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射鵰开始: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 第45章 先天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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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寧殿內,赵扩那具无头尸身还跪在地上,鲜血顺著金砖缝隙蔓延,染红了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蟠龙柱。
    沈默站在尸体旁,没再看一眼这位大宋官家。
    他唤出了脑海神秘镜子。
    【当前善恶点:142700】
    “全部加点先天功。”
    沈默在心中默念。
    龙象般若功虽然霸道,但他现在肉身力量已经足以横推当世。反倒是內功修为,虽然有一百三十五年真罡,却始终卡在一个瓶颈上。
    实在是不突破不爽力!
    【叮!消耗善恶点100000点】
    【先天功圆满】
    轰!
    沈默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雷。
    原本在经脉中奔涌如大江大河的先天真罡,此刻竟然又开始压缩、坍塌。就像是气態化作了液態,液態又凝练成了固態。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的听觉、视觉、触觉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见皇宫外三里地,一只野猫踩碎瓦片的脆响;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甚至能感觉到这福寧殿下,地脉流动的微弱震颤。
    天人合一!
    沈默缓缓睁开眼。
    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无比,不起波澜。
    他试著抬起手,想要调动天地间游离的元气。
    按照先天功圆满的描述,到了这个境界,自身便是小天地,可引动外界大天地之力,內力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然而下一秒,沈默眉头皱了起来。
    “空的?”
    他只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乾涸得可怕。
    无论他怎么牵引,能调动的天地之力都微乎其微。
    “原来如此。”
    沈默放下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方天地的灵气太枯竭了。
    就像是一个没有水的池塘,鱼儿长到一定程度就会缺氧而死。
    难怪这百年来,江湖上再无一人能踏入先天之境。
    至於当年王重阳身为天下第一,还是先天功的创法者,却止步於先天功大成……
    沈默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虽然无法得到外界补充,却凝练了十倍不止的恐怖真罡。
    “恐怕他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沈默低声自语。
    以王重阳的天资,未必不能强行突破。但那样做的代价太过惨烈——
    首先,他的內力修为不够深厚。王重阳虽然天下第一,但终究只是凡人之躯,一生苦修也不过积累了七八十年的內力根基。而先天功圆满需要的內力底蕴,至少要百年以上才能勉强支撑突破时的消耗。
    更致命的是,突破之后若无天地灵气补充,每一次动用圆满境界的力量,都要燃烧本源生命力。以王重阳当时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恐怕突破成功的瞬间,就会因为真罡反噬而当场暴毙。
    即便侥倖熬过突破,往后每次出手都是在透支寿命,不出三年必死无疑。
    所以他选择了止步,寧可留在大成境界,至少还能多活些年月,將全真教法传承下去。
    “不过……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他有系统,有点数。这天地给不了他的,他可以从恶人身上拿。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一百三十五年的先天真罡作为根基,远超王重阳当年数倍。这样深厚的內力底蕴,即便突破时消耗巨大,也完全能够承受得起,根本不需要燃烧生命力。
    沈默感受著体內那股凝练到极致的真罡,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突破圆满境界所需的真罡消耗,对旁人而言或许是生死大劫,但对拥有一百三十五年內力根基的他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脑海中,杨玉环的声音响起:“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越王重阳了吧?”
    “应该是。”沈默淡淡回道,“不过这世上没有王重阳这个人了,无从比较。”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快!官家就在里面!”
    “护驾!一定要护住官家!”
    数百名身穿紫袍、红袍的大臣,在禁军的簇拥下衝进了福寧殿。为首的是当朝宰相史弥远,还有那个一直主张议和的参知政事。
    当他们看清殿內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地的血。
    那具跪著的无头龙袍尸体。
    还有那个站在尸体旁,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年轻道士。
    “官……官家……”
    史弥远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著沈默:“你……你这妖道!你竟然弒君!你这是要造反啊!”
    “造反?”
    沈默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群平日里衣冠楚楚、此刻却面无人色的大员。
    “贫道只是帮大宋清理门户。”
    他走到龙椅旁,一脚將赵扩的尸体踢开。
    尸体滚落台阶,正好停在史弥远面前。那断颈处的血还在往外冒,嚇得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史弥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官家……真的驾崩了……”
    他心中虽然万般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眼前的血淋淋的现实容不得他逃避。大宋的皇帝,真的死了。而且是死在这个妖道手里。
    “国不可一日无君。”
    史弥远强自镇定,颤声道:“如今官家驾崩,当速立新君。臣以为,当立赵扩之弟赵竑为帝,以安天下人心!”
    “对!立赵竑!”
    几名大臣立刻附和,抓住了救命稻草。
    赵竑是赵扩的同父异母兄弟,在宗室中颇有声望。这些大臣心里打著小算盘——只要立了新君,这妖道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沈默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竑?”
    他缓缓开口,“贫道记得,此人当年曾上书,说岳飞之死乃是咎由自取,还说什么武將不可专权,死得其所。”
    史弥远脸色一变。
    “还有,”沈默继续道,“金人南下时,他躲在临安城里,写了一篇《议和策》,主张割让江北三州,以求苟安。这样的人,也配当皇帝?”
    “那……那便立赵扩之子……”
    “他儿子才三岁,”沈默打断他,“三岁小儿登基,你们这些人是想垂帘听政,把持朝纲?”
    史弥远额头冷汗直冒。
    这妖道怎么什么都知道。
    “宗室之中,还有赵与莒……”
    “够了。”
    沈默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他目光在殿內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缩著一个小女孩。
    大概五六岁的模样,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粉色宫装,显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室宗亲。她正瞪著大眼睛,惊恐地看著沈默,怀里还紧紧抱著一只断了腿的布老虎。
    在满殿的血腥和杀戮中,只有她是乾净的。
    沈默盯著那个小女孩看了片刻。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孩子顺眼。
    或许是因为在这满殿的权臣、宗室、禁军之中,唯有她的眼中没有贪婪、恐惧,只有单纯的害怕。
    这种纯粹,让他想起了前世那个生病的妹妹。
    沈默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硬。
    小女孩嚇得往后缩了缩,但看到沈默那双平静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
    “赵……赵灵。”她小声说道。
    “好名字。”
    沈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头顶的两个髮髻。
    小女孩没有躲,反而怯生生地问:“道长……你会杀灵儿吗?”
    “不会。”
    沈默摇摇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內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
    反正这皇位谁坐都一样。
    那些宗室里的男丁,不是主战派就是主和派,要么贪婪,要么懦弱,换谁上去都不过是重蹈覆辙。
    倒不如换个小女孩试试。
    至少她现在还是一张白纸,没有被这朝堂的污浊染黑。
    说不定,南宋还能因此一直存活下去。
    “想不想坐那个位置?”
    他指了指那张沾血的龙椅。
    赵灵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那是官家坐的,灵儿不敢,灵儿怕。”
    “不用怕。”
    沈默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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