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下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我看著屏幕,手竟然有些抖。
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陆烬的故事,终於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句號。
回想起来,这个故事的起点,其实源於一个非常普通的下午。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新闻里看到了一起令人髮指的案件,凶手凭藉著家里的权势,只判了几年,而受害者的家属,却在法院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底线。
但在某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当这条底线被金钱和权力肆意践踏时,普通人,又该如何自处?
於是,陆烬诞生了。
他最初,只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父亲,一个失去了所有希望的丈夫。
他没有超能力,他只有满脑子的化学公式,和一颗被仇恨烧得通红的心。
我让他带著“灾厄化学家系统”进入了那座名为海云的监狱。
我看著他用最基础的化学反应,製造出一场场完美的“意外”。用煤气罐送走了偽证邻居,用生锈的铁片弄塌了吊灯,砸死了黑心律师。
那段时间,写得真的很爽。
因为他在做我们这些普通人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他成了我们心中那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正义的化身。
但隨著故事的推进。
陆烬的敌人,从街头恶霸赵泰,升级到了掌控海云市的赵家,再到跨国组织金雀花,最后……是那个试图用基因病毒清洗人类、掌控世界的財阀联盟。
在这个过程中,陆烬也变了。
他从一个满眼仇恨的復仇者,变成了那座监狱的王。
最后,他甚至拥有了修改物理法则、掌控天象的“神明”之力,成为了地球的“守夜人”。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话很老套,但在陆烬身上,却是一种残酷的诅咒。
我不想把他写成一个无脑杀戮的爽文男主。
所以,我安排了苏青禾。
这个执拗、坚强,始终坚守著程序正义的女警官,是陆烬在这个疯狂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她让陆烬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没有彻底变成深渊。
我也安排了陈默和键盘。
一个是憨厚却暴力的退伍兵,一个是胆小却重情义的天才黑客。他们让陆烬那座冰冷的地下堡垒里,有了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在这个故事里,我探討了一个很危险的话题:
私刑。
当正义缺席时,私刑是否合理?
陆烬用他的行动给出了答案:在极端的罪恶面前,只有更极端的暴力才能將其终结。
他用岩浆吞没了航母,用强酸融穿了地堡,用因果律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阀巨头们死无全尸。
痛快吗?当然痛快。
但这並不是我想要传达的最终价值观。
因为陆烬自己也说过:“我不是救世主,我是死神。”
他深知,靠杀戮建立的秩序,终究是脆弱的。
所以,在故事的最后。
当所有的仇敌都已伏诛,当世界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他选择了急流勇退。
他没有去当什么“球长”,也没有建立新的独裁帝国。
他只是把那些跨时代的科技交给了国家,然后回到了海云山,做回了一个喜欢种西红柿、喜欢喝茶的普通男人。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和平,不是靠一个“神”的威慑来维持的,而是需要所有人共同的觉醒和努力。
这,才是一个英雄最完美的谢幕。
感谢大家。
感谢你们陪著陆烬,从那个绝望的法庭,一路杀到了世界之巔。
感谢你们在评论区里的每一次催更、每一次探討,甚至每一次吐槽。
是你们的陪伴,让我有动力把这个有些黑暗、却又充满了热血和希望的故事写完。
有人问我,陆烬和苏青禾最后怎么样了?
陈默和键盘有没有找到老婆?
那个火星上的少年,又会开启怎样的传奇?
这些,就留给大家自己去想像吧。
毕竟,一千个读者心里,有一千个海云市。
故事虽然结束了,但我相信,在这个平行宇宙的某个角落里。
只要罪恶还没有彻底消失,只要还有人在绝望中哭泣。
那座爬满青苔的监狱地下。
那个穿著白大褂、推著金丝眼镜的男人,隨时都会醒来。
“喂,键盘。”
我在文档的最后,敲下了这样一行字,“帮我查查,最近评论区里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喷子?”
“收到!老大!”
“既然故事讲完了,咱们是不是……”
“也该给读者们,准备个小彩蛋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