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 【306】末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奉天,原关东军司令部地下深层禁闭室。
    这里曾是关押重犯或进行秘密审讯的地方,墙壁厚实,隔音极佳,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著惨澹的光。
    如今,它迎来了身份最“下贱”的囚徒。
    裕仁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一把沉重的铁椅上,身上那套象徵荣耀的礼服早已被剥去,换上了粗糙的灰色囚服。
    头髮散乱,脸上污跡和淤青交错,昔日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只有那双偶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还跳跃著不甘与疯狂。
    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打开。
    朱勇走了进来,只带了白起和两名记录官。
    他依旧穿著那身朴素的中山装,脚步平稳,目光沉静,与这阴森的环境和疯狂的囚徒形成鲜明对比。
    他在裕仁面前几步远处停下,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裕仁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聚焦在朱勇脸上,先是一愣,隨即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发出嘶哑竭力的咆哮:
    “朱刚烈!你这恶魔!畜生!屠夫!!”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却无法移动分毫。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屠杀了多少人??!几百万?几千万?!”
    “锦州!奉天!还有本土!到处都是尸山血海!”
    “你比最凶残的野兽还要残忍!你註定要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唾沫星子从他乾裂的嘴唇喷出,状若疯魔。
    朱勇静静地看著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裕仁因为力竭而剧烈咳嗽时,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
    “我残忍?”
    “裕仁,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睛。”
    裕仁下意识地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告诉我,当初你们拿下淞沪,进攻金陵的时候,下达了什么命令?”
    裕仁眼神一缩,嘴唇蠕动,“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
    朱勇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不知道?从你们大本营发布的命令,你不知道?”
    “你要杀光金陵所有百姓,你不知道?”
    “你说我残忍?当你下令屠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当你的军队,在华夏大地,犯下累累罪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
    “现在刀砍到自己身上了,你倒是知道疼了。”
    “那……那是战爭!是下面的士兵失控……可朕的亿万子民是无辜的!” 裕仁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下去。
    “战爭?”
    朱勇冷笑,“好,那我们说战爭。”
    “你们侵略华夏,多少村庄被烧成白地?多少百姓被当做练习刺杀的活靶?”
    “东乡部队,用活生生的华夏人做冻伤、细菌、毒气实验,把他们叫做马路大。”
    “那些在痛苦中腐烂、哀嚎至死的人,都是一笔笔血债!”
    朱勇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一句质问都蕴含著雷霆般的怒火。
    “你们发动战爭,將灾难和死亡强加给別人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视他族生命如草芥时,可曾想过自己的生命也会被同样衡量?!”
    “亿万子民?”
    朱勇的眼神锐利如刀,刺向裕仁,“你的亿万子民无辜?他们坐在別人的尸骨上狂欢,吸吮著別国的鲜血养肥自己!”
    “他们的苦难,源於你的野心,你的默许,你的纵容!”
    “是你,裕仁,將他们送上了这条不归路!是你,催眠了整个民族走向疯狂和毁灭!”
    “不!不是的!”
    裕仁疯狂摇头,涕泪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的否认和推卸。
    “是军部!是那些狂热的將领!是他们蒙蔽了朕!”
    “是东条英机!是松井石根!是他们!朕……朕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朱勇嗤笑一声,“御前会议上,是谁在军部激进方案上盖下玉璽?”
    “是谁一次次发布敕令,激励军队『奋勇杀敌』?是谁享受著『圣战』带来的虚假荣光和贡品?”
    “裕仁,收起你那套虚偽的把戏。”
    “你或许不是唯一的元凶,但你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
    “你们不是崇尚『武士道』、『玉碎』吗?”
    “怎么?轮到你自己头上,就只剩下推諉和哭嚎了?”
    裕仁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无情扯下,露出里面最丑陋的本质。
    朱勇不再看他,转向记录官:
    “都记录下来了?”
    “一字不差。”
    “好。”
    朱勇最后看了裕仁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带出去。奉天城中心,搭建刑台。”
    “召集全城百姓,还有所有俘虏、侨民。”
    “明日正午,阳光最盛之时。”
    “我,朱刚烈,要亲自为这场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浩劫,做一个了断。”
    “就用这所谓天皇的血,祭奠我华夏无数英灵,告慰天下冤魂!”
    ......
    次日正午,奉天城中心广场。
    广场中央,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木台。
    台上,竖立著一个厚重的十字形木架。
    裕仁被剥去上衣,仅剩一条衬裤,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木架上。
    他低垂著头,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有偶尔抽搐的肌肉表明他还活著。
    朱勇登上了刑台。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装束,但此刻在无数目光聚焦下,却仿佛带著千钧重压。他没有说话,只是环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所及,鸦雀无声。
    然后,他接过宋勇递上来的一把特製的、锋薄如柳叶的短刀。
    阳光照射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隨后,这个倭奴末帝,在悽惨的嚎叫声和悔恨的痛苦中,绝望的被剐了三千六百刀。
    台下的华夏百姓,从一开始的震惊、恐惧,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哭泣,继而变成了低沉的怒吼,最后化作了冲天的吶喊!
    “报仇!报仇!报仇!!”
    “杀了他!剐了他!”
    无数人泪流满面
    在被鬼子占领的这七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失去了挚爱亲朋。
    今日,这血仇终於得报!
    这恶魔终於伏诛!
    鬼子俘虏和侨民则集体瘫软,许多人跪倒在地,呕吐不止,精神崩溃。
    只是他们的崩溃也仅仅持续片刻,因为下一秒,他们就被白起直接带去了靶场。
    对於鬼子,朱勇向来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奉天光復,整个东北回归华夏,至此华夏大地上,不允许出现一个小鬼子的声音。
    行刑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
    从正午到日影西斜。
    裕仁的惨叫从高亢到嘶哑,再到微弱如游丝,最终彻底无声,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朱勇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始终清明冷冽。
    朱勇將沾满鲜血的短刀“噹啷”一声扔在台上。
    他转身,面对台下寂静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今日,以此獠之血,祭奠英灵!”
    “昭昭天日,朗朗乾坤!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华夏,万胜!”
    短暂的沉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万胜!万胜!万胜!!!”
    声浪直衝云霄,震散了奉天上空连日不散的阴霾。
    无数百姓奔走相告,癲狂大笑。
    奉天,在这一刻,真正沸腾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