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內心,此刻已经无语了。
作为一名来自后世的穿越者,他太清楚t-44是个什么货色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馅饼,而是一个包裹著糖衣的陷阱!
北极熊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们想用这个“鸡肋”技术,把龙国的坦克研发引入一条死胡同,白白浪费掉未来最宝贵的十年发展时间,同时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拿走自己真正需要的技术。
这份“同志般的友谊”,果然是塑料做的。
但是,林枫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了一丝兴奋。
你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別人不知道t-44的病根在哪里,他可是一清二楚!
那个被锁死的炮塔座圈和脆弱的传动系统,在拥有“万物解析”系统的他面前,根本不是问题。
只要拿到了t-44的全套图纸和样车,他的系统就能瞬间解析出其中的所有缺陷,並推演出最完美的优化方案。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在t-44的基础上,去芜存菁,设计出一款真正属於龙国自己的、性能甚至超越t-54的全新坦克!
至於交换给北极熊的技术?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会在关键的合金配比和热处理工艺上,做一点小小的“改动”。
这些改动,在实验室环境下看不出任何问题,甚至数据会更漂亮。
可一旦投入大规模生產,应用到高强度的实战环境中,其性能会以惊人的速度衰减,变得又脆又不可靠。
你想坑我?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期待著电话那头传来同样兴奋的欢呼,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阵长长的、令人心头髮沉的沉默。
听筒里,只有微弱的电流声,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息。
陈部长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那久经风浪的敏锐直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对林枫的了解,这个年轻人虽然沉稳,但绝不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面对如此天大的喜讯,他不该是这个反应。
“小林?”陈部长的声音沉了下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林枫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陈部长,问题……是有的。”
陈部长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有什么问题?你说!t-44的技术有缺陷?”
“是的,”林枫没有隱瞒,“有重大缺陷。
它就像一座看起来富丽堂皇,地基却已经烂了的房子。”
陈部长倒吸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追问道:“什么缺陷?老大哥那边……他们是故意的?”
“八九不离十。”林枫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他们想用一条已经被证明走不通的死路,来换我们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算盘打得很精。”
陈部长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刚刚还在为“兄弟情谊”而激动万分,转眼间就被泼了一盆冰水。
巨大的喜悦和巨大的失落,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那怎么办?这个交换,我们还做不做了?”
“做!为什么不做!”林枫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有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送上门来的技术,不要白不要!陈部长,您放心,问题是有的,但不大。”
“嗯?”陈部长愣住了,“你刚才还说有重大缺陷……”
“对於別人来说,是重大缺陷。
对於我来说,不是。”林枫的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陈部长,您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去谈。
他们不是想要我们的特种钢冶炼技术和那个『山地耗子』的图纸吗?给他们。”
“给他们?小林你……”
“当然,不能给原版的。”林枫轻笑了一声,“他们给我们一个有问题的t-44,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份『特供版』的技术。
保证让他们拿到手之后,如获至宝,等他们发现里面的『惊喜』时,黄花菜都凉了。”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里,上演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人间悲剧。
自从上次勾引一大爷易中海的计划,被许大茂那个嘴欠的搅黄了之后,贾张氏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易中海现在看见她就绕著走,断了她养老的念想,这股怨气没处发泄,便一股脑地全都撒在了儿媳妇秦淮茹的身上。
在贾张氏看来,都怪秦淮茹这个“丧门星”,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出此下策?要不是她,自己还是那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老太太。
於是,对秦淮茹的折磨,变本加厉。
“杵那儿干嘛?当自己是根电线桿子啊!没看见缸里没水了?还不赶紧去挑!”
初春的清晨,寒风刺骨。
秦淮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正是害喜的时候,闻到点油腥味就想吐,浑身没劲。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咬著牙,拿起水桶和扁担,一步步挪向院子里的水龙头。
“死蹄子,就知道偷懒!让你洗几件衣服,磨磨蹭蹭到现在!想把老娘冻死是不是?”
冰冷的井水,浸透了秦淮茹的双手,冻得又红又肿,像两根胡萝卜。
她一边搓著贾东旭那满是油污的工作服,一边忍不住乾呕。
“吃!吃!吃!就知道吃!怀了个孩子就金贵了?我们那个年代,怀著孕还得下地干活呢!
你倒好,天天在家当老佛爷!我告诉你,今天这棒子麵窝头,你没份儿!”
贾张氏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窝头,塞进自己嘴里,嚼得理直气壮。
秦淮茹饿得头晕眼花,却只能默默地咽了口唾沫,继续低头干活。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看在眼里。
阎埠贵一边摘著自家窗台上的干豆角,一边跟三大妈嘀咕:
“瞧瞧,这贾家老婆子,是真不把儿媳妇当人看啊。
怀著孩子呢,还这么使唤。”
三大妈撇撇嘴:“你少管閒事!人家婆婆教训儿媳妇,天经地义。”
许大茂端著饭碗,蹲在门口,幸灾乐祸地看著,嘴里还哼著不著调的小曲儿。
只有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贾家门口,对著里面骂了一句: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再这么折腾下去,要出人命的!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贾张氏在屋里回骂道:“老不死的,管好你自己吧!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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