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 第85章 陈天霸登场:想在我的地盘收保护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省城,半山別墅。
    奢华的欧式餐厅里,没开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光,映照著餐桌旁那个光著膀子的男人。
    陈天霸。
    省城矿业界的一头恶虎。
    他没用餐具。
    手里抓著一块带血的三分熟牛排,直接往嘴里塞。
    血水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茂盛的黑毛上。
    像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吧唧、吧唧。”
    咀嚼声在空荡的餐厅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刘强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猪头,那是被赵山河那一耳光扇的。
    此刻,他抖得比那块牛排还厉害。
    “陈……陈爷。”
    刘强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带著哭腔。
    “那个李青云,太狂了。”
    “他说……让您滚。”
    “还说临海的水深,怕淹死您这头……过江龙。”
    陈天霸咀嚼的动作停了。
    他咽下嘴里的生肉,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满是油污的嘴。
    然后。
    一脚踹在刘强的脸上。
    “废物。”
    这一脚极重,刘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滚出去两米远,连惨叫都不敢发出来。
    “让人滚?”
    陈天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著脚下的省城夜景。
    这里是他的地盘,每一块石头,每一粒沙子,都姓陈。
    但他不满足。
    临海市那个大蛋糕,太诱人了。
    尤其是那个什么“壹號院”,听说预售就回款几个亿。
    这块肥肉,他不吃一口,心里刺挠。
    “李家?”
    陈天霸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轻蔑。
    “一个刚洗白的流氓头子,带个乳臭未乾的书呆子。”
    “也配跟我谈水深?”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那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备车。”
    “去临海。”
    “我要去会会这个让他爹穿西装的孝子贤孙。”
    “顺便,给他送份大礼。”
    ……
    次日清晨。
    青云大厦楼下。
    原本秩序井然的上班高峰期,突然乱了。
    六辆黑色的悍马h2,像六辆装甲车,横衝直撞地开到了大厦门口。
    也不进车位,直接把大门堵了个严实。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保鏢,是一群穿著黑背心、露著花臂的壮汉。
    个个凶神恶煞。
    中间那辆车的后备箱打开。
    四个大汉嘿哧嘿哧地抬下来一个巨大的物件。
    上面盖著红布。
    看著像尊佛像,又像个棺材。
    “叫李青云出来!”
    陈天霸穿著一件貂皮大衣,戴著墨镜,手里盘著两颗铁胆。
    那股子暴发户加土匪的气质,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
    大厅里的保安刚想上前,就被这阵仗嚇退了。
    这可是真流氓。
    跟赵山河那种穿制服的保安不一样。
    五分钟后。
    电梯门开。
    李青云和李建成走了出来。
    身后跟著赵山河,手里拎著橡胶辊,一脸杀气。
    “哪个不长眼的敢堵老子的门?”
    李建成还没走出门,大嗓门就先传了出来。
    他也是混了一辈子江湖的人,这场面见多了。
    但当他看清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时,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陈天霸。
    这號人物,他在號子里听过。
    是个狠茬子,手上有人命。
    “哟,李董。”
    陈天霸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三角眼,皮笑肉不笑。
    “听说你们乔迁新居,生意兴隆。”
    “我这个做同行的,特意来恭喜恭喜。”
    李建成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西装。
    “恭喜就不用了。”
    “把路让开,別挡著我做生意。”
    “別急啊。”
    陈天霸一挥手。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省城古玩市场淘来的宝贝。”
    “送给李总,镇宅。”
    四个大汉猛地掀开红布。
    “哗——”
    围观的人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红布下。
    是一口钟。
    一口巨大的、黄铜铸造的、足有一人高的——钟。
    送钟。
    送终。
    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更是当眾打脸。
    “我草你姥姥!”
    李建成的火气“蹭”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什么修养,什么西装,全忘脑后了。
    他一把抢过赵山河手里的橡胶辊,眼珠子通红。
    “陈天霸!你找死!”
    “老子今天非砸烂你的狗头!”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就要衝上去拼命。
    陈天霸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甚至还把脸凑了过去。
    “来,往这儿打。”
    “只要你动我一下,明天我就让你再进去蹲十年。”
    这是阳谋。
    激將法。
    只要李建成动手,这就是涉黑斗殴。
    刚洗白的青云集团,立马就会被打回原形。
    就在李建成的棍子即將挥下去的瞬间。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爸。”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李建成的怒火。
    “別脏了手。”
    李青云拿过父亲手里的棍子,隨手扔给赵山河。
    然后。
    他走到那口大铜钟面前。
    伸手,敲了敲钟身。
    “当——”
    声音洪亮,悠长。
    “好钟。”
    李青云点了点头,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带著一丝欣赏。
    他转过身,看著陈天霸。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笑容斯文,礼貌。
    “陈总有心了。”
    “我们壹號院的项目,正好缺个地標建筑。”
    “我本来打算建个钟楼,正愁买不到这么大的纯铜钟。”
    “这一口,少说也得百十万吧?”
    李青云对著陈天霸微微鞠躬。
    “谢谢陈总的赞助。”
    “山鸡,收下。”
    “摆到公司大堂去,以后上下班打卡,就用它。”
    “再给陈总发个锦旗,写上『乐善好施』四个字。”
    全场死寂。
    陈天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设想过李家父子的各种反应。
    暴怒、动手、或者是嚇得报警。
    唯独没想到。
    这个年轻人,居然把这就接了?
    还说要拿去当打卡钟?
    这就好比他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人,还差点闪了腰。
    “你……”
    陈天霸的三角眼眯了起来。
    危险的光芒在闪烁。
    “李青云。”
    “嘴皮子挺利索。”
    “不过,盖楼光靠嘴可不行。”
    他走到李青云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一股浓烈的生肉腥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这口钟,是提醒你。”
    “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天霸压低声音,语气森寒。
    “你不是要盖豪宅吗?”
    “没有沙子,没有水泥,我看你拿什么盖?”
    “拿你的嘴吗?”
    李青云没退。
    他甚至还帮陈天霸理了理那件貂皮大衣的领子。
    动作优雅。
    像是帮老朋友整理衣冠。
    “这就不用陈总操心了。”
    “临海这么大,我就不信,只有你一家卖沙子的。”
    “是吗?”
    陈天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燻的大黄牙。
    “那你试试。”
    “从明天起。”
    “整个江南省,只要是跟我陈天霸有关係的一砖一瓦。”
    “我看谁敢卖给你。”
    “哪怕是一粒沙子。”
    “进了你的工地,我就让他全家不得安寧。”
    说完。
    陈天霸不再废话。
    转身,钻进悍马车。
    “走!”
    车队轰鸣,捲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口巨大的铜钟,孤零零地立在青云大厦门口。
    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李建成看著车队远去,气得浑身发抖。
    “儿子!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忍了?”
    “这孙子太狂了!”
    “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李青云看著那口钟。
    镜片后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忍?”
    “爸,你见过狼什么时候忍过?”
    他拍了拍那冰凉的铜钟。
    “他想封锁我。”
    “想断我的粮。”
    “那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
    “釜底抽薪。”
    李青云转过身,对身后的苏晚晴说道:
    “通知罗森。”
    “来我办公室。”
    “有些妖股,该收网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