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26章 朝廷拥有最终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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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6章 朝廷拥有最终解释权
    “对了,儒系的臣工也要写。”
    任平生说:“孤是废了儒学,但就如陛下说的,后世腐儒、恶儒之罪,与尔等无关,罢儒学,不等於罢你们。有人可能会想,我等身为儒学子弟,秦王你罢儒学,不就等於是罢我等。”
    “从儒学的角度看是这样,但孤和陛下不这样看。在孤和陛下的眼里,尔等虽是儒士,但底色是离人,是大离的臣子,离臣的身份要在儒士之上,所以尔等现居何等官职,以后仍是何等官职,
    不会受到废儒的影响。”
    “当然,这是在尔等有真才实学的前提下,其他人也一样。建元一朝,唯才是举。只要有才干,孤和陛下就不会让其埋没,必会让其在合適的地方,担任合適的官职。”
    “那才干如何判定?”
    “四个字,实事求是。”
    “孤不管你是出自哪家学派,师从哪位大家,有怎样的家世背景,能写出多好的策论。孤和陛下只看中一点,能不能做事。能做事,並能做好,莫说位列上卿,他日便是封侯拜相,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任平生顿了顿:“孤知道有不少人听到孤这样说,会想到任巧,认为孤只是说的漂亮,实则仍是不公。任巧一女流之辈,毫无建树,只因是孤的妹妹,孤就让她位列上卿,成为学宫的学宫令,
    何谈实事求是。”
    “有人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若孤是你们,同样会这样想,而且孤不仅会这样想,还会在心里骂,什么玩意儿,你要真实事求是,唯才是举,就先把任巧撤了。”
    “对於诸位这样的不满,孤要说的是因战略原因,孤暂时不能告诉诸位,孤为何会命任巧出任学宫令。”
    “孤只能告诉诸位,孤命任巧出任学宫令,不是因为她是孤的妹妹,而是因为她在百越之战、
    匈奴之战以及正在发生的西域之战中立下的功劳。她立下的这些功劳足以封侯,但因战略原因,孤是有意压看,不给她封侯。”
    “而且孤不仅压著她,也压著她手底下的人。说实话,这多亏了她是孤的妹妹,要是换成其他人,明明有封侯之功,却被刻意压著不赏,莫说叛孤,就是杀了孤的心都有。”
    “正好,孤借著这个机会,给任巧及其属下所有人一个明確的说法,西域之战后无论胜败,孤都会给你们应得的赏赐。不过在西域之战结束前,禁令仍在,谁要是敢泄露半分,皆以叛国论之。”
    “还有谁要是在今日之后,去打探消息,孤不管你们有没有打探到,只要有这样的行为,就视为漏泄中语,夷族。”
    任平生这番话在眾人心里又掀起不少的浪潮。南雅是意外、不敢相信天天跟在任平生屁股后面,任平生怎样就怎样的任巧竟然参与了百越之战、匈奴之战还有西域之战,並立下了封侯之功?
    这、这假的吧。
    南雅不敢相信,但亦清楚任平生敢这样说,就一定是真的。
    相较於南雅的难以置信,太上皇则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素来流传只会跟任平生胡来的任巧竟然也有这样的才能。
    姚云山则未感觉意外,不久前任巧在议政台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任巧此人有才干。
    姚云山现在在意的是任巧做了何事?
    任平生南征百越北討匈奴,还有现在的征討西域,任巧都待在標阳,未看到她做了事。
    是任平生有意將自己做的事按在任巧头上,给任巧添金,还是任巧有一种新式手段,使她能待在家中,遥控天下?
    若是后者,就得重新评估任巧的能力。
    还有任平生刚才提到任巧收下的人—看样子应该不少,如果人少,任平生不至於挑这种时候表態。
    人应该很多,多到任平生都不得不小心应对,所以任平生才会挑这种时候表態,给他们承诺。
    话说回来,任平生到底做了多少事,竟然还有一大群人隱於暗中,为他所用。
    姚云山大概震撼、心惊。
    南行师则大概能猜到任巧做的应该是管理任平生耳目一事。依据是六叔南扬在他家里提前暗杀任巧,扭头就被南韵知晓,夷了满门一事,他当时就怀疑在场的有南韵的耳目,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任巧的耳目。
    如果真是这样—南行师顿时冒出冷汗,脊背发凉,任巧什么时候往他身边安插了耳目?
    相较於眾人各异的反应,任巧身为当事人,面无表情的端坐著,暗想阿兄提起这事的原因,为她增加话语权,不被他人轻视?还有向绣衣许诺,进一步的安抚绣衣?
    任平生扫视完眾人的反应,接著说:
    “说回刚才的,儒系臣工的前途虽不会受废儒之令的影响,但除了要有真才实学外,还有一个前提。
    尔等要遵从陛下之令,要不折不扣的执行陛下的命令,要以陛下利益,大离利益为重,不得为私利,为儒学这门私学,有损陛下、大离的利益。这也是其他臣工和天下人都要做到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所有人都要坚决服从陛下的领导,听从陛下號令,始终以陛下利益、大离利益为最高准则。”
    听到任平生又一次强调,南雅暗暗咂舌,心想听从南韵命令,不就等於是听从任平生的命令。
    太上皇亦甚是感慨,臣子服从皇帝是理所应当之事,但像任平生这般说的如此直白,还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不然也不会经常受制於臣子的“仁政”。
    “另外在废儒一事上,孤不仅要罢儒学独尊的地位,还要对儒学进行改造。”
    “具体如何改造,可参考孤之前是如何將方士將改造成炼术土。儒学书籍的释经权从今日起归於朝廷,由朝廷掌控。朝廷对儒学书籍的释义,即为最终解释,以后凡是学习儒学的学子皆以朝廷为准。”
    “再说的直白点,就是孔子、孟子復生,都要以朝廷释义为最高准则,不得歪曲朝廷释义。”
    任平生此话一出,犹如巨石落海,激起千层浪。
    “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改起来还能是儒学?乾脆废掉儒学算了。”
    “我们一定要阻止秦王,一定要阻止秦王,不然儒学就完了。”
    “喷喷,秦王比高祖狠多了。”
    “是更高明。”
    “你们真以为秦王只是要改造儒学?想想秦王適才说的,其他学派也一样,都要被秦王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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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台下甚是嘈杂,除秦王系臣子外,其他官员都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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