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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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衬衫挂在雄虫漂亮的身体上,雪白的肩颈线条完全展露而出,用于固定衬衫的黑色背带将该收紧处收紧。
    雄虫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漂亮的冷色薄肌,十分具有观赏性。
    路德维希被沈遇拽到他面前,两人之间距离无比贴近,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这层装饰性般的薄薄肌肉,因为呼吸起伏着,擦着被撕烂的衬衫布料,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
    雌虫眼神一暗,眼底翻着暗红的汹涌。
    这一画面对于任何雌虫而言,都无异于香艳到了极点,要是拍成下流的写真限量售卖,估计能在帝都星域之外的黑市拍出史无前例的天价,引发狂热的病态追求。
    或许就连外族都想尝上一尝。
    路德维希心理上虽然十分厌恶眼前这只雄虫,但身体确实非常真诚地有了欲_望,在完全没有雄虫信息素引导的情况下,暗流一样烧进来。
    路德维希此刻深觉自己做的上一个决定非常明智。
    艹,他到时候一定要先好好爽上一把,再把这该死的雄虫狠狠折磨,大卸八块。
    注意到路德维希的视线,沈遇拧眉,手指拽紧雌虫的头发收紧,声音发冷:“你在看什么?”
    暗沉的红发被细长的五指猛地再一次攥紧,头皮发麻,瞬间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路德维希被迫仰起头,手掌抓着被撕裂的衬衫布料死死收紧,手臂肌肉绷起。
    路德维希直视着沈遇的注视,撞进那双没有感情的冰蓝色深海中,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锋利的长眉扬起,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里蹦出,咬牙切齿地挑衅道:“看你奈子挺大。”
    007:【……】
    沈遇:【……】
    僵硬地举着锅铲做背景板的二号:“……”
    沈遇完全没料到会收到这样一句挑衅,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中,路德维希咬着牙,目光锐利如刀,恶狠狠地盯着他,那表情要多狂有多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凶猛的野兽。
    沈遇浅色的长睫低低垂着,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那冰冷的笑声在沉静的氛围里响起,像是一种死亡的宣告。
    艹。
    听到这声笑的时候,路德维希心下就意料到结果,无论是笑容,还是笑声,每当雄虫显现出这种倾向的时候,伴随而来的就是精神海被冰冷攻击的疼痛。
    嗤。
    路德维希心下不屑,说实话,能不能换个花样,每次就知道玩这一套,他把手里的布料想象成面前这只雄虫,手紧握成拳收紧,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雌虫浑身山峦般的肌肉紧绷,已经做好迎击沈遇铺天盖地精神力攻击的准备。
    不过一只连精神触须都没有的残疾雄虫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路德维希只觉头皮一松,被攥紧的暗红色头发突然被松开,顺着重力塌下来,有一缕扎进他的眼睛里,传来异物感,路德维希眯眼。
    沈遇松开他的头发,往后退一步。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开,这个距离反而更加方便路德维希观赏雄虫漂亮的身体。
    二号立即取来毛毯,沈遇将毛毯展开搭在身上,冷冷地看着庭院中一脸桀骜不驯的高大雌虫。
    一只不听话的狗。
    沈遇启唇:“你,过来。”
    精神镣铐上警告一般传来细细的疼痛,路德维希眼皮一跳,被迫跟在雄虫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与楼梯的连接处,这是一面灰色的墙,墙上只挂着一幅油画,雌虫的骨翼掀起红色的胜利绸带,绸带高高飞起,讲诉着马德里安战争中,异族王胜利的故事。
    雄虫的手按上墙面。
    波浪般的红光瞬间掠过,灰白色的墙身朝后打开,露出一条朝着下方的幽深隧道。
    路德维希眉心一跳。
    地下室昏暗异常,沈遇领着雌虫一步步往下走,安静的地下室中,只听得见哒哒哒下楼的脚步声。
    雌虫夜视能力惊人,在灯未被打开之前,就已经将地下室扫视一干二净。
    这间地下室并不大,四墙周正,白色的地砖,一侧的墙面上挂着满满当当的刑具台,第一眼,会让人以为这是一间审讯室,但其实不然,地下室内不止刑具,中间展着一张类似于医疗床的东西,手术刀折射着冰冷的寒光——
    手术剪,咬骨钳,解剖镊,血管夹,拉钩,探针,打孔器……解剖工具一应俱全。
    沈遇打开灯,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看到面前的一切后,还是没忍住嘴角一抽:“……”
    原文剧情中,维多尼恩对路德维希的第一次惩罚,是剥离他的感官,路德维希在注射易感受剂后,被关进黑匣中长达整整三个月。
    进入黑匣后,视觉剥离,再穿戴上限制触觉的手套与特制衣,触觉剥离,黑匣里装有气味处理器,嗅觉剥离,地下室完全与外界封闭,听觉剥离。
    在此期间,完全倚靠一根液管向体内输送营养液,以维持生命特征。
    沈遇深呼吸一口气:【……二周目吧,给我换个身份。】
    007:【不同时空因为折叠而存在,每个人在每一个世界都有对应的身份,无法转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宿主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他们也是另一个时空的宿主。】
    沈遇:【……】
    路德维希眉头死死皱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间地下室的构造非常眼熟,光线落在各种器具上,发出渗人的冷光。
    沈遇叹息一声,试探地伸出脚踢一下角落里的黑匣子,那是一个巨大的密闭黑匣,足以容纳一只成年雌虫。
    银发雄虫侧过脸来,冰蓝的眼瞳滑向眼尾,声音冰冷。
    “进去。”
    *
    被注射易感剂后,无尽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包围。
    很安静。
    长久的隔离后,路德维希感到注意力开始涣散,黑匣里设有专门的睡眠剥夺检测设备,一旦检测到他的睡眠倾向,精神镣铐就会立即扰乱精神海,自行进行攻击。
    大脑像是在被无数铆钉钉击,终于破开几块肉来,接着那块肉被塞满棉花,倒入酒精,痛不欲生。
    雌虫睁着眼,暗红的眼球几乎从眼眶里脱离而出,目眦欲裂地盯着眼前漆黑的一片。
    路德维希并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该死的棺材里关了多久。
    他的思维正在不可逆地发生混乱,长久的混乱中,所有的知觉能力都遭受严重损伤,一开始他还能依靠回忆前半生的过往来抵抗这种极度的痛苦与折磨。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想象力也开始发生畸变。
    大脑在长时间缺乏感官层次的输入后,开始产生幻觉,将本有的记忆扭曲成不同版本。
    多种不同的记忆版本缠绕着他,像泥沼一样拉着他层层深陷,坠入思维障碍的深渊中,如果一个人连记忆都出错,那本身的存在就毫无意义。
    他的记忆绝不能出错,于是路德维希开始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然而这样的选择,导致路德维希陷入更偏执癫狂的深渊。
    极度的超脱感,极度的感知失调,极度的孤独感。
    四周安静得可怕,这个世界是不是死了?他是不是也死了?
    路德维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焦虑,他急切地需要感知外界,任何一点声音都可以,任何一点感觉都可以,任何什么都可以,连痛觉都没关系。
    他急切的需要一点外界的刺激,来证明他的存在。
    毁灭性的战争不曾击垮他,被异种吞吃入腹濒临绝望时的险境不曾击垮他,精神海遭到恐怖骇人的攻击不曾击垮他,可是他却几乎要被这无穷无尽的脱离感与孤独感所击垮。
    他无法通过睡眠去逃避这一切,痛苦到极点的时候,他只想结束这一切。
    让他死吧让他死吧。
    哈。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啊——
    他的机体完全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路德维希几乎发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口腔被口球束缚着,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做到,四肢被完全镶嵌进黑匣中,被束缚带紧紧缠绕。
    路德维希手指收紧,死死抓住手心里那根发绳,那是路德维希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他五指青筋暴起,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确实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路德维希开始庆幸,庆幸当时的他没有丢掉这根手绳。
    一开始,手绳上还残留着雄虫身上很淡的信息素气味,那信息素味道很淡,淡到让人无法辨别是何种味道的信息素。
    但这是路德维希唯一的触觉,唯一的嗅觉。
    唯一能感受的一切。
    是洋流的味道,是鲜花的味道。
    他站在洋流的风中,站在怪石嶙峋的山岗上,山岗从陆地伸出,面向一片蓝得发梦的大海,遮阴的流簇花在岩石上生长。
    路德维希站在迎风的山岗上,浪风吹起他乱糟糟的红发,他在海风与浪声中朝远处看,看到一个模糊的银色轮廓。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好似与这轮廓息息相关。
    但这一点味道实在太淡了,本来就是从柔软的发丝上摘下来,带不上多少味道,只微末般地残留着,除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外,还有很淡的甜味。
    像是糕点的味道。
    还有,其他雌虫的气息,总感觉有些熟悉,每当忍不住要去回想更久远的记忆的时候,他就立即叫停,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是那天约会的那位雌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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