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天榜魔头,我京城名捕 - 第90章 反转了,是十年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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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寇奢將谢三金是如何在结束了十王之乱以后,回到京城以破釜沉舟之势,抓住了京城百废待兴的空档,变卖所有家產买入石材与木材狠发了一笔。
    而后精准地把握了工部建设京城的规划,以第一桶金买入京城土地建设酒楼与客栈,最后在京城繁荣至极点的时候急流勇退,开办当铺与茶馆再次获利。
    最令人惊嘆的是,谢老板就仿佛有什么嗅觉一样,竟连秦天威在城外建设庄园的计划也知晓了,提前在周围村镇布局,最终將生意越做越大,涵盖城內城外的娱乐消遣產业与大片的核心街市的商铺,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商。
    这番神乎其技的操作,听得刘北是眉头紧皱,哭笑不得:
    “那这谢三金可真是財神下凡,哦不,简直財神来了都得给他磕头,每次都分毫不差地走在了最正確的道路上,靠著自己辛勤的双手挣下了几百万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財富,寇先生,你是这个意思吗?”
    “刘司狱,我们不能否认有这样的可能性,我知道人生不是公平的,可这也不是你仇富的理由啊!难道因为谢老板是天才,所以他就该死吗?更別提谢老板也並非只有天赋而已,
    “你可知他膝下十子全是女儿,个个年方十四便嫁出去赚高额彩礼,嫁妆只有一床旧被子,为了防止分家產,他能把刚生的亲儿子扔在雪地里冻死,平日为省钱连油灯都不点,有天赋的人尚且如此努力至疯魔,他有点钱怎么了?”
    想到谢思洲那到死都念念不忘的一枚铜钱,刘北也无甚评价了,黄石的这个朋友的確在省钱方面有一些自己的绝活,只能指向韩柏:
    “好!那这个流著口水的吏部司务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弱智,凭什么入职吏部!”
    看见刘北手指韩柏,寇奢当即摇头:
    “刘司狱,我本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可你竟然歧视韩司务,他是头血淤塞不假,可他也是来自边州的穷苦人家,寒窗苦读十年跋涉万里来到京城考学,这般坚韧性情与求学意志,可是你我能比的?
    “我大周虽以选拔人才为优,可更重视德才的培养,韩司务虽然儒学欠佳,可儒学所倡品德却並无缺漏,各位若有人能头血淤塞以后依旧坚持寒窗苦读十年,再跋涉万里来京城考学,那吏部也会为各位网开一面的,这完全符合周律。”
    大周確有德优录取的传统,尊重努力刻苦的人,但看著韩柏那流著鼻涕的斗鸡眼,刘北大声反问:“这他妈是边州人?边州人常居戈壁,风吹日晒,大多皮肤麦黄粗糲,此人皮白肉细,怎么可能是边州人!”
    “刘司狱不信,可以去查財部的户籍,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皮肤就断定他来自何处啊!难道皮肤麦黄就是边州人,皮肤发白就是京城人?刘司狱,你的发言很危险啊!”
    “你放屁!哪有这么多巧合和努力?你怎么解释这俩人又正好都是黄石的好友?”
    “优秀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难道交个朋友也有错吗?更別提財部主事与城中富商,財部主事与吏部司务,原本交际圈子就十分符合,是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我相信一个人凭藉自己的双手七年挣了十亿,一个边州来的傻子自己十年寒窗苦读,最后到京城赶考还摸到了考试的基准线吗?”
    对於刘北的质疑,寇奢不禁微笑:
    “刘司狱,你著相啦!咱们判案讲究一个证据,而我在跟你讲证据,你却在跟我讲你的强盗逻辑,难道因为你不信,黄公子就有罪,这几个人就都有罪吗?我能找到谢三金与財部一切交易的文书帐本,也能在吏部找到韩司务的出身籍贯和当年考卷,
    “而你呢?你只是空口无凭!若天下人都如你一般张口污人清白,毫无真凭实据便要判人死罪,那大家乾脆直接拔刀互杀算了,还要我这大周万年文明,儒学教化干什么?”
    “我污人清白?我人证物证俱在,不过是你一副伶牙俐齿,將我这些证人个个说成没有资格作证,与黄石有私仇的人!更遑论黄石已经认罪,我有证词在此!更有那一马车的银两!”
    “一马车的银两?我也有一马车的银两,这些钱能说明什么呢?”
    “那他已经认罪,他都亲口承认了!难道这也不能证明他有罪吗?”
    刘北拿出黄石签字画押的证词提在手里展示与眾人,不过黄石此刻已然痴痴的盯著银青鸞,全然没有翻供的意思。
    而寇奢那不慌不忙的样子,让刘北心中烦躁,他看完证词便当即深深作揖:“请知府大人也將小人抓走吧,小人曾与刘司狱一起密谋造反,就在昨日的梁三客栈中。”
    “放肆~!昨日我与刘北都在龙雀府,你敢胡言乱语!”秦犬儿一听此言,顿时大斧砸地,惊得眾人都倒退几步,而寇奢凛然不惧。
    “秦將军,若人可自证其罪,那便理应將我与刘司狱抓起来,若人不能自证其罪,那这张证词,也是一张废纸而已!”
    听到这里,刘北也察觉到了压力,拼命思考自己还有什么牌没有打出去。
    “賑灾款,黄石侵吞賑灾款,有上任京城县令郑儒为证!”
    “郑儒阶下之囚,秋后问斩,將死之人的空口无凭更无甚可信度,刘司狱,我们现在迫切需要的是证据。”
    证据,刘北既无摄影机,又无权搜查黄府,更没有亲自经手賑灾款的案子,自己的確没有强而有力的证据,也不可能有强而有力的证据,毕竟黄石虽然淫虫上脑时是个弱智,可平时还是懂得深浅的,更遑论黄山当也参与其中。
    自己能做的,也不过是將当初参与的人一一审讯而已,就获得如今的成果,自己来的也並非完全合乎律法。
    但即便如此,刘北也不觉得自己就这么输了:
    “凤鸣楼的帐本!青鸞花魁的赏银!賑灾款都被融入其中,你们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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