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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剧,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一步步走向了高潮。
这天下午,厂里拉来了一批大白薯,贾家也分到了一麻袋。
贾东旭还没下班,贾张氏就指著门口那沉甸甸的一大袋子白薯,对秦淮茹颐指气使:
“还愣著干嘛?没长眼睛啊!赶紧把这袋白薯给我搬到厨房里去!放外面让那些贼眉鼠眼的偷了怎么办!”
秦淮茹看著那至少上百斤的一麻袋白薯,脸色惨白:“妈……我……我搬不动……要不,等东旭回来……”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贾张氏眼睛一瞪,上前就拧住了秦淮茹的胳膊,“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搬不进去,晚饭就別想吃了!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兔崽子也別想吃!”
秦淮茹被她骂得眼圈发红,再看看贾张氏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不敢再多说。
走到麻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抓住麻袋的两个角,青筋从她的脖子一直爆到额头。
“起——!”
她嘶吼一声,那沉重的麻袋,竟然真的被她一点点地从地上拖了起来。
弓著背,护著肚子,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厨房挪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三大妈手里的碗“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妈呀!这……这不要命了吗!”
就在这时,秦淮茹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秦淮茹重重地摔倒在地,那一大袋白薯,也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腿上。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白。
一股殷红的鲜血,迅速从她的裤腿里渗了出来,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绝望的花。
“血!流血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人们纷纷冲了过来,贾张氏也嚇傻了,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下班回家的贾东旭,哼著小曲,拐进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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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围在中间、倒在血泊里的妻子。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淮茹……淮茹!”
他疯了一样衝进人群,跪倒在秦淮茹身边。
当他看到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跡时,这个一直被母亲保护得很好的“妈宝男”,彻底崩溃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天旋地转。
“孩子……我的孩子……”
贾东旭抱著浑身是血的秦淮茹,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哀嚎,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面无人色的贾张氏。
然后,他两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四合院的空气仿佛在秦淮茹倒下的那一刻凝固了。
那刺眼的红色,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条毒蛇,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短暂的死寂之后,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快!快叫大夫!去街道卫生所!”
“不行,得送医院!快!找个板车来!”
“老天爷啊,这可是要出人命了!”
三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扔了手里的东西,一边尖叫著指挥,一边衝过去想扶起秦淮茹,可看到那不断涌出的血,她又嚇得不敢伸手。
就在这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中,罪魁祸首贾张氏,在最初的惊恐过后,那颗自私到了极点的心臟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想的不是儿媳妇的死活,不是那未出世的孙子,而是自己!
完了,这下要被千夫所指了!东旭非得恨死我不可!
不行,这锅我不能背!
只见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比秦淮茹的惨叫声还悽厉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著自己的大腿,那架势,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天爷啊!没法活了啊!”她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的儿媳妇啊!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倒要赖在我的头上了啊!我的大孙子啊!我的命根子啊!你就这么没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地上痛苦呻吟的秦淮茹,仿佛摔倒的不是秦淮茹,而是她自己。
“你自己身子骨金贵,搬不动你倒是说啊!你逞什么能啊!
现在好了,我的孙子没了,你安逸了!你就是不想给我们贾家传宗接代啊!你这个黑心烂肝的毒妇啊!”
这番顛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撒泼,把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贾张氏!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全院子的人都看著呢!
是你逼著淮茹去搬那袋白薯的!现在出了事,你倒打一耙!你心是黑的吗!”
“就是!我们都听见了!”另一个邻居大婶也站了出来,“淮茹都说了搬不动,是你又骂又拧,逼著她去的!”
“你个老虔婆,早晚遭天打雷劈!”
贾张氏一看犯了眾怒,非但不收敛,反而撒泼撒得更厉害了。
她乾脆在地上打起滚来,哭天抢地:“哎哟喂!大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没天理了啊!儿媳妇要害死我,邻居也帮著她啊!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被几个邻居掐著人中弄醒的贾东旭,悠悠转醒。
他看著血泊中的妻子,又看著在地上打滚耍赖的亲妈,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你……”
也就在这一刻,被邻居扶著、准备抬上板车的秦淮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贾东旭的衣角。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没有哭喊,只是用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声音,幽幽地、断断续续地诉说著:
“东旭……我对不起你……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妈让我去挑水,井水太凉,我手都冻僵了……
让我洗全家的衣服,一洗就是半天,腰都直不起来……
今天……今天我实在太饿了,头晕眼花,妈说……说我不干活就不给饭吃……
我真的……真的搬不动那袋白薯……可妈说……要是不搬,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饿著……”
“东旭……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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