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91章 草民安然拜见秦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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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1章 草民安然拜见秦王大人
    隨著大离的日子到了九月下旬,任平生在大离体验到现代都快忘却的秋天,看到只存於作家文章里的秋意,意识到一个以前想到,现在又忽略的问题櫟阳地处西北,这个时期的四季都界限明显。而他在现代的老家地处南方,位於长江边上,这些年四季都不太分明,今年的夏季更是延长至十月下旬,然后一夜之间温度骤降。
    两相一对比,可见大离的气候和现代不同。
    他从现代弄来的农学知识,不能直接用在大离,否则会误事。不过当初,他將现代农学知识交给神农令时,有交代过这点,神农令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应该会牢记他的话。
    可惜回来的时间太短了,从现代带回来的农种,暂时还见不到成效。
    任平生想到这,陡然有种茫茫然的感觉,回来的时间是短,但在很多时候,他又觉得时间很长,像是过了好几年。
    不想这些了,天天处理政务,人都有些魔怔了,感嘆个两界气候不同,都能想到政事上。
    任平生一大早的来现代,將接见大臣、处理政事都交给南韵,可不是为了这个,他只为两件事
    给巧儿买的车掛牌和去画室。
    给巧儿买的车是用於巧儿在大离的出行,看上去没有掛牌的必要,但车辆检修、充电等要到大离,不掛牌不行。
    开车掛牌的路上,任平生望著银装素裹的城市,道路上铲到一旁的泥色积雪,两界穿梭的大带来的时空割裂感,比前些月更加强烈。像是“归乡”的游子,看哪都有种新鲜、
    疏离、陌生等感觉。
    不过,任平生觉得他会有这种感觉,除了两界穿梭、季节的因素,更多的还是他这些日子,基本上都是白天在大离处理政务,过来已是深夜,且直接睡觉。
    给巧儿买车,都是趁著和韵儿去医院做產检,顺带的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悠哉悠哉的开车,不急著赶回大离。
    掛好车牌,任平生开车来到画室。
    望著在白雪装饰下並没有变的好看的画室,任平生还是有了“时隔多年”终重回旧地的感觉。
    自將画室交给然然,任平生基本没来过。
    將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任平生停好车,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给安然打语音通话。
    铃声刚响一声,便接通了,扬声器里传出安然熟悉、充满调侃的声音。
    “稀客啊,你白天竟然会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去做?”
    “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找你?”
    “你捫心自问,你自从去了那边后,哪次找我,不是让我做苦力?”
    “嘿,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学会污衊?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苦了?”
    “要不要我把你这段时间跟我的聊天记录发给你看?”
    “没那閒工夫,我今天找你就一件事。”
    “看吧看吧,还说找我不是让我做苦力,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安然语气里透著不满:“说吧,秦王大人有什么吩咐?”
    “帮我把陈绍、陶陶还有雷凯叫下来,让他们到地下停车场b区这里。”
    “你来画室了?”
    “没想到吧,我来给你们发福利了,赶紧的,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上去。“
    “等著。”
    任平生坐在驾驶座等差不多了两分钟,看到正前方的拐角处,安然一个人往这边走。
    安然今日穿的一件雪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內搭一件同色的高龄毛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直筒休閒裤,打扮的颇有都市时尚丽人风格。
    许是太久没见安然,和看惯了大离打扮的巧儿的缘故,任平生现在看到安然,陡然有种看到巧儿换上现代服饰的新鲜感,违和感。
    同一时刻,安然看到许久未见的任平生,脸上露出不自觉的露出灿烂、甜美的笑容,心里则是有些师舌。
    几个月没见,平头哥怎么变化这么大?仅是坐在那玩手机,都像是在座龙椅。
    又想到前些天,平头哥给她发的那些照片,她当时就觉得平头哥真成秦王了。
    要知道上上个月,平头哥穿甲冑、穿帝服,都没有王者之气,这才过了多久。
    尤其是看把玩玉璽的模样,看玉璽的眼神,活脱脱就是朕即天下的皇帝。
    “怎么就你个?他们呢?”
    任平生温和的笑容,让安然找回点记忆中任平生的感觉。
    “你老真是贵人事忙,我发在群里的课表,你完全不看是吧?今天星期四,上午就我、徐婷还有依依在,陈绍、陶陶他们下午才有课。”
    安然翻著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徐婷和依依现在在上课,只能我来做苦力了。”
    “我每天从那边回来都晚上十一点了,哪有时间看群消息。”
    任平生换话题:“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太久没见你,光在那边见巧儿,刚看你走过来,我还以为是巧儿穿著现代衣服,你们长的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个模子。”
    安然横了眼任平,拱了个不標准的离制拜礼:“草民安然拜见秦王。”
    任平生哑然一笑,顿时摆起秦王架子,淡淡道:“你既叫我秦王,我就得说你两句,你这礼行的太不规范,手臂要张开点,双手是这样,脑袋要低,不能直视我。
    还有,在大离大人一般只用於孩子称呼父母,不能用於称呼上官。当然,你非要喊官员大人也不是不,但这样会显得你諂媚。你直接喊我秦王,或者大王就可以了。”
    安然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只是大离的秦王,又不是这里的。
    你在在这里和我一样,就是个升斗小民。“
    任平伸揉安然脑袋:“再升民,我也是你哥。”
    安然打掉任平生的手,捋著被任平生弄乱的髮型,嘁声道:“谁认了?我明明是你姐。”
    “你喊韵儿喊什么?”
    “我喊她什么,跟你没关係。”
    “,没关係,”任平生打开后备箱,“赶紧来搬东西。”
    安然提起四盒护肤品,两个:“你什么时候换车了?”
    “给巧儿买的,今天开过来上牌,”任平生问,“我有跟你说过巧儿的近况吗?”
    “我们上一次聊天还是在上一次。”
    “你猜猜巧儿现在朝廷担任什么官职?”
    “猜不出来,不过官职肯定不低。”
    “学宫令,位比九卿。巧儿今年才十八岁,按我们这边才刚成年,就当上了九卿,厉害吧,”任平生笑说,“可惜你不能去大离,你要能去大离,我高低也得让你当个九卿玩玩,再给你猹猹侯。“
    安然吐槽道:“你在那边是个奸臣吧?九卿这么的职位,你说给就给?”
    “你这就不懂了,大离现有的官吏任用制度仍是战国时的举荐制,即大臣举荐,皇帝核准。所以,我命你出任九卿,合法合理。其他人纵使不服,也只能先憋著,默默看你有没有真本事。等確认你没本事,再衝上来踩你。“
    任平生说:“当然,不能乱举荐。离律有文,被举荐人失职、犯法,举荐人也会受到牵连,最轻同罪。我就因潘骏这个狗东西,弄得不得不褫夺自己的王爵,將自己贬为庶人。”
    任平生故作神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有官復原职,重获王爵,仍然是一个庶人。“
    安然咂舌道:“这个潘骏是你举荐的?他做什么了,连你都被贬为庶人?”
    “他出自齐升学院,可以算是我的学生。建元一年,韵儿即位之初,我荐他为太原郡郡丞,结果这个狗东西,竟然为了钱,勾连胡人,偷盗我大离的造纸术、火药等机密技艺。”
    任平生说:“大离相当於这边的秦汉。这个时期的造纸术、火药这些技艺重要性,不用我多说吧,你很清楚。要不是正值西域事变,韵儿下令封锁边关,抓捕在离所有胡人,就真让他们得逞了。”
    “確实,这人著实可恶,然后呢?”
    “我下令夷了他三族,诛杀所有在离胡人,然后再下令褫夺我的王爵,免去我的大將军一职,將自己贬为庶人。韵儿说我不用这样,我觉得不这样不行,毕竟潘骏这个狗东西是我举荐,我不认罚,难以服眾。“
    任平生面露瑟的说:“不过我虽已是庶人,但我在大离的威望太高,將士、百姓还有朝堂上的官员全都当没这回事,仍视我为秦王,大將军。”
    说完,任平生见安然笑的有点勉强、不自然,想了想,明白其中关节,撞了下安然的手臂。
    “怎么?被我嚇到了?觉得你哥我太狠?”
    “不是,我就是有点意外。”
    因一人,夷三族;因一胡,诛所有在离胡人。
    这样的事在史书中都少见,如今竞发生在她身边,还是她认识的,一直都认为很好的人。
    说实话,她的心灵有点受到衝击。
    不过,安然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道德完人。她一直都是帮亲不帮理,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潘骏和胡人的错,平头哥做出这种决定,肯定也很不容易。
    “意外什么?”
    “意外你也不容易,我以为你在那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果底下人犯错,你也得受牵连。“
    “要不说还得是自己人啊,不是自己人哪会这样想,我在那边的百官心里,刻薄、无情的形象都成了他们共识。不能想,想起来就让人黯然神伤,忍不住落泪。”
    安然望著装模作样抹著压根不存在的眼泪的任平生,无语又想笑。
    这德行,果然还是她认识的平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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