
    “大爭之世,强则强,弱则亡。任何所谓的尊礼守法,保境安民之举都是在给未来埋下衰弱的祸根,唯有拓土强国,才是让大离长盛不衰,让离人安居乐业的正道。”
    “至於所谓的穷兵武,频繁对外征战都是在自取灭亡之论,不过是执掌者无能的体现。”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匈奴为何能靠劫掠大离,填饱自己的肚子,我们离人就不能如匈奴一样,通过征討蛮夷,填饱自己的肚子?”
    “连蛮夷都能做到的事,我们却做不到,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有人可能会想说,我们又不是蛮夷,焉能做蛮夷之举?”
    “对於这样的言论,孤只想问,是你个人的道德牌坊重要,还是天下黔首的肚皮重要?”
    “国与国之间,哪来那么多的道德仁义?”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的准则,从来都不是所谓的道德仁义,而是国家利益至上。”
    “只要符合国家利益,能为我大离爭得好处,为我离人爭得好处,就是背上万世的骂名也是值得的。”
    “就以孤当初经略西域为例,孤在西域,是靠道德仁义让他们乖乖听话?”
    “不是,是离剑,是孤用离剑一剑剑的砍下他们的脑袋,筑成京观,才让他们臣服。
    “江无恙替孤掌管西域时同样也是如此,遇到不从者,就一个字,杀!”
    “杀一个不够,就杀一个双,一双不够,就继续杀,直到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害怕,然后等他们下跪投降,再用那些不从者的脑袋,筑成京观,以做效尤。这之后,才是向他们广施仁义的时候。”
    “不把他们杀的胆寒,打的他们心悦诚服,就对他们广施仁义,只会被他们视为一头任人宰割的肥羊。”
    “你们要记住,蛮夷的思维与我们离人是不一样的。”
    “何为蛮夷?禽兽也。”
    “禽兽是没有道德仁义的概念的,他们奉行的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我们对待蛮夷,就该像对待野兽一样,先把他们打怕,打的他们胆寒,再投之於食物,如此才能將他们收服。”
    “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广施仁义,永远都是对方下跪臣服之后做的事,在此之前,
    我们都握紧离剑,时刻战斗。”
    “总而言之,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就一句话。
    “国家尊严永远只在剑锋之上,真理永远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强权即公理。”
    “强盛的军事力量,才是我大离的根本。”
    “否则都是扯淡。”
    “所以,孤希望你们都能记住孤说的话,永远都不要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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