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 第31章重演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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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降临到这个世上,名字似乎是诸星秀树。
    听说,我在出生后的近五年里,自我意识一直很薄弱,很少回应別人,是个有些呆呆的孩子。只要我主动对身旁的母亲开口说话,父亲、祖父母甚至家庭医生都会急忙赶来,引起一阵上下骚动。
    医生保证说“並非智力障碍,反而是个非常稳重优秀的孩子”,亲属们似乎都鬆了口气。
    但另一方面,感到困惑的是我最亲近的亲属——父母。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养育著的不怎么说话、也没什么反应的孩子,有一天突然开始流利地说话,任谁都会不知如何应对吧。简直像被调了包似的。
    尤其是我母亲,对我的处理方式感到棘手吧。因为没有其他孩子,父亲也因工作经常不在家,她必须整天陪在我身边。起初又惊又喜的母亲,看到我缺乏孩子气的样子,表情也逐渐阴鬱起来。
    自我意识觉醒后,几个月过去了。
    母亲带著我,拜访了朋友住的公寓。她大概是不能把还没上小学的儿子独自留在家,加上今天拜访的这位朋友,以前就经常和她商量关於我的育儿问题,所以想让我给朋友看看吧。
    住在高层公寓20楼的那位朋友,看到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大概她以前见过自我意识觉醒前的我吧。似乎对前后的差异感到吃惊。
    我在母亲旁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她和朋友的对话,但毕竟听著关於自己的话题实在不舒服,便像逃跑似的向她们打了声招呼离开了房间。她们肯定有事要商量吧。我说了“因为无聊”这种孩子气的理由,她们叮嘱我“不可以隨便跑出去哦。要小心”,便让我离开了。
    不愧是高层公寓,因为楼层多,大家基本都使用电梯,楼梯附近完全没人。我走上楼梯,来到通往楼顶的门前,连接耳机听著音乐播放器里的歌,坐在楼梯上,用母亲借给我以备联络的手机打开了瀏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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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说知识就是力量,我必须先详细了解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我才刚觉醒没几天,还不清楚这个日本的时间线进展到了哪里。必须准確理解自己掌握的知识是否正確、是否过时、是否与这个时代脱节,以及自己拥有什么,否则连运用这些知识都做不到。这也意味著要重新確认自己的立场。正因如此,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优先做的事。
    母亲现在大概正和朋友討论我为何之前自我意识薄弱吧。因为我自己心里大致有答案,所以听著她们討论谁也给不出的答案,只能道声“辛苦”,实在痛苦。让她们为多余的事烦恼,我感到很抱歉。
    我摇摇头,仿佛要挥开这些思绪,暂时沉浸在了信息收集中。
    过了一会儿,我偶然看了下表,发现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便关掉播放器,把手机放回口袋,沿著楼梯下到父母应该在的20楼。
    只是,就这样而已……但……
    “呃……感光起爆装置用光电管,水银槓桿连接白色导线,液晶面板……松田,什么事?”
    『萩原!你这傢伙在磨蹭什么!快点拆掉啊!』
    “喂喂,別那么大声嚷嚷嘛。定时器已经停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公寓楼內笼罩著令人不快的寂静。
    电梯厅里有五个穿著像是机动队装备、拿著盾牌的人。正中央,一个没戴头盔、后颈头髮很长的男人蹲在墙上刻著20楼標誌的装饰物前,正拿著手机和谁通话。
    我以为他们会注意到脚步声,但或许是因为这里地毯绒毛长,又或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便装男人面对的东西上,他们似乎没发现我的靠近。我悄悄走近仔细一看,便装男人面前放著一个看起来很不妙的箱子。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炸弹?”
    “什、小孩子!?”
    或许听到了我低声自语,便装男人惊讶地回过头来。其他人也睁大眼睛向我靠近。
    『怎么了?萩原!』
    “啊……好像还有住户没撤离。小朋友,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警察叔叔们不是说了要儘快避难吗?”
    “……不知道。我一直待在屋顶听音乐。”
    说著,我稍微从口袋里掏出耳机给他看,拿著手机的男人一副头疼的样子仰天长嘆。
    “喂喂,不是说避难完成了吗……小朋友,这里现在很危险。跟叔叔们一起下楼去吧。”
    “……嗯,知道了。”
    “好,真是好孩子。——就是这样。幸好定时器停了。全体人员,先暂时下楼——”
    就在便装男人这么说的瞬间。
    ——嗶。
    “什么!?”
    突然响起的电子音让所有人回头。放在装饰物下的机器液晶面板上,显示著鲜红的数字。——6秒。
    “大家快跑!快跑!定时器又启动了!”
    『萩原,餵?萩原!』
    “小朋友,你也快来!”
    “誒,啊,”
    听到扔掉手机的男人发出的號令,所有人立刻跑了起来。目標是那扇我出来后一直敞开著的通往楼梯间的门。机动队员匆忙跑下楼梯,便装男人抱起因突发状况动弹不得的我开始奔跑。——5秒。
    在奔跑男人的臂弯中,我脑子一片空白,望著流逝的景色,忽然瞥见电梯上方显示楼层的指示灯。——4秒。
    叮,隨著一声高音,电梯门缓缓打开。——3秒。
    里面能看到人影。女性——是母亲。——2秒。
    抱著我的男人似乎跑到了楼梯口,抓住了隔开楼梯和楼层的那扇门的门把。同时,我与母亲视线相交。——1秒。
    在男人关上门、刚下一级台阶的瞬间——伴隨著爆炸声,热风炸飞了门,我和男人一起被拋到了楼下。
    轰鸣和衝击袭来,尘埃使视野摇晃模糊。通过触感,我理解到身下是瓦砾,而有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覆盖在我身上,保护著我。之后便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我的意识就此中断。
    “——!哈、哈……!”
    醒来的我,感觉心跳如同全力衝刺后一般在耳边剧烈搏动,反覆喘著粗气。
    然后,我凝视著昏暗的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气。
    “是梦啊……”
    意识到回到现实后,心跳逐渐平復。但与此成反比,胸口蔓延开沉重苦闷的情绪,我忍耐般地紧紧闭上眼睛。
    “……我知道的,妈妈。”
    自我意识觉醒后,和母亲共度的时光非常短暂。但即使如此,那情景至今仍烙印在我眼中。
    那天,我在空的棺木前发誓。——要作为她所期望的警视副总监的孙子,作为她们的儿子,活得相称。
    但是,为什么呢。
    在她临死前,我们视线相交的那一刻。
    她看到我的身影,露出由衷安心的微笑的脸庞,始终縈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论是宏树的事,还是未来的事,问题堆积如山,但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重要的是无论什么事,都要先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件处理好。
    没错,我能转换思绪,是因为眼前有个无精打采的隨从。
    现在正和隨从一起完成布置的课题。在这种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忧鬱的嘆息,任谁都会在意吧。
    “喂,怎么了真木?有什么烦心事吗?”
    “呜……对不起,小少爷……是私事……”
    “如果不是不想说,就说来听听。一个人憋著不找任何人商量,不会有好结果的。”
    “……说得也是。那么,拜託您听我说了。”
    隨从这么说著,开始讲述。
    看来是前几天的练习时,伊达刑警提到了隨从的前同事。那位曾作为双王牌一起工作的前同事,为了替四年前炸弹事件中受伤的隨从报仇,一直申请调职到特殊犯搜查系,但上头让他“冷静一下头脑”,暂时被分配到了同一搜查一课的暴力犯搜查系。虽然班组不同,但同样进入暴力犯搜查系的伊达刑警也很关心他,可他那如同刺蝟般的態度与周围人產生摩擦,伊达刑警便来商量说能不能想想办法劝劝他。
    “松田……那傢伙,至今也和我有联繫。但他从没在我面前表现出那样,我很吃惊。听说他为了抓住导致我辞职的犯人而不顾一切,乱来……我听了之后,前几天两人一起去喝酒时提醒了他。但是……吵起来了。”
    “嗯……”
    “我说了我又没死,而且对现在的工作也很满意。结果那傢伙……对我大吼『你这样就行了吗?对爆处组(爆炸物处理班)就没有留恋了吗?』”
    “………”
    “那是赌上性命的工作,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留恋,但事到如今也无能为力了……可恶,松田那傢伙,胡说八道……”
    说完,最后小声骂了一句的隨从,带著受伤的表情撩起留长的刘海。挚友的话,尤其是曾一起切磋琢磨的挚友的话,刺中了他的胸膛,现在肯定还在流血吧。他挚友感受到的焦躁、寂寞和空虚,也是他曾经感受过的。那种心情,隨从最清楚。所以才会痛。
    留恋和纠葛,確实多如山。紧握著残留麻痹感的手指,痛苦而不甘地压抑著声音的是他。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我也在旁边看到了。我很清楚,他绝非轻易放下了前一份工作。
    我用沉默接纳了隨从的苦恼。然后,挤出笑容抬头看向隨从。
    “没关係哦。据我的占卜,你的烦恼在一周內会全部解决的。”
    “……誒?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
    “嗯……没有吧?”
    看著回顾过去陷入沉思的隨从,我像是鼓励似的嗯嗯点头。就算说了谎,也不会说会被拆穿的谎话嘛。
    过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隨从的表情从刚才的忧愁变成了笑容。我也对他报以微笑。
    “对吧?所以,你只要等到那个时候就行了。”
    “……是啊。相信小少爷的话,暂时就先顺其自然吧。”
    “嗯,话说回来,明天的体检別忘了。”
    “好好……小少爷也要陪我一起去,我不会忘的啦。”
    隨从苦笑著说,其实我一个人去也行吧?我摇摇头,回答道:“不是常说吗。下属的健康管理也是僱主的职责。”
    11月6日,一个晴朗的日子。
    11月7日。我和隨从一起来到了米花中央医院。
    “那么,我去了,如果有什么事请立刻告诉周围的人。虽然小少爷的话应该没问题……但真的,拜託別再重演美国那次的事了。”
    “没关係没关係。”
    应该不会有变態、小偷、绑架或枪击案吧。顶多就是发现个炸弹什么的。……哦呀,这要重演fbi那次了。
    我目送隨从走向诊室,粗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先看看宽敞候诊室里放著的电视。医院的电视大多调在新闻节目,应该能看到新闻吧。
    电视里,播音员正在报导昨天发生的杀人案和大型交通事故。或许因为还是上午,今天似乎没发生什么引人注目的事件。
    確认之后,我慢慢开始在院內走动。那么,虽然从入口到接待处前的候诊区大致看了一圈,但恐怕我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因为人员流动大,耳目也多,如果有“遗忘物”很容易被发现。医院的椅子座位下方视野开阔,即使放在椅子下面也会立刻被工作人员发现吧,而护士站、手术室、太平间等容易被发现一般人闯入的地方,估计首先就不会有。考虑到这些,可能性高的放置地点是……
    “靠近病房的储藏室,或者一楼的厕所用具柜附近……?”
    时限是正午和14点。不合时节的圣诞老人,为了探查人们的动向,应该已经在购物中心的摩天轮附近了吧。考虑到被发现的可能,估计要找的东西是当天早上放置的。
    总之,现在刚过10点半。到第一个时限还有一个多小时。必须在隨从检查结束、离开医院之前找到东西。既然对他说了没问题,就得好好让他见到才行。
    “好了,开始探险吧。”
    我低语著,迈开了脚步。
    “……找到了。”
    我逐一確认了宽敞院內的男厕所和储藏室,最终找到目標的地方,居然是离候诊室稍远、位於一个有些绕且不太显眼位置的厕所。
    找了半天终於找到,我不由得嘆了口气。虽说只找男厕所,但要留意不被周围人怀疑,同时还要避开工作人员仔细搜查储藏室,是件相当费神的工作。顺便一提,为什么只搜查男厕所,是因为这次的“游戏”对手应该是个男的,推测他应该不会在时限前做出可能被当成变態报警的事。如果这里找不到,我就得做好心理准备重新找了……不过,幸好找到了。
    看看表,刚过11点。得儘快和隨从会合。
    急忙回到候诊室,候诊室的电视正在快报购物中心发生爆炸事件。看到这个,意识到时间紧迫的我,正好看到隨从似乎在候诊室找我,正环顾四周走出来,便跑了过去。
    “真木。”
    “啊,小少爷。太好了,您在啊……检查和诊察都结束了。情况也比之前恢復得好,据说今后没有特殊变化的话,可以不用再来医院了。”
    “这样啊,太好了。……话说,能过来一下吗?我找到了个有点麻烦的东西。”
    “……从这时起就有不好的预感了。到底找到了什么……?”
    “就是想让你確认一下那个。”
    对著表情僵住的隨从,我笑著强行推进。
    因为发现了可疑物,向医院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请他们派了个人跟著,我带头將隨从和工作人员带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厕所门前,放著我离开前擅自放置的“清扫中”的立牌。打开那个只有两个隔间的小男厕所的清洁用具柜,里面放著一个当作手信的纸袋。
    朝里面窥视——。
    “!炸弹……”
    “誒誒!?”
    散发著沉重感的大黑箱子。其上面装有引人注目的红色数字定时器,正一秒一秒地確確实实地倒数著时限。
    听到隨从目光锐利地低声说出的那句话,跟来的工作人员发出了带著恐惧的声音。当然,眼前有炸弹这种东西,谁都会害怕吧。
    即便如此,如果在这里引起恐慌就麻烦了,隨用沉著的声音向工作人员发出指示。
    “请立刻报警。但是,要秘密进行,避免医院里的人陷入恐慌。之后的应对,请遵照警察的指示。”
    “是、是,明白了!”
    听到隨从明確的指示,虽然仍带著混乱和焦躁,但或许恢復了冷静,男性工作人员立刻跑向了服务台。
    用余光目送他离开,我对表情严峻地蹲在炸弹前的隨从说道。
    “……果然是真货?”
    “是啊……真是的,我和小少爷到底跟炸弹有多大缘分啊……总之很危险,请小少爷也立刻离开这里。没关係,幸好定时器的时间还有,在爆炸物处理班到来之前还有余地——”
    “如果那是真的,你不觉得安装的傢伙性格相当恶劣吗?”
    “……小少爷?”
    我打断想让我离开这里的隨从的话,说道。听到这句话,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甘愿承受著他的视线,继续说道。
    “刚才新闻里播了,离这里稍远的购物中心,好像现在也正好发生了炸弹骚动。你觉得这个,会无关吗?”
    “……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
    “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同时设置两处定时炸弹,挟持市民为人质……总觉得,对这种手法有印象吗?”
    “………”
    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僵硬起来,紧紧抓住了裤子。袖子下面,瘢痕侵蚀了一部分光滑的皮肤。我俯视著它,淡淡地组织著语言。
    “幸好,购物中心那边好像只是大观览车的控制盘被炸了,还没有人员伤亡……但如果这是同一犯人所为,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把炸弹装在观览车上?如果要无差別地袭击大量人群,把炸弹放在购物中心的垃圾桶或自动售货机之类的地方也可以吧。”
    “……我听说那个事件的犯人,其中一人因交通事故死亡了。在那之后,当时的炸弹启动了,所以犯人是多人作案……那么,虽然觉得难以置信,难道是出於对警察的怨恨?”
    “破坏了观览车的控制盘,就意味著现在谁也无法控制那个观览车了。如果在那观览车的座舱里也装了炸弹,那很可能是个引诱警察入局的陷阱。既然警察还没来这里,说明警察还不知道其他炸弹的位置。也许会號称给出提示,让警察在天平上权衡这里的炸弹位置和坐上观览车的刑警的性命……之类的事。”
    “那算什么,混蛋不是吗!”
    隨从不由自主地啐了一口。对於这种恶毒的手法,似乎终究无法保持冷静。
    “看这个定时器,虽然觉得还有时间……但就怕这边的炸弹被警察发现后,炸弹犯焦急,远程引爆这边或观览车那边的炸弹……”
    “让通知警察是步坏棋吗……?不,但是……”
    我在旁边守望著流著一道冷汗陷入沉思的隨从,突然隨从的口袋里响起了来电铃声。隨咋舌,急忙取出终端。
    “可恶,这种时候是谁……呃,伊达!?正好……其实——”
    『太好了,你接电话了!突然打来抱歉!但是,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阻止松田!』
    “哈……?”
    没等隨从说明情况,伊达刑警就气势汹汹地说了出来,被压制的隨从一时语塞。
    据说,每年11月7日都会发送到总厅的、只写著一个大数字的恶作剧传真。但今年收到的不是数字而是暗號,隨从的挚友松田刑警推断那是炸弹的倒计时,並解开暗號得知炸弹地点在杯户町购物中心的大观览车,一个人坐上了观览车。
    『那傢伙根本不听我们说话!总之,告诉他千万別乱来!』
    “啊、喂,伊达!……可恶,那傢伙在干什么啊……!”
    “……炸弹的时限,说是正午和14点。这边还有近两个小时,所以那边的时限是正午……剩下不到30分钟了。”
    “可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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