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22章 炮口抬高三寸!给足利义满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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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舰队,旗舰主帐。
    外头海风颳得牛皮大帐啪啪乱响。
    李景隆大步跨进帐门,甲片上还掛著没干的黄泥水。
    李景隆脚跟站定,看向主位上的朱允熥。
    “殿下,这帐彻底烂了。”
    “常升那头的火墙,平了。”
    朱允熥稳坐在太师椅上。
    “火油怎么会平。”朱允熥没抬头,话里听不出半点火气。
    “对面拿人命填坑!”李景隆两根手指死死戳在前线送来的竹筒上。
    “整整六万人!足利义满把外城拉得连站都站不稳的病鬼,全当了肉盾赶上阵地!”
    李景隆用力敲著桌面,语调拔高。
    “那帮矬子疯了!排著队往猛火油里扎。一个不够十个凑,硬是用几十万斤的烂肉和血水,把咱的火墙给生生盖灭了!”
    帐篷里站著的老陆和锦衣卫百户王三,全没敢吭声。
    王三直咽唾沫。这种纯送人头的添油打法,兵书上根本找不著。
    “蓝玉那边如何?”朱允熥隨手把茶盖一扣,噹啷一声。
    “烂透了!”李景隆转头指著地舆图的淀川河口。
    “细川家五万农兵拿命冲烂了拒马。凉国公的重甲骑兵陷在泥滩里,马根本迈不开腿。现在全下了马,在泥坑里跟那帮矬子拼步战!”
    “一比八的人头数!那帮矬子中了水毒本就是个死,现在全成了疯狗。不拼刀子,专抱咱们大明儿郎的大腿,拿牙死磕甲片缝隙!”
    “殿下。”李景隆弯下腰。
    “这么耗下去,就算把这四十万头猪全宰了,常升和凉国公的三万老本,最少得搭进去一半。这笔买卖,大明血亏!”
    帐內没人再说话,光剩外头海风抽打帆布的动静。
    王三垂著脑袋。这么一通自杀式衝锋,硬是把人数差距抹平了,大明的火器优势全被烂泥陷住。
    朱允熥站起身,黑披风拖到脚踝。他绕过紫檀木桌,走到那张大得夸张的京都防舆图跟前。
    “亏本?”朱允熥一指头点在淀川河口,顺著防线往上一滑,死死戳在正中央的內城天守阁上。
    “景隆。”朱允熥偏头看向他。“格局没打开。你真把这四十万人当兵了?”
    李景隆一愣,拨算珠的手直接顿住。
    “他们就是足利义满耗咱弹药的肉盾。”朱允熥手掌按住雁翎刀柄。
    “足利老王八躲在內城的高楼里,捏著全城的粮食。只要他还喘气,这四十万等死的病鬼,就得接著往咱的刀口上撞。”
    朱允熥大拇指发力,长刀出鞘半寸,刀刃刮著刀鞘噹啷一声。
    “这才哪到哪。”朱允熥將刀重重按回。
    “大明儿郎的命,不跟死人换帐。这盘棋,孤直接掀了。”
    他一转身,盯住角落里的老陆。
    “老陆。”
    “臣在!”老陆挺直腰板,双手抱拳。
    “炮营里还剩多少佛朗机小炮和虎蹲炮?”朱允熥直接点將。
    “稟殿下!大炮搬不动,轻便的小炮和虎蹲炮加一块,统共四百门!”老陆报数痛快。
    “去拉炮。”朱允熥刀尖点在京都外围西侧的一座小山头上。
    “別管底下那些乱窜的杂兵。带上你所有的辅兵,把这四百门炮,全给孤推上西山制高点!”
    老陆凑到地图前扫了一眼。那破山头离京都內城不到三里地,正好居高临下俯瞰整个天守阁。
    “填散弹还是填实心铁坨子?”老陆扯著嗓门问。
    “不打散弹。”朱允熥冷眼盯著地图上的內城標誌。“全填实心铁弹。”
    “火炮仰角全抬起来。四百门炮,一发铁弹都不准落到杂兵堆里。”朱允熥刀尖一指地图。
    “照著足利义满坐的那栋破楼,从中间给孤劈烂了!”
    老陆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全挤作一团。“臣领命!砸碎这老王八的乌龟壳!”
    老陆转身大步衝出主帐。
    朱允熥看向王三。“去传令给蓝玉和常升。”
    “重步兵全线后撤五十步。大盾兵上前。生铁大盾全给孤砸进泥地里,用圆木死死顶住!”
    “火銃手全退到盾后。別打排枪费药了,把长矛从大盾缝隙里架出去。
    ”朱允熥定下铁律。“就当乌龟。阵地不破,外头的人爱死多少死多少,大明一兵一卒都不许出去换命!”
    王三接令,一溜烟跑了出去。
    李景隆站在旁边,脑子里把这一连串的指令过了一遍,眼睛唰地亮了。
    绝绝子。外边四十万人发疯,全是因为没粮没水,只能听內城督战队的逼迫拿命搏出路。
    只要把足利义满的指挥中枢彻底砸烂,这四十万人回头一看,主將连带著粮仓全上了天。
    大军一刀都不用挥,这四十万飢兵半个时辰內就得內部雪崩!
    ……
    淀川泥滩防线。
    常升双手攥死一面上百斤的生铁大盾。
    “嘿!”他暴喝一声,凭著一身蛮力死命往下压。
    生铁大盾底部的倒刺直接扎透烂泥,钉进底下的冻土层。
    “顶木!上!”常升衝著后头大吼。
    几百號辅兵扛著大腿粗的圆木衝上来,一头扎进泥里,另一头死死抵在盾背铁环上。
    一长排生铁盾阵,硬生生在乱兵堆里撑开了一块活地。
    前头衝锋的倭兵像浪一样撞在生铁大盾上。
    骨头磕铁板的闷响根本停不下来。前头的人被后面挤压,胸骨直接在盾面上咔嚓折断,嘴里往外狂喷血沫。
    “长矛!捅!”常升侧过身,瞄著两面大盾的缝隙。
    盾牌后边的大明老卒端稳了生铁长矛,顺著盾牌缝隙直挺挺地往外捅。不讲什么花招,就是平推。
    收枪,带出一飆血。再往前推。
    外头的倭兵根本碰不著明军的边,只能徒劳地拿指甲狂抠发烫的生铁大盾。
    另一头,蓝玉的骑兵也全缩回了拒马后头。长枪兵在前面死守,直接放弃反衝锋。
    两路大军彻底转入最极端的龟缩防御,任凭外围十万倭兵把阵地围得水泄不通。
    ……
    西山制高点。
    老陆光著膀子,肩膀勒著粗麻绳。后头的十几头骡马直喷白气。
    两千辅兵手脚並用,把一门门死沉的佛朗机炮和虎蹲炮顺著陡坡硬往上拽。
    车軲轆碾著碎石,动静刺耳。
    “快点!太孙殿下等著听响呢!”老陆提著马鞭,专门抽在骡马屁股上。
    四百门黑洞洞的火炮,终於全架上了西山顶的平地。
    老陆站到悬崖边,举起单筒千里镜。
    从这看下去,底下的京都外城活像个巨大的垃圾场,黑压压的人头像蚂蚁一样挤著。
    而外城正中央。
    那座全木结构、修得极其骚包的六层天守阁,孤零零戳在內城里。
    那是京都最高的楼,也是足利义满最后的体面。
    “测距!”老陆放下千里镜,冲后头炮长下令。
    炮长半蹲著,伸出大拇指闭上一只眼测距。
    “稟將军!直线距离不到三百丈!全在火炮杀伤范围里!”炮长扯著嗓门报数。
    老陆跨到最中间一门虎蹲炮前。粗糙的大巴掌把冰冷的炮管拍得邦邦响。
    “炮口仰角全给老子调高三寸!”老陆一把抢过辅兵手里的木槌,照著炮管底下的垫木哐哐两下。炮口直接翘起。
    “装药!填铁球!”
    辅兵动作利索。牛角里的颗粒火药全倒进药池。
    四百颗溜圆的实心铁弹齐刷刷塞进炮膛,用长杆死命压实。
    “全给老子瞄准中间那栋破木头楼!”老陆拔出短刀,刀尖直指远处的京都內城。
    四百名引信手举著烧红的火摺子,蹲在火门边。
    老陆憋足了劲,嗓门大得能把人耳朵震聋。
    “给足利老王八——送钟!”
    短刀力劈而下。
    四百根引信齐刷刷点燃。火星子顺著药捻子,呲啦一声全钻进炮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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