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秦王是谁?公子啊,没事了
说起左相,龟兹王以为和匈奴的国相、他的姑翼差不多,是皇离的將军,公子的臣属c
当得知左相是公子的父亲,公子之所以会被称为公子,就是因为是左相的儿子,且左相还是大离皇帝的君舅(公公)时,龟兹王既恨不得立即给左相“舔鞋”,也在心里感慨左相不愧是公子的父亲,和公子一样都乃天神也。
嗯,也比公子凶残很多。
公子虽视他们为蛮夷,但他们只要老实听话,公子不仅会厚待他们,还会与他们把酒言欢。
据很多跟公子接触过的人说,公子就像冬日里的暖风,和公子在一块,很温暖、舒適。
为公子做事,比为各国的国王、匈奴人做事都要好,他们不用心思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按照公子要求,把事做好,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在西域惧怕公子的人不少,但想投入公子门下,为公子效力的人更多。
龟兹王亦是想跟公子合作。
无他,回报太丰厚。
而他付出的只是听话。
嗯,不听话的都被宰了,脑袋还要被掛到城门上。
还不如主动听话。
而左相不是视他们为蛮夷,在左相眼里他们就是蛮夷,和牛羊那些禽兽没有区別。
龟兹王能感觉的出来,左相想把他们全宰了,就像宰匈奴人一样,无论男女老幼,高於马鞭者,皆斩。
好在左相和公子一样,会善待投降並主动献出土地、牧场的人。
他在主动献出土地、牧场后,左相不仅以大离侯爵的標准,保障他的吃穿用度,他壮著胆子提出想去大离时,左相还向他许诺,会为他向陛下请封他为归义侯,享关內侯待遇。
从江总管,不,现在是江府令那了解到,大离关內侯的地位相当於西域国的国王,且江府令自己没有爵位,还是白身后,龟兹王很高兴自己的地位保住了。
又了解到大离注重军功,龟兹王为让自己的关內侯更加稳固,毛遂自荐的要去劝降其他王国。
本来龟兹王是想领兵出战的,但龟兹王很清楚自己要真这样做了,左相一定立刻杀了他,故自荐劝降。
得到左相应允后,龟兹王立即隨军踏上劝降之路,然后他很紧张的发现,轮台、楼兰、蒲类、精绝、车师等等这些狗养的竟然都打著和他一样的主意,想与他抢功。
要不是离人盯得严,他必要让这些狗养的见识到他的厉害。
龟兹王的小心思,自然不会为任毅知晓,任毅也不在乎这些蛮夷的想法。
来到西域后,离军的势如破竹,蛮夷们的望风而降,让战线的推进速度远超出任毅的预计。
若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三月就能將西域诸国彻底消灭,將西域纳入大离版图。
不过势头虽好,任毅却没有骄傲自满,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
古往今来,多少军队都是因为势如破竹,骄傲自满,从而中了敌军陷阱,功亏一簣。
遂,在將战线推进至尉头,疏勒一带,他便有意的暂缓推进速度,派出龟兹、楼兰、
蒲类、精绝等蛮夷王去劝降,试探剩余各国的虚实,並派绣衣监察各国內的动向。
然后,他一再下令政思官要做好將士们的思想工作,要戒骄戒躁、不可骄傲自满。
同时,调运粮草,稳定后方,確保后方不会出问题。
西域这个地方,地大物稀,贫瘠穷困,楼兰、龟兹等国的富饶,完全是因为处於西域的交通要道,通过大离与色目奴那些更西边的蛮夷商贸,才得以富庶。
离军推进过快,战线拉的太长,人员分布散碎,后勤补给供应勉强,一旦有人率军绕后,袭击他们的粮草,攻占乌垒,就能截断他们的后路,让离军陷入缺乏粮草的困境。
所以,稳定后方,乌垒当为首要。
当然,战线推的太快、后方不稳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让任毅放缓推进的原因是钓鱼。
大月氏、大宛、康居都是西域大国,加上更西边还有安息、身毒、阿兰等蛮夷国。
据江无恙说,安息、身毒都是比大宛、大月氏强大的大国。
大宛、大月氏极有可能会向它们求援。
任毅亦很是希望大宛、大月氏等剩下的西域诸国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大离,或向安息、身毒求援。
他好藉此一举將那些蛮夷击溃。
这样做,一来省事、节约粮草;二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西域因有平生打下的基础,他目前打起来毫无成就感。
任毅有时都想,有平生打下的基础,就是当头猪在统帅的位置,都能攻克西域。
为能如愿,任毅特意命绣衣放出“离军粮草不济”,“战线过长,疲软无力”等假消息。
然后,在昨日晚上,任毅从江无恙那里得到一封来自大宛王的效忠信。
大概意思是,大宛王是公子的人,他的心向著公子,他一直都有好好看著公子的马场、牧场,之前是碍於形势所迫,才不得不与匈奴虚与委蛇,请公子明鑑之类云云。
任毅对於大宛王的諂媚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大宛王为了凸显自己的作用,在信中告发大月氏联合大宛、阿兰等西域诸国向安息、身毒求援。
好!
要的就是这个!
任毅当即命绣衣前往大宛探查消息真偽。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任毅做这些工作时,也配合江无恙做好建立西域都护府,统领已占之地的工作。
得益於江无恙以前在西域的耕耘,和平生的重民轻贵族之策,楼兰、浦类、精绝等所有被攻占的西域王国的百姓、奴隶,面对离军,都算是喜迎王师,无比配合他们的工作。
那些还未占领的西域国,都像龟兹一样,因绣衣“迎王师,报血仇,得土地牧场”的宣传,內部出现很大的动盪。
百姓、奴隶都盼望著王师的到来。
而这些百姓、奴隶之所以会相信绣衣的宣传,得益於江无恙在西域的耕耘。
江无恙当初在西域,不仅时时通过屠戮色目奴商人,宣扬武力;通过隨行的优伶团免费给西域百姓、奴隶表演节目,宣扬大离的富强,在他们心里种下大离是美好、神圣之地的种子。
江无恙还通过绣衣、政思的宣传,在西域各国形成以穿离衣、说离语、书离字为荣的社会风气。
更重要的是,江无恙以极低的价格兜售食盐、茶叶,让西域的百姓、奴隶都能有盐吃,有茶喝,又让医师免费为他们医治等实利,增强、深化他们对大离的认同感、嚮往。
西域事变,匈奴统治西域后,李甫这位偽单于,有意的把控茶盐,提高茶盐的价格,並明令西域百姓,奴隶没有资格购买盐茶,放纵西域的国王、贵族剥削、压榨百姓、奴隶,以激起百姓、奴隶的怒火。
如此一来,西域的百姓、奴隶喜迎王师,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王师又给他们分发土地、牧场,帮助他们向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復仇,他们抢著为王师开城门,守好攻占之地,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通过绣衣这一个月的观察,这些向贵族復仇,分得土地、牧场,房子的百姓、奴隶比离军更怕那些贵族反攻,更想离军占领西域。
为了守住来之不易的土地、牧场,这些西域百姓、奴隶面对任毅下发的招募僕从军的命令,皆是踊跃应徵。
当然,他们的踊跃也和招募令中写的,参加僕从军,立功就有机会获爵,获得更多的土地、牧场,还有机会入离籍,成为离人,去櫟阳,得秦王召见有关。
一开始,西域百姓、奴隶对於被秦王召见这一条奖励並不感冒,秦王是谁啊,被秦王召见,还不如多分他们两亩地。
后来得知,秦王就是当初剑斩楼兰王、蒲类王、嚇死大宛王,盪灭匈奴,心繫西域百姓、奴隶,特命江总管给他们送来食盐和茶,威名赫赫的公子后,西域的百姓、奴隶这才亢奋的將“被秦王召见”这一条奖励,定为自己毕生的目標。
任毅得知这一情况,有些意外,也有些自得,暗想不愧是他的儿子,在蛮夷之地,都能受蛮夷如此爱戴。
这时,乌奴振翅的声音打断任毅的工作。任毅抬头一看,只见三只乌奴飞入殿中,落到桌案旁特设的鸟架上。
一旁协助处理政事、军务的左相府长史见状,立即起身走到鸟架前,从袖子里拿出食盒,將鸟食倒入食碗,再取下乌奴脚上的竹筒,递给任毅。
任毅熟练的拆开封泥,倒出里面的信件,打开一看,眉头微皱。
怎么是锦蓉的家书?
平生真是胡来。
想归这样想,家书都送来了,任毅还是一字不落的认真阅览。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